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是這樣吧?
所謂的一見鍾情,真的有嗎?
這麼想,我也鬧不懂杜北川是何時對我有意的。
好像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對我情根深種了。
難不成,這就是重生者的光環嗎?
這世間又厲害又逆天帥的男子,都是我的後宮團?
難不成?
難不成?
真是這樣!!!
那我!那我!!也太幸運了吧?
真是粉紅色的煩惱啊!!!
哎,無奈啊無奈!
我得怎麼勸他們才好呢?
皇宮裡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我去哄了。
我可真忙啊!
從他們在杜北川壽宴大殿時提出求娶我的時候,我就感覺脊背發涼。
若是眼神能殺人,我想,當時我就被杜北川射殺千萬遍了!
完了完了,杜被川不知要如何懲罰我才肯罷休!
事實證明,呵,男人!
兩日被杜北川困在寢宮,這樣那樣,那樣這樣,整日整夜都被折騰得迷迷糊糊的。
我有時真的想知道,謝軒和裴雲是如何想的,那好歹是一國之君的壽宴,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,不覺得冒昧嗎?
。。。。。。
本以為他們在壽宴上鬧一回,就該消停了。
沒想到,他們還不肯罷休。
今日出來,這不就碰上了嗎?
難不成這兩日,不是他們沒有動作,而是我在皇宮裡,在寢殿裡,接觸不到?
只是,如果是這樣,杜北川更不會讓我出宮才對啊?
但是,事實就是今日杜北川沒來得阻止我。
就杜北川那德行,他巴不得時時刻刻拉著我不讓我離宮,怎捨得讓我有機會離開。
所以,比起我可能會遇上謝軒和裴雲,還發生了對杜北川來說,更了不得了的事情。
那事情重要得讓杜北川都沒閒暇時間拖住我。
思及此,我內心隱隱覺得不安。
到底發生了甚麼國家大事?
不過,我只是一介皇商,國家大事還是皇帝去操心吧,我就不多操心了。
只不過,今日被謝軒和裴雲這麼一鬧,我估計還是得當面同杜北川解釋的。
我得跟杜北川解釋解釋,我同這兩個人,真的一點私情都沒有的。
嗯,解釋估計沒用!!!
估計得肉償才行!!!
啊,蒼天啊!!!
。。。。。。
不過……那是後話。
此時此刻,我該如何應付他們,讓他們消退這份心思才是重中之重。
我凌厲地看了看兩邊的侍衛:“兩位皇子,大庭廣眾之下動武,可不是君子所為呢!”
謝軒和裴雲見我掀開車簾,瞬間心情好了。
謝軒換上那副少年張揚恣意的模樣:“白姐姐,怎麼說,我們也在一起過一段時間,你可不能當做不認識我啊!”
我很無語。
他這話說的,好似曾經我們相愛過一樣。
不,他的話,更應該讓旁的人認為我和他曾經廝混甚至苟合過。
在大街上這樣說話,毀女子的清譽,何其可惡!
他這樣說,也許在羅國,並沒有甚麼奇怪的,甚至還會讓女人感到很驕傲。
畢竟,有皇子追求自己誒!
得是多麼有面的事情啊!
但是,這裡是大雍朝啊!
國情和民風完全不一樣啊。
在大雍朝,被他這樣一鬧,我名聲就算是毀了,就運算元虛烏有的事情,也會傳著傳著讓很多人信的。
他是男子,還是皇子,說出去頂多是多了一樁風流韻事。
於女子而言,便是毀了一生。
就算不想嫁給他,估計也沒人會接盤了。
瞧他還是皇子呢,嘴裡說著喜歡我,結果呢?
不幹人事!
他是沒做好調查,還是故意為之?
我就不曉得了。
虧我當初救他,真是白救了!
不過好在我不是一般的女子,願意委身於我的男子,沒有一萬,也有八千。
別說我沒有睡他,就算我睡了他,百姓也只會覺得他這個臭小子可真幸運,能被我另眼相看。
別說被我睡了,可能會有非常豐厚的獎賞,就算沒有獎賞,就我平時的所作所為,不求任何回報想要以身相許的男子,也是數不勝數啊!
不,女子也是有的。
他這個毛小子算哪根蔥!
我:……
有點慚愧。
在大家心中,我竟然是這種葷素不忌的女人嗎?
大家對我的看法,是不是有些誤會啊!
梅珍:小姐,沒誤會。大家就是這麼傳你的。
我:果然謠言不可信啊!
。。。。。。
裴雲見謝軒這般說,心中焦急。
不過,他畢竟是太子,是儲君,行事作風顯然穩重多了。
裴雲正了正衣冠,理了理衣袖,作揖行了個大雍朝的平輩禮:“白姑娘,當初多謝你的救命之恩。這次本宮來,就是想報當初的救命之恩。希望你能同意做我的太子妃。若是你做了我的太子妃,日後啟國和雍朝就是姻親關係了。”
謝軒,你瞧瞧,瞧瞧,裴雲這話說的,才讓人聽著舒服啊。
他這話,才不會讓人誤會啊。
他之所以求娶我,是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!
不過,這個誘惑力還是蠻大的。
太子妃誒!
下一步就是皇后了。
潑天富貴啊。
我現在是個低賤的商戶女,只要同意了,就是尊貴無比的太子妃。
擱誰身上,都得樂開了花吧。
記得當初,裴雲受了重傷,是啟國的皇后設計的。
當時他確實差點死了。
如果不是我,他真的會死的。
只是,當初他的模樣,我還真沒看出來,他是啟國的太子。
我是真對他說的,他是丞相家的庶子這個說法,抱有幾分相信的。
畢竟,啟國丞相家確實有一個處處被嫡母打壓的庶子。
他還真挺會演戲的。
真把我騙過去了。
不過後來,在雲城的時候,他也確實幫了我的忙。
雖然也有他為啟國考慮的原因,但總歸是幫助了我的。
光是這點,我就覺得裴雲比之謝軒要好了。
不過仔細想想,也是能理解的。
裴雲是太子,是儲君。
而謝軒呢,是皇子,是閒散人士。
兩人行事作風自是會很不同。
太子,自然要穩重些,多從國家層面考慮問題。
而心性不夠成熟的皇子,自是自己怎麼快活便怎麼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