陳豪跟丁瑤解釋了一下疊碼仔這玩意,然後對著丁瑤說道:“你們夷州也是開放了不久,現在夷州的那些有錢人總想著找個地方玩玩對吧?”
“想要來濠江這邊賭錢,又擔心不太安全!所以咱們的旅遊公司就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,安排他們在濠江玩耍,甚至是負責貸款業務。”
“當然貴賓的待遇,咱們也有貴賓的服務費,這麼一趟咱們收他12%的服務費應該不算貴,對吧?我覺得既然出來玩的,肯定不會在乎這麼一點錢!”
聽到陳豪的解釋,丁瑤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。
她也是個聰明人,陳豪稍微解釋一下,她就明白這玩意該有多賺錢了。
丁瑤一臉崇拜地對著陳豪說道:“豪哥,你可真厲害,這種好點子都能夠想得出來!”
面對丁瑤再次施展的大勾引術,陳豪不為所動。
直接對著丁瑤說道:“夷州的客戶你來搞定,香江這邊的客戶我來搞定,有沒有問題?旅遊公司的佔股,我七你三,由我來經營。”
丁瑤想了想,這個股份還算是公道。
別看陳豪拿了七成,但是畢竟還要經營公司打點關係。
而且夷州的客戶未必有香江的多,陳豪這不算佔便宜。
不過令丁瑤有些氣惱的是,陳豪從來不肯正眼看她,這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失效了。
“這個比例倒是沒有問題,可是豪哥……你為甚麼不肯正眼看我呢?”丁瑤眨巴著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著陳豪。
陳豪能說甚麼?他總不能說對於公交車不感興趣吧?
女人可是相當小心眼的生物,陳豪還需要夷州的市場不打算跟丁瑤翻臉。
思索了片刻,拿出了一個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,義正詞嚴地說道:“我沒有跟自己合作伙伴上床的想法,這會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不純粹!”
“從開始我就說了,我從來不缺一個床伴,缺的是合作伙伴,所以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!”
丁瑤有些詫異,不過好歹是接受了這個理由。
畢竟陳豪這種成功人士,做生意都有自己的一套規則的。
起碼看起來是沒有甚麼很大的問題。
雙方談妥了之後,陳豪就在濠江這邊註冊了一個旅遊公司,然後分了三成的股份給丁瑤。
接下來,就是回去拉客人了。
從摩羅柄搶下來的地盤之後,然後在魚爛燦的調解,雙方都拿到了不少的賭場經營權,還有放貸的權利。
這方面的業務,社團裡面自然有人會過來經營。
比如洪興這邊,陳豪就讓靚坤派來了一些人手。
而過來的就是大飛這傢伙。
大飛這人雖然邋里邋遢的,可還是比較講義氣的。
之前他看不上靚坤,是因為靚坤走粉。
現在靚坤當上了龍頭老大之後,不但將粉的生意給扔了,還帶著眾人一直賺錢,電玩城的生意也好,投資陳豪的金融方面也罷,實打實地讓洪興的人吃到了好處。
所以現在大飛挺忠心的,靚坤也比較喜歡用這些剛剛上位的堂主。
“阿豪,你小子牛逼啊!”大飛帶著手下來到了濠江,笑著對著陳豪說道。
陳豪笑著說道:“大飛,以後高利貸這方面,就你負責搞了!”
大飛笑著說道:“絕對沒問題啊!”
“不過靚媽的事情,真的是摩羅柄嫁禍給三聯幫的?”
陳豪笑著對著大飛說道:“你想問的還是其他人想問的?”
大飛嘿嘿笑道:“有甚麼區別嗎?”
“官方說法,三聯幫現在是我們洪興的盟友。”陳豪淡淡地說道。
大飛頓時明白了陳豪的意思,點了點頭說道:“那我知道了!”
跟大飛打好了招呼之後,濠江的事情就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是回去找客戶招人的事情。
社團從來不缺人,而是缺上位的機會,缺賺錢的機會。
陳豪手下就更加不缺人了,以陳豪手下的待遇,隨便一招呼,就有大把大把的馬仔加入他的麾下。
不過陳豪用不著這麼多的人,他的志向又不是在社團。
所以讓蘇星柏這小子給自己找了一些機靈一點的馬仔,然後讓他們穿上西裝去拉客。
像魯濱孫之前那家酒店,被劉耀祖改成了地下賭場,這就有源源不斷的客源。
不少的馬仔乾脆直接在酒店拉客,或者對接一些老客戶就行了。
剩下的事情,就不用陳豪多操心了,等著丁瑤將夷州那邊的客戶也拉過來,就能夠猛猛地賺錢了。
至於崩牙巨那邊,估計這段時間崩牙巨也沒有功夫來搞事。
因為陳豪剛才收到了訊息,崩牙巨的死黨兼軍師的小廖得了絕症。
沒有了小廖這位軍師,崩牙巨估計會冷靜一段時間進行和平發展的階段。
等著有人再次打破這個平衡,濠江那邊才會再次出現波瀾。
……
陳豪回到了香江之後,找了自己的幾個女人聯絡了一下感情。
基本上就是幾天沒能從床上走下過。
狠狠的放縱了一波之後,就精神抖擻的前往環球加匯公司了。
風華國際這邊沉寂了這麼長的時間,也該到收割的時候了。
陳豪撥通了羅耀明的電話,然後直接吩咐他準備動手。
來到了環球加匯公司,邵安娜早早地就在門口等著陳豪了。
自從上次陳豪教訓了一下她們公司裡面那些說閒話的傢伙,邵安娜顯然高興了不少。
“豪哥,您可終於回來了!”邵安娜鬆了一口氣對著陳豪說道:“您的這些資金放在我們這邊的賬戶上,實在是壓力太大了!”
邵安娜就是個業務經理,賬目上趴了十幾個億可是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,的確是壓力很大。
公司的高層還在若有若無地想要搞點小動作,都被邵安娜給擋了回去了。
現在陳豪回來了,她終於是算有些底氣了。
陳豪笑著對著邵安娜說道:“你們公司老闆就這麼一點格局啊!”
“呵呵,豪哥,這可不是一筆小錢,換做誰都容易動心的!”邵安娜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