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擺擺手:“我不想告訴你,就是怕你擔心,您這麼大年齡了,還為我操心,實在是讓我於心不忍,我只想讓你高高興興的度過晚年,再說現在的我,還真沒有甚麼事能難倒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老孟家是咱的本家,他們維護你也是應該的,對於你的戰略思想,他們拿不準,所以就及時和我溝通了,但我一直相信你是有眼光的,所以沒讓他們輕舉妄動。現在事實證明你是對的,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,你是不知道,現在京圈裡的人都在議論你,都在感嘆你的眼光和洞察力,每一步走的都是那麼精準,而又那麼堅定,甚至有許多老朋友,都給我打來了電話,問我是怎麼教的你?我心想,我能教個屁,要真學了我,不一定這輩子過的甚麼樣呢。”
“您別這麼說,我在你身上可真學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不用恭維我,我自己是甚麼成色我自己知道,我能教給你的東西本就不多,這輩子遇上了你,我才下半生過的這麼幸福,我很知足,也很慶幸,現在因為你,我又露了大臉,大家都以為是我教導有功,當然,我也沒反駁,畢竟人風頭太盛,也不是甚麼好事,至少有我在前邊擋著,他們不會把眼光都注意在你身上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,老孟頭雖然說的謙虛,但是在一些經驗上,他還是很豐富的,比較老辣。
“對了,關山那事,你到底能不能撐起來?可別跟著也陷了進去。這小子,我看他就不是個老實且,能闖禍不能成事的貨。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譜,如果把樓盤建起來,大部分的債都能還完,我撘不了多少錢,關鍵是這事我也不能不管,如果他真欠一兩千個億,那我也無能為力,但這些錢現在對我來說真的不算甚麼。”其實真是一兩千億,對葉知秋也不是難事,但對他沒必要。
“你有譜就行,記住,別大包大攬,要給自己留退身步,另外,錢不能到關山手裡,我看著他就不準成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過完年我去盯著點,應該沒甚麼大事。”
“別一天總想著他們,小風馬上就要高考了,你這個爹當的也不太負責任。”
“他不是有個好爺爺嗎?”
“廢話!爺爺再好,能比爹親。”
“這話你可說錯了,你這個爺爺可真比我親,哪天我要犯了混,小風不養我,他都能養你。”
孟祥林聽了,那嘴角的笑意,再也掩飾不住了:“我孫子那還說啥呢?絕對仁義孝順。”
“對了,師孃前兩天咳嗽好點沒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一會吃完飯我給她看看,年前這波過去應該沒啥大事了。”
“有你在,我就放心了。”
年後葉和秋再一次回京,指導關山公司重建的事宜,他手下的那幾大金剛被葉知秋查個底掉,連那個小秘書都摟走了一大筆錢,也不知道關山這公司怎麼幹的。
葉知秋對這些人一律下狠手,當初在公司這幫人就不太乾淨,要不是有關山的面子,葉知秋連他們一起收拾了,從他們身上又找回了一大筆錢,停滯的樓盤又開始重新的興建了。
由於有金秋集團的介入,連銀行都不再那麼激烈的催債,購房者也看到了希望,增加了許多的信心,只要樓能建起來,那麼他們就都不愁了。
現在葉知秋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,人家算無遺策,眼光精準,他想幹的事沒有幹不成的,甚麼事你問他,他說行就準行,多少人現在想請葉知秋吃頓飯,就為了要他幾句話,那人都排隊了,可人家差你那頓飯嗎。
現在是託關係,才能找到人家,可人家幾句話,就給你打發走了,見一面太難,他現在甚至是許多大佬的座上賓,沒事就和他交流交流,未來的市場趨勢,人家一天忙得很。
此時葉知秋又得到了一個好訊息,他的兒子入圍了國家集訓隊,在全國的數學競賽得了金獎,被保送入北大了。
葉知秋聽到後,急急忙忙趕回了家,這可是大好事。
可是到了家,葉知秋髮現家裡的氣氛很詭異,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,葉知秋問沈琳:“甚麼情況,怎麼都不高興呢?”
“你問你兒子。”
葉知秋把葉隨風叫過來:“怎麼回事?”
“爸,我不想被保送,我想參加高考。”
“那這是為甚麼呢?”
“如果保送,我就只能讀數學專業,我並不是很喜歡,我還是想當醫生,想考北大的臨床醫學。”
“你覺得你自己的分數能準考上北大嗎?”
“應該沒問題,而且臨床醫學的分沒那麼高,我日常都在700分以上。”
“可臨床醫學是西醫。”
“我知道啊,這些年我也接觸了不少中醫的知識,爺爺也教了我許多,但我是這麼想的,你們都是中醫,如果我學習一下西醫,將兩者結合是不是更好一些?哪怕是我以後接手了廠子,多瞭解一下西醫,對廠子以後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,你只有真正瞭解了對手,才能夠取長補短,更好的發展自身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“是,我也認為你的看法對,只要你覺得自己能考上就行。”
“放心,我能考上,另外,我只想學個五年制,然後繼續深耕中醫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。”
“那你這五年都念西醫了,那中醫你怎麼辦?”
“那沒關係,我問過別人了,大學的課程不是很緊張,我應該能應付的來,空餘的時間,我就跑你學校去聽聽課,而且這些年我跟爺爺學了不少,就差點經驗,現在有傳承就可以考試,到時候我考個證也很簡單的事,您現在也能帶研究生了,我決定以後就報考您的研究生怎麼樣?”
“你可拉倒吧,我可不教你,你媽現在也是學校的教授了,你找你媽去吧。”
沈琳這些年,由於在研究中藥上成績卓著,也被學校特聘為了教授,這幾年,藥業和學校的關係一直很緊密,有葉知秋在,這點小事算不得甚麼。
“那是以後的事,到時候再說,反正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行吧,那就隨你。”
沈琳坐在那不吱聲,葉知秋回頭問:“孩子的想法也沒甚麼大錯誤,你有啥想不開的?”
“我倒是沒啥想不開的,我就是覺得孩子這麼唸書,是不是有點像不務正業似的,哪怕你想考個中醫藥,專攻中醫,我也不會說甚麼,可你這麼整,不倫不類的,另外,孩子的數學天賦一直很好,萬一要是能當個數學家呢,而且是保送的,又不用咱們參加高考,我當年高考就生病了,誰知道那天會出現甚麼事?所以我總是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