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愛本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。
不能因為有些女子遇到了渣男,就自己拒絕迎接幸福。
雖然婚姻是一場豪賭,但是,誰說人生又不是一場豪賭呢?
賭贏了,皆大歡喜。
若是賭輸了,那便重頭來過好了!
更何況,現在看來,杜北川是值得我去賭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都說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。
這麼看,杜北川還真是極品戀愛腦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他家有皇位要繼承,我想他一定會放棄所有跟我闖蕩江湖的。
他作為杜氏子孫,有自己該擔的責任,他不能棄整個國家的子民不顧,而跟著我暢享山河。
若是他真跟個毛頭小子一般,把整個國家的責任都扔下不管,一心一意地跟著我,我還真看不上他。
男人,心中有摯愛的同時,也不能放棄責任與擔當。
他有他要擔的責,我有我該走的路。
他不能因為心悅於我,放棄所有。
我不能因為心儀於他,放棄理想。
因此,我們註定不能像普通夫妻那般,日夜相守。
既如此,只能飽受相思之苦。
但,若真心愛慕一人,嚐嚐相思之苦又何妨?!
杜北川和我,一個是皇帝,一個會成為皇后,一同把這個國家治理好。
杜北川在信中同我說過的,若是我願意嫁給他,他願意以江山為聘,日後帝后二人共同議政。
也許,前期會有很多阻礙,但是我可以隱藏在幕後,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說予他聽。
杜北川這般有誠意,那般支援我繼續飛翔,而不是折斷我的羽翼,那我是該勇敢相信他的!
給這樣的我,和這樣的他,一個機會。
況且,很多事情,我用皇后的身份,才更容易做到。
其實,我要的並不多。
我不妄求奪走杜氏皇位。
權力於我而言,不是目標,而是手段。
我想要的,僅僅是讓這世道的女子處境能夠好一些。
讓所有的女子,除了嫁人生子一條路,還能有更多自己想走的路。
讓所謂的三從四德,女則女戒統統被放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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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說燈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!
燈下看美男,亦是如此!
挺拔的身姿,略顯落寞的神情,無端地讓人心疼。
我放輕了腳步,不捨得打破這份淒涼中的美感!
嗯,就是美麗的破碎感!
待我走近了,我還能聽到嘀咕聲。
“壞女人,壞女人,壞女人,總是傷我的心!!”
“這女人,到底在外面惹了多少桃花啊!!”
“那羅國的三皇子和啟國的太子,雖然比不上我,但是......也有自己的可取之處,會不會雙雙就喜歡他們那樣的......”
“白雙雙真是瞎了眼啊,我可是皇帝啊!一國之君啊!!身份地位如此之高,她都不心動嗎?”
“再說了,都說我英俊倜儻,就算白雙雙色心不改,那也該對我澀澀才對啊!比起容貌,我比謝軒和裴雲帥多了吧......吧......該是帥多的吧......”
杜北川摸摸自己的臉,越摸越不自信。
最近公務太多,似乎影響了休息,面板粗糙了一些,估計臉色也差了不少。
年紀嘛,也比白雙雙大了三歲。
萬一白雙雙就喜歡年輕的呢?
難道是年輕人,體力好?
他體力呢?
好像上一次,白雙雙有求著自己停下的吧,所以,那事上,該是滿意的吧?時間該是夠的吧?
。。。。。。
杜北川四十五度仰望角,回憶著當時白雙雙的神情,似乎是享受的吧......
那潮紅的臉頰,是情、欲後的歡喜吧?
是的吧......?
日子太久了,杜北川都不記得了。
其實是,次數太多了,他分不清了。
至於為甚麼明明分開了一百五十日,還會次數太多。
別問,問就是三夜中有兩夜是......這樣那樣......
杜北川都不敢把自己的夢跟任何人吐露。
實在是......太過丟臉了!!
要是被旁的人知曉了,會不會被罵是禽獸?
雖然他作為一國之君,沒人會當面說他,但是每個人心裡是如何想的,又不能控制。
他堂堂一國之君,竟然如此卑劣地一次又一次地夢見自己與單身女子共赴雲雨。
夢中的女子還各種風情......
杜北川越想越覺得自己......真不是人!
哪個男人會這樣三天兩頭地做這樣的夢呢?
完了,他不正常了!!
但是,他控制不了啊!
他身體這般渴望,他有甚麼辦法呢?
。。。。。。
當然,他不敢跟任何人吐露的另一個原因便是,萬一跟旁的人說了,人家說他這就是缺女人了,要他選妃可如何是好?
一想到夢中的女子換成旁的女子,他如同被人當頭澆了冰水,所有的慾望都消散不見!
不僅如此,他甚至會覺得厭惡,會覺得這種事情,很骯髒!!
原來,它,只有對心悅之人才會有反應嗎?
他的身子,只有面對心悅之人才會躁動不安、情//欲疊起嗎?
只有跟心悅之人/做/才會愉悅嗎?
換成任何不是她的女子,都是不行的!
他不缺女人,缺的是他的雙兒!!
他跟百官周旋,已然很累了。
斷然不能出現任何能被百官拿來說事的由頭。
好在母后是支援他的。
不然的話,萬一母后用些陰私的手段,他的清白,可不能保證。
杜北川很清楚地明白,一旦他有了旁的女人,白雙雙一定不會要他的!
他的雙兒,會嫌髒!
他的雙兒說過的,男人於她而言,是寧缺毋濫的!
杜北川見不得他的雙兒臉上有一絲一毫對他的嫌棄之色。
一想到雙兒會嫌棄自己,他便心痛得難以呼吸!
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,可是......!!!!
他在宮裡忍得這麼辛苦,結果呢?
結果這個女人,在外面有糾葛的男人,一個接著一個。
暗衛報上來的信說過,平日裡覬覦白雙雙的男人,太多了。
很多男人,都會用不坦蕩的眼神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