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賬清理完畢之後,給每個人的賬戶打了過去,當然現在沒有關山他們的了。
錢過去後不久,李川打來電話:“知秋,到京城了吧,咱兄弟幾個好久沒聚了,約個時間聚聚唄。”
“可以啊,你定時間。”
“那就明天晚上,我約人,到時候給你電話。”
“好好。”
李川現在已經調回了京城,又升了一級,現在也是春風得意的時候。
第二天晚上,葉知秋來到了一個指定地點,這是一個小門臉,看著就不太大,葉知秋不知道為甚麼會約在這個地方。
此時,李川從屋裡走了出來,向葉知秋招手,葉知秋迎了上去,問:“川哥,甚麼情況?”
“你是覺得這地方不配你的身份是吧?告訴你,這可是個好地方,看著店面雖小,但是清淨,菜做的也不錯。”
“我有甚麼身份,到哪都一樣,走吧。”
屋裡的陳設雖簡單,但乾淨整潔。
進了一個包廂,趙月明秦家兄弟已經來了。
“來來來,知秋,好久沒見你了,今天咱兄弟得喝一杯。”秦家兄弟也一直很忙。
葉知秋把自己帶來的酒放在桌子上,李川問:“你這是甚麼酒啊?”
“自己家產的,不是特別出名,給大家嚐個鮮。”
“行行行,咱們兄弟在一起,喝甚麼都是瓊漿玉液。”
葉知秋左右看了看:“關大哥不來嗎?”
“來,馬上到,已經打過電話了。”
他的話音還沒落,關山已經推門而入,見到大家哈哈大笑:“兄弟們,都來了,好久沒見了,今天本人請客,大家誰也別客氣,我說李川,你怎麼挑了這麼個地方?咱兄弟的身份,怎麼也得上大點的飯店吧?”
“行了,你坐吧,大飯店太惹眼,咱們還是不太方便。”
確實,現在李川的身份又高了,去那麼顯眼的地方不太合適。
關山坐在葉知秋的旁邊,一看面前擺的酒:“怎麼,就喝這個,啥牌子?沒聽說過呀,怎麼也得整點茅臺甚麼的?”
“酒是知秋帶過來的,給咱們嚐嚐,得了先點菜,一會兒再說酒的事。”李川攔住了他的話。
李川開始點菜,葉知秋一直沒說話,只是靜靜的觀察著關山。他發現,關山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一樣,沒以前那麼沉穩了,反倒感覺土豪氣息十足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。
一會兒菜上來了,李川把酒開啟,給眾人倒上,他又舉起杯說道:“我先告個罪,這幾年確實忙,也沒和大家常聚,今天咱們兄弟又聚一起了,必須一醉方休,誰也不許跑,來,先乾了這一杯。”
大家舉杯喝了一口,趙月明放下杯後說:“這酒不錯呀。”
大家都是常在酒桌上的人,對酒的好壞,喝一口就知道,也紛紛贊同,但關山有不同意見:“酒確實還可以,但趕不上茅臺的陳釀。”
葉知秋看了他一眼,沒吱聲,他感覺這關山說話為甚麼總愛反著來呢?
眾人幾杯酒下肚之後,話匣子開啟了,關山問:“知秋,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,現在房價依然在上漲,你有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?”
“沒有。”葉知秋態度堅定。
“你這意思是,你還認為房地產會下滑。”
“是。”
關山搖搖頭:“知秋,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,這麼掙錢的買賣,你說不幹就不幹了,但是我對你的眼光一直持懷疑態度,你看看現在外面是甚麼狀態?一個個地產商都在爭著搶著買地,大量的工程上馬,都在搶這個高峰期,想多掙兩個,可你卻急流勇退了,我真是很不理解。”
”你也買了?”
“當然得買,眼瞅著形勢這麼好,我不能落於人後,另外還投資了一些其他專案,現在看來都是欣欣向榮,知秋,你後悔不?”
“那有啥後悔的,每個人的選擇不同,現在的我依然堅持我原來的看法,關大哥,如果你願意聽我的,我建議你不要那麼猛的投資,把手裡的專案完成了,儘快的完成,才是最正確的。”葉知秋知道,關山,他是勸不住的,但是有些話他必須說,而且是當著大家面說。
“知秋,你不用勸我,咱倆倆各有各的戰略,各有各的打法,你還是太穩了,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膽子太小,你知道現在外邊的人都這麼說你嗎?”
“怎麼說?”
“有人說你毀了金秋地產,原本欣欣向榮的公司,現在被拆分成了這個樣子,簡直就是鼠目寸光。”
李川聽了他這話,皺著眉頭,但也沒插言,可眼睛卻看著葉知秋。
葉知秋笑了笑:“別人怎麼說我都不在意,我都當他們放屁,有能耐你讓他當我面說,在說我自己的公司,我願意怎麼幹,關他們甚麼事?其實我認為,有些事需要實踐證明,大家都能看準的事,還能掙錢嗎?但是我想問,這些話也是關大哥你的意思吧?”
葉知秋的話說的很直接,關山看了看他:“怎麼說呢?我也覺得他們說的有些道理。”
“我沒覺得他們說的有甚麼道理,我記得唐伯虎有一首詩,裡面有這麼兩句挺適合我,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不見五陵豪傑墓,無花無酒鋤作田。許多事出水才見兩腳泥,誰又知道誰真正的對錯呢?”
關山搖搖頭:“知秋,你還是有些自負了,難道那麼多人的看法,都趕不上你一個人嗎?”
“趕上趕不上,自有時間去評論,現在也沒必要在此爭執,而我更向往那些灑脫的生活,一群掉進錢眼裡的人,又豈能影響得了我?”
關山對於葉知秋這種態度很是不服氣,又想說些甚麼,被李川打斷了。
“來,我今天帶了點好茶,讓老闆給咱們泡上,光喝酒也不行,咱們邊喝茶邊聊。”他是不想讓兩人繼續爭下去,所以打個岔。
李川把茶葉交給老闆,讓他給泡上,每人倒了一杯。
關山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:“這水不行啊,白瞎了這茶葉。我車上有好水,源自阿爾卑斯山,我讓秘書送過來幾瓶,大家嚐嚐,有錢了,必須享受。”
關山掏出電話,說了幾句之後,笑眯眯的看著大家。
而在座的眾人也都看著他,大家也都感覺出到了關山的不一樣,以前的關大少,雖然也狂,但是現在更狂了,讓大家很不適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