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這一生,雖生來坎坷,但同樣也遇到了許多貴人,乾媽,師父,二師伯,顧老三也算是一個,雖然幫助有大有小,但真正能幫你的人,你就應該永遠記住。
想到這,葉知秋掏出電話,打給夏軍:“車直接開到花店,去定些花圈,一起帶過去。”
車子一直開到花店一條街,眾人分頭下車,每個人進一個花店,葉知秋的要求是,能定的,全都定下來,雖然顧老三已經金盆洗手了,但是也要讓他走的風光。
這下所有的花店開始忙活起來了,葉知秋要的全都是鮮花,好一頓折騰,把花店都掏空了,然後用車拉著直接去了殯儀館。
殯儀館的2號廳,顧家的人在忙活著,親友大多到了,但社會上的人很少,畢竟顧老三金盆洗手多年,與社會上的交際不多了,一個無權無勢的老頭子,誰又會在乎他呢?
葉知秋到時,顧老三的兒子接了出來,見到葉知秋後,他眼淚汪汪:“秋叔,我爸沒了。”
這小子不太聽他爸的話,和葉知秋也沒甚麼交際,因為以前有他爸在前面頂著,他也沒覺得辦事有多難,可今天他才發現,通知了許多人,已經臨近中午了,全都沒到。
葉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節哀吧。”這個時候也沒甚麼可安慰的。
它徑直向屋裡走去,來到顧老三的靈柩前,順子等人在他的身後站定,向顧老三遺體三鞠躬,以示告別。
然後又走到顧老三的靈前,看了幾眼,轉身又來到靈前的紙盆面前,蹲下去點燃了幾張燒紙,嘴裡嘟囔著:“三哥,我來了,很遺憾沒能看到你最後一眼,也怪我這段時間太忙了,轉瞬間你我便天人相隔了,今天我來送你一程,希望你一路走好,人世間的福,該享受的也享受了,這輩子也沒甚麼遺憾了,希望你在那邊也能過的安心,今天兄弟來了,一定讓你走的風風光光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,走到外屋,見沒有幾個熟悉的面孔,於是他轉頭問顧老三的兒子:“彪哥他們都沒來嗎?有沒有通知?”
“通知了,但人沒到。”
葉知秋皺著眉頭,心想,這真是人走茶涼啊。
他轉頭對順子著說:“先讓人把花圈卸下來,擺上,然後你給彪哥小偉他們打電話,所有之前和三哥有交集的都打一遍,告訴他們我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其實順子看今天這冷冷清清的場面,他心中也非常氣憤,當初三哥可以說是交友廣闊,可今天那些人卻一個也沒來,秋哥這麼交代,明顯就是想用自己的面子替顧老三撐場面。和那些人比起來,秋哥絕對是有情有義。
交代完之後,葉知秋找個位置坐下,靜靜的等待,顧家的親戚也知道這人是誰,都不太敢靠近他,葉知秋的氣場太強大。
電話打完將近一個小時,有十幾輛車開了進來,小偉彪哥等人下了車,急衝衝的向2號廳走來。
剛進屋就看葉知秋在那坐著,眾人急忙圍過來,和葉知秋打招呼。
葉知秋點點頭:“先去看看三哥吧。”
眾人去行了禮,又圍坐在葉知秋旁邊,小偉問:“葉總,甚麼時候到的?”現在的他可不敢在叫兄弟了。
“到了好一會兒了,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晚?我鞍山的都回來了。”
“啊,家裡有點事耽擱了,辦完了,急急忙忙的就往這趕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”來了就好,看看還有誰沒通知的,你們幫著想想,讓他們都來送三哥一程。”
“好好好,我馬上打電話。”
葉知秋沒說別的,其實人家就是不來,葉知秋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,這事,人在,人情在,人都沒了,人家不搭理你也正常,世態炎涼自古就有。
何況與顧老三相交這些人,年齡都不小了,小一點的也五六十歲了。
顧老三兒子走了過來:“秋叔,快到中午了,咱們是不是讓客人開席?”
“在等等,一會兒或許還有人,十二點之前開就行,另外菜整硬點,三哥一生好面子,這最後一頓也得像點樣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有些事別怕花錢,不夠我給你添,事辦不了的告訴我,我給你辦,必須讓三哥安心的走。”
“嗯嗯,謝謝秋叔,錢我有,真有事我在和您說。”顧義眼淚汪汪,心想,不怪我爸天天唸叨人家,真夠意思。
隨著時間推移,人越來越多,順子和二毛充當迎賓,葉知秋坐鎮,來的人都是大家喊來的,有的乾脆就是照著葉知秋的面子,與顧老三沒甚麼關係。
來的人都是先與葉知秋打招呼,其實葉知秋也不認識,夏軍負責介紹,這樣的人都是與公司有合作關係,今天能來也是想在葉知秋面前刷個臉。
葉知秋可不常回來,在這他就算一個傳奇,不少人都想和他扯上關係,可沒有門路,能見到夏軍已經很不錯了。
葉知秋也太沒擺架子,和大家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。
人已經站滿了待客廳,可都不願離去,忽然外邊又走進來幾個彪形大漢,把眾人分開,小龍從後邊走了進來,依舊氣勢十足,剛才被推開的人本來還挺生氣,一看是他,馬上閉上了嘴。
剛進屋,小龍一眼看見了坐在那的葉知秋,他也是聽說葉知秋在這才來的,他和顧老三好多年不聯絡了,現在的他日子可不好過,上邊在查他,他想看看能不能和葉知秋在搭上關係,葉知秋要能幫他,肯定能過這關。
他也是有病亂投醫,當初你和人家做對的事你忘了嗎?葉知秋得多傻能管你的事。
小龍來到葉知秋面前,笑容滿面:“秋哥,甚麼時候到的?”
“上午,好久沒見了?你挺好?”葉知秋就像沒事人似的和他打著招呼。
“是啊是啊,挺好挺好,秋哥還是風采依舊。”
“行了,先去拜拜三哥吧。”
“好好。”他的手下急忙為他分出一條路。
葉知秋皺皺眉頭:“幹嘛呢,手欠那,來的都是客,都客氣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