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聽了搖搖頭:“我倒不是怕那些,但畢竟孩子長大了,有了自己的思想,我一個女人,男孩子的心理,我肯定不如你懂,你要在,有些事我就不怕。”
“行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小風過來,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?”
葉隨風把事情講了一遍,然後又說道:“今天那個郝闖來給我賠禮道歉了,我發現他的身上傷又多了,我問他,說是他爸爸又給他打了一頓,爸,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打他?”
葉知秋想了想說:“首先,打仗是肯定不對的,我們有法律,有家長,有老師,還是能管得了他的,而且你還是一個孩子,俗話說打人沒好手,罵人沒好口,萬一哪下失手了,就會給對方造成重大傷害,要後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那就是我不應該打他了。”
“其實有些事要辯證分析,我剛才和你說的是一般情況,但這個郝闖又與其他人不同,他仗著他父親的勢力橫行霸道,說實話,估計一般人還真管不了他,他今天之所以能給你賠禮道歉,就是因為他怕了,他覺得他鬥不過咱們,所以才會低頭,當然這也肯定是他爸授意的,我們不提倡以暴制暴,但是在有些時候,暴力手段是最直接的手段,在這裡,爸沒法和你說到底哪一件事該用暴力,哪一件事不該用,這需要你在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,去仔細分析判斷。總而言之,我給你一個原則,暴力永遠是最後一招。在能用其他方法和手段解決事情的時候,儘量以溫和的方式解決,但是當你的人身受到傷害的時候,那就不要猶豫,先保護自己為主,聽懂了嗎?”
“好像懂了。”
說實話,這件事葉知秋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兒子,你要嚴格告訴他,不許動用暴力,可萬一真出了事的時候,他又不敢伸手,那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傷害,可是如果一個人總學會用暴力,那也不是個事,當然,你要有葉知秋的手段,那另當別論。
“行了,這事你慢慢想,時間長了,等你再長大些,就會慢慢的明白了,如果真遇到事情了,最好要告訴爸爸媽媽,讓我們幫你分析,一點一點的,你就有經驗了,也學會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那我去寫作業了。”
葉隨風回書房寫作業去了,沈琳問:”知秋,你說我們是不是太低調了?弄得孩子讓人欺負。”
“低調點沒錯,這麼大點就學會讓他高調,就像他那個同學似的,那隻會出去惹禍,外面的世界高人那麼多,低調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,當然以後孩子大了,我們也要給他一些底氣,這事要慢慢灌輸,彆著急,我們的教育方式,我認為還是正確的,至少現在的小風,沒像別人家的孩子那樣,囂張跋扈。和院裡的其他兄弟都處的不錯,也沒有盛氣凌人的樣子,這就很好。”
沈琳聽了,也覺得葉知秋說的對,微微的點點頭。
第二天,郝國強見妻子依舊沒有回來,沒辦法,只能來求夏軍,葉知秋他是見不到,夏軍是唯一的機會。
郝國強來到夏軍的辦公室,拎了不少的好東西,各種補品,全是值錢的玩意,然後對夏軍說道:“夏總,這是我給孩子帶的東西,讓他受驚了,回家補一補,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回家,我也教訓了他一頓,放心,他以後再也不能惹禍了,您看能不能給我個機會,讓我和葉總見一面?”
夏軍靠在老闆椅上,點了一支菸,說道:“我們老闆確實回來了,但是能不能見你?我可說不準,看你這麼有誠意,那我晚上回去給你約一下。”
“哎呀,那太感謝夏總了,見了葉總,我一定當面給他賠禮道歉,你說這事弄的。”
“行了,你回去吧,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這時,夏軍也沒有再難為他,畢竟當初的威風也耍了,郝國強的面子也丟了,接下來就沒有必要那麼激烈了,還要看葉知秋的態度。
郝國強走了之後,夏軍就馬上給葉知秋打了電話,說了這事,葉知秋想了想道:”這樣,你約他明天10點鐘在公司見面,我和他談一談。”
得到了準確答覆,夏軍也沒有馬上給他打電話,一直等到了下班的時候軍,才撥通了郝國強的電話,告訴了他明天約見的時間。
事實上郝國強是既想見葉知秋,又不太敢,他的心裡還是很矛盾的。
第二天9點多鐘,他就來到了公司,早早的等在這,你不能人家說10點你就10點,早一點,顯得自己態度更好。
快到10點的時候,葉知秋帶著人踏進了公司,郝國強一直在公司的大廳等著,見葉知秋來了,急忙站起身,他此時的心情是極其忐忑,不知道葉知秋會對他是甚麼樣的態度。
“葉總,您來了。”郝國強滿臉帶笑,後槽牙都露出來了。
葉知秋看了看他,點點頭:“跟我上來吧。”
二人來到辦公室,葉知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郝國強就站在葉知秋的辦公桌前,也沒敢坐下。
“坐吧,文真上茶。”
文真給他倒了一杯茶,郝國強戰戰兢兢的坐下,他心裡是真的怕,今天到了人家的地盤,能不能像上次那樣,給我的另一條腿再打折了?
葉知秋沒說話,坐在那靜靜的看著他,郝國強先開口了:“葉總,我今天來是特意向您賠禮道歉的,因為孩子的事是我管教疏忽,給您添麻煩了,您看能不能原諒他?”
“我聽說有人要打我兒子和老婆,還挺囂張?”
“葉總,老孃們,不明事理,我替她向您認錯。”
葉知秋也不表態,就看著他。
郝國強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,得了,苦肉計吧,開始抽自己嘴巴,這傢伙絕對是狠人,這個狠不是他有多厲害,而是他真能拿的起,也放的下身段,臉面算甚麼,關過了才是真格的。
他自殘了一會兒,嘴角都打出了血,葉知秋才說話:“行了,住手吧,郝國強,咱倆好多年沒見面了吧?”
“是是是,從出來好多年了。”
“說實話,你這個人我早已經忘了,但是上次動遷的事,我才知道你又出來了,我讓人查過你,這幾年你乾的不錯,雖然表面上沒甚麼大惡,但是仗勢欺人的事你也沒少幹,我說的對吧?”
郝國強一聽,頭上又冒汗了:“葉總,確實,我平常做事的手法有些激進了,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改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