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沒多久,杜本川真的讓人送來了空白聖旨,蓋了章的那種。
還給我派了四個大內高手,做我的暗衛,負責我的安全。
這個男人!
我嘴角上揚。
說真的,我還真有點期待。
這男人真能做到我提的要求嗎?
如果可以,其實同他睡覺生孩子,也不是不可以啦。
只是,希望越大,可能失望就會越大。
我捂住胸口,告訴自己,不可以!
不能把精力過多地放在情情愛愛上。
真真實實地賺銀子,他不香嗎?
這一次,是往西北走。
絲綢之路,如果能在沿路有自己的鋪面,對溫氏將會是質的飛躍。
只是,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,不,應該說,賺得多了,總有人會眼紅的。
如果我想在沿路鋪設自己的商業,那麼定會擠壓旁人的利益。
於是,難以避免的,我受傷了。
是本來在絲綢之路上有些地位的人,僱了殺手來殺我。
只要殺了我,溫氏產業沒有了領頭人,就會落寞,他們便能繼續在絲綢之路上賺錢了。
不過好在杜北川給了我四個高手,在他們的拼命保護下,我只是受了重傷而已。
對方是下了死手的,我背後從右肩到左腰處,很大一個劍傷,對方還塗了秘毒,我受傷後很快就昏迷了。
大家且戰且退,最後死傷慘重,不過好在,常跟著我的幾個武功高強的人,只是受了些傷,並沒有性命之憂。
......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我瞧見了杜北川。
呵呵,竟然又出現幻覺了。
自從上次杜北川跟我表明心意後,我便常常在夢裡遇見他,有時還......反正不太好說。
有時候累得很的時候,也感覺恍惚看到了他,只是等我眨眨眼認真看後,才發現甚麼都沒有。
不管是在夢裡,還是在幻覺中,我都習慣了。
這次不出意外的,他又出現了。
我腦海裡迷迷糊糊的,視線也是迷迷糊糊的。
我虛弱地開口:“杜北川,你怎麼又出現了?你不要老是出現,搞得好像我很想你一樣。”
對方明顯愣了一下,然後溫柔地笑著,眼裡都是心疼:“雙雙,是不是很疼?”
不知道為何,被這麼一問,我竟然覺得有些委屈,我點頭:“嗯,很疼的。不過謝謝你,因為你給我的四個大內高手,所以我命還在,多謝你,我欠你一條命!”
我說的真情實意,鼻涕眼淚一大把。
幻影的杜北川眼眶都紅了。
看到這樣破碎感甚濃的杜北川,我難得的好言軟語:“好啦好啦,其實我還好啦,不是很嚴重的,養養就行了。不過你看我這麼疼的份上,你哄哄我吧?”
幻影一愣,有些扭捏:“哄你?怎......怎麼哄?”
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,我總覺得,幻影杜北川耳朵和脖子都紅紅的。
我白白眼:“哄人你都不會嗎?哎呀,小倌你知道吧?小倌怎麼哄人,你怎麼哄。”
幻影臉色不太好:“你......你還點過小倌?”
我想,在皇宮長大的孩子,可真是甚麼世面都沒見過。
我開始跟幻影介紹:“那是自然,你可不知道啊,那些小倌,可真是水靈啊!姐姐我看了心中真是癢癢的。你知道不知道,別看他們穿著衣衫看著瘦瘦的,脫了衣衫後,那幾塊腹肌,姐姐我摸著可帶勁。哈哈哈......”
我邊說還邊不爭氣地流口水。
幻影杜北川臉黑成了鍋底。
“杜北川,我看你後宮都沒女人,你是不是不行啊?哎呀,杜北川,你要是有隱疾的話,要記得治病,不要諱疾忌醫。太醫很厲害的,經過治療,應該會好起來的。我也幫你在外面多尋尋名醫。對,你肯定是有隱疾的,不然的話,那天都進行到那一步了,你還能忍得下來。”
杜北川氣得太陽穴凸凸地跳:“白雙雙,你是不是糊塗了?我不是說了,我心儀你嗎?”
到最後一步他忍下來了,不是因為他珍視她嗎?
怎麼到了她那裡,就變成了他有隱疾?
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忍,忍得那麼難受。
下次,一定叫她知道,他到底有沒有隱疾。
我看著幻影裡的杜北川,不信地搖搖頭:“我知道你同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,你看你人又帥,又有權力地位,簡直就是所有女人的春閨夢裡人。”
幻影嘴角驕傲地上揚:“那我是不是雙雙的夢裡人?”
我誠實地點頭:“是!不過我知道,杜北川你是拿我當擋箭牌來著。我說的三個要求,你根本就不可能達到,你還應下。你就是拿我當擋箭牌的。我曉得了,你如果不是有隱疾,你就是......”
我說著不懷好意地眯著眼,一副知道了甚麼天大的秘密一樣。
“是甚麼?”杜北川湊近來問。
我下意識地後退,扯到了傷口,我嘶的一聲,這傷還挺厲害,幻境都能影響到。
“杜北川,你就是喜歡男人!我聽太后娘娘說,你宮裡都沒女人的,你肯定不喜歡女人,對不對?杜北川你好龍陽對不對?所以你答應我,拿我當擋箭牌。下次姐姐帶你去南風館,保你玩得開心!”
幻影臉黑得似乎能滴出墨來。
我表示很遺憾:“哎,你長得這麼好看,怎麼能喜歡男人呢?真是太可惜了!”
杜北川帶著蠱惑般問道:“如果我不好龍陽,也沒有隱疾,那雙雙要不要嫁給我?”
我理所應當地點頭:“嫁!我嫁的!不不不,你有隱疾,你好龍陽,我不嫁!嫁過去我不就是守活寡了,我不嫁,你不要強迫我嫁給你。我可以幫你尋名醫,我也可以陪你去逛南風館,那裡你肯定喜歡的,我保你會玩的開心。”
杜北川氣得青筋凸凸。
幻影往前湊近了點,咬牙切齒地問:“雙雙還喜歡去南風館?”
我搖頭:“那哪能啊?我又不是男子,我去那地方幹嘛?我是說帶你去。”
杜北川臉色好看了點。
“我只去小倌館,那裡的小倌才最會伺候女人。”
杜北川暴跳如雷:“白雙雙!”
幻影暴喝完後就不見蹤影了。
我無奈,還是好好休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