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拿起電話給李川打了過去:“大師兄,談崩了,開幹吧,你那邊準成不,要不我自己動手?”
李川一笑:“放心,他們家還不算甚麼,我也想借這一次機會,展現一下咱們年輕人的實力,當然,我也不年輕了,再不露點鋒芒就不趕趟了,有些事操作好了,就是好事,你就等信兒吧,這事你可千萬別出手,要不咱就說不出理了,就用正規的手段治他。”他是真怕葉知秋胡來,打亂了他的部署。
“行,那我就聽你們的信兒,不行我在出手,別讓我失望啊,太久不出手,我怕別人忘了我。”
李川聽了只能笑笑。
他轉頭對文真說:“文真,把你查到的東西給大師兄送去,時刻注意他們的動向,結果不滿意,咱就自己幹。”
見事情已經這樣了,孟飛說:“二哥,我也回去準備了,大哥在家聽信呢,早氣壞了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孟飛又衝葉隨風挑了挑眉毛,那意思,大侄子,看你三叔我的。
葉隨風也沒有想到,自己這一件小事,牽動了這麼大的糾紛,自己當時都手足無措了,看爸爸他們處理,遊刃有餘,還是我太嫩了,得學。
“行了,兒子,別想了,今天也算是為你上了一課,以後對身邊的人一定要謹慎對待,因為你不知道他們對你懷的是好意還是歹意,人在遇到不可抗拒力的時候,容易變壞,這時候越是關係深的傷你越厲害,另外,遇到敵人了,千萬不能手下留情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身懷婦人之仁,永遠成不了大事,所謂慈不掌兵,義不掌財,仁義你得用對地方,要不然只能事得其返,未來你也許還會遇到這樣的事,慢慢的學吧。”
其實葉知秋今天的表現,倒不是得理不饒人,也更談不上仗勢欺人,他生氣的原因,第一是自己就這一個寶貝疙瘩,怎麼可能讓人隨便欺負了,自己小時候沒人管也就算了,現在葉隨風可有父母,第二,他們的手段下作,你不知道哪天他們又能幹出這事來,或對自己或對別人,所以必須以絕後患,也防止他在坑人,也算做了件好事,第三,他看出來了,蔣遠不服,態度不誠懇,心裡憋著勁著,看關山和看自己兩種態度,如果真的認識到錯了,早就應該上門了,看來自己以前的事他們沒接受教訓,至少蔣遠沒有,那就別怪我了,兒子以後肯定要在這生活,那就在立個威,給兒子鋪鋪路。
蔣遠回去開始四處找人活動,終於找到一個知道內情的人。
“你說你惹那個葉知秋幹嘛?淨沒事找事。”
“這不是趕上了嗎?沒辦法,他們現在正在查我的公司,你說我可不可以反手查他一下?”
那人連忙制止:“不行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你懂甚麼,不只葉知秋這個人不能動,他的藥企更不能動,上面有話。”
“有這麼嚴重?”
“當然有,你們不知道?這些年葉知秋堅持公司不上市,多少外資想收購他的企業,哪怕是入股也行,而且出的都是大錢,但都被葉知秋拒絕了。”
“這不是傻嗎?”
那人瞪了他一眼:“鼠目寸光,這就是你與他的根本不同,只要外資一進入,葉知秋肯定掙大錢,可慢慢公司就沒了,人家不可能拿錢發展中藥,要的就是你倒下,葉知秋的藥企都是純中藥製劑,他在中藥企業中是龍頭,有這樣的企業在,可以抗衡一部分西藥的壟斷,如果沒有了他們,那人家想漲價就漲價,你都沒有替代的藥,那怎麼辦?”
蔣遠還是不服,心想,沒有葉知秋也有別人,還非他不可了。
那人繼續說:“我們也在大力發展中醫藥,這是我們的陽謀,中醫是咱們的傳承瑰寶,不能丟,也是我們手中的武器,有些事上面還是高瞻遠矚的,只是你們看不懂,他算是我們的中堅力量,而且他的藥真管用,上一次的事人家的藥立了大功,多少人盯著呢,誰敢輕易動,他研究的藥方和許多科研成果,有的都保密,屬於重點保護物件,別看他不張揚,可你動一下試試,人家會懷疑你是不是居心不良,有其他意圖,葉知秋不是一個人的事,他現在是一種現象,一種代表,你知道有多少大眾支援他,告訴你啊,趕緊的捨車保帥,這事你頂不住。”
蔣遠有些傻眼,葉知秋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?
他不知道的是,葉知秋在清理完地產公司後,又透過方猛捐了一大筆錢,支援國防建設,讓知情的人都為之動容。
別人有錢存著,錢多了容易讓人紅眼,葉知秋是真敢拿出來,這樣的人你怎麼動,就得讓他多掙,以後反饋更多,誰動就是心思不純。
這就是葉知秋的精明之處,我有錢,但我不摳,就在那擺著,這錢是我掙的,但以後用在哪說不準,也許下一刻就是國家的,你動一下試試。
當然葉知秋也有後手,眼鏡店他轉給了沈琳,藥材基地轉給了沈松,酒店掛在葉隨風名下,藥企自己管,師父每年分紅一分不差,這些人有錢了,就是兒子有了。
至於他自己,空間裡長年有現金儲備,上次在叢林之戰時弄的幾塊石頭,回來解了一下,全是極品,那可是不少錢。
最主要的是他做的大多是無本買賣,藥和酒廠的糧大多不花錢,這些年空間終於增長為十六萬畝,一望無際的,而且還是外面世界的好幾倍產量,他想沒錢都費勁。
所以他不看重錢,想捐就捐,我是為國掙錢的人,只是自己花點零頭罷了,我這個金身你們怎麼破?
葉知秋這些年成熟了許多,也想了許多,他永遠相信一句話,靠誰不如靠自己,人是最不可靠的東西,你如果把前途命運都押在別人身上,到最後你只能輸的底褲都不剩,所以只有自己強大起來,自己給自己鋪路,誰讓咱命苦呢?
別人在說的天花亂墜,真到了關鍵時刻,自己才是最重要的,這都是人之常情。
就連自己養的兒子,在媽和老婆一起掉河裡時,他都猶豫,到底先救誰?只有父母會毫不遲疑,所以誰也別指,這是他這些年總結的經驗,雖然聽著殘酷,但那就是事實。
那人又說道:“還告訴你一件事,葉知秋不在京城常住,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貨的,他回來一次,多少人得打起精神,別惹他,別惹他,別惹他!記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