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女子,也有了勇氣,能大膽表示自己的歡喜。
這樣的現象,在前幾年,是斷然不可能存在的。
如今的很多女子,不再只依靠家族的庇佑。
就算離開了家族,也能依靠自己的本事過活下去。
人一旦有了底氣,便會敢於表達自己的所思所想!
倒是謝軒和裴雲,見老老少少的女子,都對自己眼神不太純淨,心中有些異樣。
在他們的國家,雖然女子不似幾年前的大雍朝那麼受桎梏,然而如此這般在街道上邊赤/裸//裸表達心意的,實在是不多的。
況且,在他們自己的國家,他們是皇子的身份,普通百姓斷然是不敢直視他們的。
更何況是女子。
他們貴為皇子,普通的婦人,怎敢覬覦褻瀆這樣的人!
然而,今日,他們為了不引起騷動,特意穿得普通一些,入鄉隨俗一些。
街道上的女郎們,只當他們是本地的俊俏郎君,這才會毫無負擔地拋媚眼、扭腰肢,盡情展示自己的風情!
裴雲有些彆扭地不敢看其他女子,只微微躬身:“白姑娘,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若不然,去喝喝茶?”
我下意識拒絕:“裴公子,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!”
說完,車伕就揚起鞭子,打算離開。
。。。。。。
這時,小老頭湊近我,小聲嘀咕:“丫頭,你怎麼跟別的國家的男子扯上關係的,他們是甚麼身份?”
“我瞧著他們雖然穿著大雍朝的服飾,然而舉手投足間,卻不似大雍朝人。”
我向小老頭投去讚賞的目光。
不錯嘛!
小老頭,吃飯的本事,還沒有丟嘛!
沒等我多想,小老頭繼續說道:“不過,他們長得倒是不錯的!還挺矜貴的模樣。”
“丫頭,你說你這麼些年,孤苦的時候,一個桃花苗都沒有。”
“孤苦伶仃的,好不可憐!”
“這走了狗屎運,怎麼桃花運一個接一個的!”
“你莫不是要在太歲頭上動土?小心皇帝殺你頭啊!”
“當然,若是你想都收下,我倒是可以幫你打掩護!”
“皇帝有皇帝的眼線,我們也會有我們的法子。總歸能讓你快活一段時日的!!!”
小老頭邊說邊挑眉!
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!
我:......!!!
真是無語!
這是外祖父該對外孫女說的話嗎?
真是荒唐!!!
我收回剛剛的讚賞!
老不正經,說的就是你!
也難怪會生出戀愛腦的孃親!
真是一脈相承!
感覺怪怪的,怎麼感覺自己也被罵了!
。。。。。。
小老頭偷偷在車簾縫隙裡瞧這兩人,越瞧越滿意!
滿意得臉上的褶子,都能夾死蚊子了!
這兩位郎君,真是俏!
各有各的風情!
配丫頭,也勉強......吧!
為防止小老頭繼續暢想些亂七八糟的可能性,我趕緊打斷:“小老頭,說話注意點,他們兩個人,身份不簡單!”
小老頭滿不在意:“甚麼身份啊?還能比皇帝尊貴?”
我淡定地瞥了瞥小老頭:“那倒沒有!”
小老頭默默鬆了一口氣,就是說嘛!
“只是,他們一個是羅國三皇子,一個是啟國太子!”
“甚麼?”小老頭驚訝地嘴裡能塞下一個雞蛋:“你你你!!!別是唬我的吧?”
“我我我!!!雖然好久沒跑商了,但是還是有見識的!隨便糊弄人的話,可嚇唬不住我的!”
我有些嫌棄:“這有甚麼驚訝的!喏,那皇宮不是還有一位九五之尊的麼!別那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!跌份!!!”
“再說了,我糊弄你幹嘛!又不多塊肉!更不會多塊金錠子!”
小老頭:!!!天知道,他昨夜知曉丫頭的郎君是皇帝的時候,他有多震驚!!!
他是何德何能,讓自己的外孫女能當上皇后!!!
他是積了德,還是祖墳冒了青煙!!!
今日!今日!今日!!!
莫不是他的外孫女,要成為三國皇室中人爭搶的妖妃吧?
小老頭後怕中又帶著點隱藏不住的興奮:“你怎麼盡跟皇室中人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呢?”
我一記眼刀給到小老頭: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!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!除了杜北川,我跟哪個帥哥都是清清白白的!莫要給我身上潑髒水!我的腰可承受不住天子的懲罰!!!
小老頭把車簾扒開了一點,仔仔細細地瞧貴氣的二人。
嘖嘖嘖,果然不同凡響!!!
一看就不是普通人!
不僅如此,瞧現在這般場面,似乎......
丫頭還瞧不上他們似的!
啥時候溫氏的後代這麼出息了?
不僅僅能將大雍朝的皇帝收為裙下之臣,連另外兩國的皇子也不可倖免?
小老頭用一種好似不曾認識的眼神看著丫頭。
這丫頭,手段果然了得!
竟能惹得三國中如此貴重的人都傾慕!
一點都不像她那個腦中只有狼心狗肺白青淮的孃親!
看來,這兩年,丫頭對自己都手下留情了!
每次打擂臺,僅僅是讓自己比較生氣而已!
。。。。。。
我很是奇怪地看向小老頭。
怎麼回事,總覺得小老頭看我的眼神,不太對勁。
我知道,他總喜歡在腦海中,編排一出又一出的大戲,真是閒的。
只是,眼神跟今日這般模樣,還沒出現過。
我不動聲色地挪動屁股,坐得離小老頭遠了一點。
見馬車要離開,謝軒上前一步,拉住韁繩,有些幽怨又委屈地說道:“白姐姐,上次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。我們都知道錯了。請你原諒我們!”
這男人,委屈巴巴的樣子,著實讓人心疼啊!
我都要心軟了。
眼前就出現杜北川那張大臉!
不能不能!
還是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!
見我不為所動,裴雲身體躬得更深了一點,語氣盡是誠懇。
仔細聽,還能聽到些微的祈求。
“對了,這次,我和謝兄,不光是來和白姑娘敘舊的,是有生意要談!”
看吧,太子果然是太子。
儲君就是不一樣。
就是會抓重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