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隨風站定身體後,皺著眉頭說:“郝闖,我告訴你,別惹我。”
郝闖一點也不在乎,大大咧咧的說:“惹你又能怎麼的?”
說完,上前一步,伸出手來,還想再推他一下。
這下葉隨風不幹了,爺爺曾說過,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你幾次挑釁於我,我都沒搭理你,正好趁著現在沒人,給你個教訓就得了,省的你以後跟我磨磨唧唧的。
想到這,他伸手牽住郝闖的手,轉身一個大背跨,將郝闖摔了個仰面朝天,這下摔的可不輕,郝闖躺在那,半天沒喘過氣來。
這下把旁邊的那個同學也嚇了一跳,沒想到這葉隨風這麼猛,他嚇的也沒敢動地方。
葉隨風蹲下身子:“記住了,我只是不願意搭理你,不是我打不過你,你這樣的,來個三個五個我都不在乎,要不是我爸不讓我打仗,我早收拾你了。”
說完,葉隨風轉身就走了,這郝闖在地上爬了起來,喘了半天氣,他感覺到很挫敗,在學校裡還沒有幾個人敢惹他,他就像小霸王一樣,沒想到今天被葉隨風收拾了。
而且這個郝闖也挺奸,專挑那些家境一般的人欺負,穿的像模像樣的,他不怎麼動,因為家境一般的同學捱了欺負,也不一定回家敢告狀,或許還可能被家長說一頓。
今天他沒想到,被葉隨風收拾了,他感覺很憋屈,既然我一個人打不過你,那我就多找幾個人。
下午的時候,在學校正式放學之後,現在各個學校都有課後輔導,中間有一段休息的時間,葉隨風在操場上溜達,郝闖又糾集了好幾個人,將葉隨風圍住了。
此時的郝闖更囂張了,因為他人多勢眾:“葉隨風,你還牛不牛逼了?”
“你到底想幹嘛?沒完沒了了是不是?”
“就沒完沒了了怎麼的,今天我就問你服不服?”
葉隨風輕蔑的看著郝闖,他家裡雖然管的嚴,不代表他不知道家裡甚麼情況,這些人他還真不怕。
正在他們對峙的時候,葉隨風的幾個同學看到了,急忙跑了過來:“班長,怎的了,要幹架是不?”
葉隨風在班裡極有威望,在學生中,你學習好,無論老師同學都高看你一眼,更何況葉隨風樂於助人,大家對他印象極好。
郝闖一看怒了:“關你甚麼事,滾蛋!”
那個同學也不是一般戰士,平時也舞舞扎扎的,毫不示弱的說:“怎的,就關我事?想幹一下?”
郝闖一看這情況,在校內是不行了,於是說:“葉隨風,你要有能耐,明天這個時候,沙場見,誰不去誰孫子。”
說完帶著人走了,葉隨風的同學說:“班長別搭理他,小流氓一個。”
說完幾個人一起回了教室。
晚上放學的時候,坐上小東的車,葉隨風也沒太說話,小東看他不太高興,問:“小風,怎的了,在學校犯錯誤啦?”
“啊,沒大事。”
葉隨風小時候闖的禍多了,他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,所以小東也沒太在意,只是說了句:“小風,要是真有事,可得告訴東叔。”
“嗯,沒事。”
晚上吃完飯,葉隨風在院子裡轉,他正在想,這事要不要告訴大人,該怎麼解決,爸爸也沒在家,媽媽又是女人,如果爸爸在家,這事肯定得跟他說,但媽媽就算了,我不能讓媽媽一個女人替我出頭。
至於爺爺,那更不行了,都多大年齡了,葉隨風現在像一個小大人似的,開始周全的想事情了。
要說有時候一個家庭不能有缺失呢,父親與母親各有不同的作用,像打仗這種事,父親不在,孩子就沒底,不知道該和誰說,媽媽帶大的孩子,多多少少怯懦一點,至少決斷力差。
葉隨風倒是沒缺失,但爸爸不在,他開始自己想問題,想解決辦法,後來他認為該去,要不然他天天找麻煩也鬧心,至於告訴老師,他根本沒想過,老師要是能管了他,他也不會這樣。
這時候黃志強放學了,他已經上高中了,剛下自習,到院裡,一眼看見了葉隨風:“媽,我找小風玩會兒。”
“去吧,早點回來。”
黃志強蹦蹦躂躂跑過來:“小風,幹嘛呢?”
“啊,沒事。”
“不對,你肯定有事,我怎麼看你不高興呢?”這倆孩子天天在一起,一眼看出問題了。
葉隨風想了想就把事說了,黃志強一聽馬上來精神了:“別怕,明天我也去,咱還能讓他欺負了?”
“沒事,我自己行。”
“行啥行,打仗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,今天咱就幹他,讓他們見識一下咱的絕世武功。”院裡孩子大多練過,架不住父親們天天練,葉知秋把這幫人沒事弄出來,練一會兒,孩子們也跟著學。
黃志強眼珠一轉問:“明天幾點?”
“下午放學後,沙場。”
“就離咱學校不遠那個廢沙場唄?”
“對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就走了,可沒回家,去了陳鍾家,和陳興密謀半天,然後又去了文真家,和文雙也一頓竊竊私語。
第二天下午放學,葉隨風翻牆就出去了,今天必須讓郝闖服不可。
到了沙場,黃志強早就到了,後邊跟著陳興文雙,黃志強咧嘴一笑:“小風,今天咱四個大俠就除暴安良,時間太短了,要不然我把上大學那幾個也叫回來。”
葉隨風連連擺手:“用不著,咱幾個夠了,他們人來了嗎?”
“來了,在那邊蹲著呢,人比咱們多。”
“嘿嘿,爺爺說了,耗子在多也是喂貓的,走。”葉隨風受孟祥林教育太多,一有事就想起他的話。
幾個人以葉隨風為首,氣勢洶洶的向沙場走去。
郝闖今天帶了十來個人,不只校內的,還有兩個校外的,經常打架的主,見人來了,也迎了上來。
雙方列開陣式,郝闖說:“葉隨風,就帶這兩個人,太小氣了吧,今天必須給你打服,以後看見我必須繞著走。”
“廢話真多,誰打誰可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