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忠青社的一家酒吧當中。
酒吧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,連續掃了兩次的場子。
現在沒有一個客人。
這讓丁家的四個兄弟相當煩躁。
丁孝蟹直接說道:“現在風聲太緊,老爸的事情讓我們都曝光了!條子死盯著我們,就算是判了之後,他們也會像條狗一樣咬住我們不放。以後我們的生意就更加難做了!”
聽到丁孝蟹的話,幾個人的臉色也有些沉重。
丁益蟹不爽地說道:“剛才手下的小弟告訴我,他們去找那兩位律師的麻煩的時候,忽然被另外一個社團冒了出來狠狠地揍了一頓,我懷疑這件事有別人在插手啊!”
丁孝蟹臉色凝重了起來:“你確定?”
“很確定!”丁益蟹直接說道:“手下的馬仔告訴我,那些人似乎是專門保護兩個律師的!”
“瑪德!”丁孝蟹捶了一下桌子,直接罵了一句。
他們這些年崛起的速度太快,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現在查都沒有辦法查是甚麼人做的。
肯定是某個社團落井下石,想要他們好看!
丁孝蟹越發的覺得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,於是對著幾個兄弟說道:“不能這麼下去了,我得想想將我們的錢用在白道上,讓那些條子不敢碰我們!”
“阿益以後忠青社的事情,我決定交給你了!”
聽到丁孝蟹這麼說,幾個兄弟都相當驚訝。
不過都是自家兄弟,丁孝蟹這麼做也無可厚非。
讓丁益蟹的做主之後,丁孝蟹可以專心地去混白道洗白。
到時候黑白通吃,他們丁家才能夠在香江立足。
只是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可是相當的困難。
“如果老爸這次要判刑的話,方家的那一家人就要死絕!”丁孝蟹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老大,那個方婷怎麼辦?”老四忽然開口問道。
幾個人都知道,丁孝蟹曾經跟方婷有過一段。
丁孝蟹臉色有些不自然,但還是說道:“我說了,讓阿益做主啦!”
丁益蟹冷笑著說道:“那……當然不能放過他啦!”
聽到丁益蟹的話,幾個兄弟都笑了起來。
丁孝蟹雖然有些不忍,但這會兒已經下了狠心,拍著丁益蟹的肩膀說道:“沒錯,既然要做老大,就要做到最狠最辣的那一個!”
“順便查查到底是哪個社團在搞鬼,等這件事過後,我們再要他好看!”
“知道了大哥!”丁益蟹點了點頭。
……
剛剛從法庭回來的方家的人,情緒高漲。
兩個大狀將他們的對手懟得啞口無言,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大快人心。
他們普通人嘴笨,之前一直被丁蟹和他的律師各種的詭辯氣得他們渾身發抖,沒想到現在也輪到丁家的人了。
方展博連忙對著羅慧玲說道:“玲姐,丁蟹是不是死定了?”
羅慧玲搖了搖頭說道:“還沒有最終審判,事情還不確定,不過咱們的律師告訴我們,很有可能給丁蟹判死刑!”
方芳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可是丁孝蟹那些黑社會……”
羅慧玲冷笑著說道:“放心。這些黑社會得意不了多長時間了!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在香江一手遮天啊!別忘記了黑社會也會有對手的!”
方展博頓時想起了那天攔住他們的人,小聲地說道:“玲姐,是不是那天的幾個人啊?”
羅慧玲沒有隱瞞,直接說道:“沒錯,他們盯著丁孝蟹他們已經很久了!雖然是利用我們,但是也的確在幫我們的忙。”
“而且你們沒有發現,騷擾我們的黑社會的人少了很多了嗎?”
方展博恍然大悟:“對啊,的確是少了不少了!”
就連最膽小的方芳也不得不承認,那些古惑仔上門砸門的事情的確是變少了不少。
羅慧玲惡狠狠地說道:“這次一定要丁家的那些畜生付出代價!”
“對,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真理了!”方展博也點頭說道。
陳豪給他們的幫助,的確是給了方家的人不少的信心。
……
“老大,忠青社的人最近很少去騷擾方家的人了,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甚麼了!”蘇星柏對著陳豪說道。
陳豪叼著雪茄,點了點頭說道:“應該察覺到了,不過不對方家動手,恐怕不是怕了我們,而是準備狗急跳牆了!”
“啊?”蘇星柏不解地問道:“為甚麼?”
陳豪淡淡地說道:“法庭的事情我聽說了,董衛國告訴我丁蟹那混蛋沒有一點勝算!如果丁蟹被判刑的話,你覺得丁孝蟹這幾個混蛋會做甚麼?”
“狗急跳牆!”蘇星柏想了想,十分肯定地說道:“那麼說方家的人豈不是很危險?”
陳豪點了點頭:“所以你要注意保護好他們的幾個人,等他們狗急跳牆之後,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!”
蘇星柏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老大!”
正當兩人說這話的時候,一個馬仔推門走了進來,對著陳豪說道:“老大,有個叫做李鷹的警官找你!”
“李鷹?”陳豪笑了起來:“讓他進來吧!”
蘇星柏十分識趣地將人請進來之後,然後幫忙帶上了門。
李鷹不客氣地坐了下來,對著陳豪說道:“阿豪,我們又見面了!”
“李sir,有何貴幹啊!”陳豪笑著說道。
李鷹臉色嚴肅地說道:“你想要對忠青社下手!”
“咦,這話怎麼說的,我怎麼聽不懂啊!”陳豪笑著說道。
“別裝了,你這傢伙!”李鷹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方家的律師,還有保護他們家的古惑仔都是你派人乾的!你這混蛋又想要搞搞震!”
陳豪好笑地說道:“李sir,你這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就不能看不慣忠青社的所作所為,熱心幫忙嗎?畢竟我們可是江湖人士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!”
“撲街,你騙鬼呢!”李鷹咬著牙說道:“你大炮豪甚麼時候成為大善人了?”
陳豪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:“看來李sir對我的誤解很深啊!不過就算是這樣,請問我違反了香江的哪條法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