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葉知秋也猜出了大部分,也不怪關山懷疑,好好的行業,你說不行就能不行嗎?
看看現在哪些大地產商,一個個都意氣風發的,關山的心裡也不是滋味,可是自己畢竟是小股東,拗不過人家,所以他心裡失衡也是很正常的。
葉知秋不管這些,反正他已經決定了,現在誰衝的猛,誰就摔得慘。
如果真的關山要與他分道揚鑣,葉知秋也不在意,咱的宗旨就是好合好散。
葉知秋想好了,到甚麼時候也不能和他們掰臉,畢竟有師門在,情義永遠也不能忘,要不然讓外人看著笑話,為了錢發生爭執,實在是得不償失,多賺點少賺點,對葉知秋來說無所謂。
其實現在關山提出甚麼要求,葉知秋都能答應。
事辦完了之後,葉知秋又把範江和高啟叫過來,好一頓交代,這二人算是葉知秋心腹。
範江問:“老闆,咱的地產真的不幹了嗎?”
“你心裡也有疑惑?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怎麼說呢?也不是不幹,只是規模會小很多,以後咱們以酒店為主了,但你們不用擔心,有我在,你們就跟著我,有些事我看的更遠些,也許一兩年,就會有許多變化,咱們拭目以待吧。”
二人互相看看,心中有數了,老闆讓他們跟著就行,無論幹嘛,有錢拿就沒問題。
“另外人員資金你們都盯住了,這一段會有大量資金回流,人也挑好的留,以後的管理團隊就是你們為主體了。”
“好,我們知道。”
葉知秋感覺關山可能不會和自己合作了,自己也得早做打算。
事安排完,葉知秋又回了東北,家裡的公司也在收縮,他不盯著,大家都捨不得。
葉知秋把大家都招了過來,夏軍彙報了情況之後說:“現有的樓盤都在清盤,地皮也差不多了,還有兩塊沒建,咱們是自己建還是賣了?”
“如果能賣上價就賣,儘量不建了。”
“那肯定好賣,撒手就沒,價還不能低。”
“那就賣,別猶豫。”
夏軍吭哧半天問:“秋哥,都賣了咱幹嘛呀?”
這事大家都關心。
“怎麼,怕沒事幹?”
“嗯。”
葉知秋笑著說:“別怕,早給你們想好了,第一,地產公司人員精減後,只留精幹的人,咱們以後修路,現在上邊對鄉村道路投入大筆錢,以後公路的活肯定多,咱們可以幹這個,以前也幹過,這事就由程玉丁曉東負責。”
這二人一聽很高興,有活幹就行。
“二毛子還幹你的事,但暫時別擴張了。”
“好,聽秋哥的。”
“物流還繼續,但客運別幹了,把線路賣了,現在私家車越來越多,客運以後越來越難了,咱們酒廠藥廠的運輸就夠你們乾的了。”
於輝和江虎一直不擔心,物流肯定存在的。
“順子以後專注印刷廠,當然不只印刷廠,酒廠的瓶子,藥廠的瓶子這回咱都自己做,你在弄個廠子,這東西不難。”
“行。”
樑龍有些著急,都有事了,就差我了。
此時葉知秋看向了他:“樑龍你有個大事,咱鐵西不是有紡織廠嗎?你去給我盤一個,我之前問過,效益一般,盤下來後生產噴熔布,大量生產,要快,這事你主要負責。”
“好好。”
“所有人記住,雖然你們各管一攤了,但都在夏軍的領導下,有事必須請示報告,酒廠眼鏡店也併入公司統一管理,以後必須越來越正規,每個單位制定屬於自己的規章制度,夏軍要督促他們,要定期檢查,哪個不遵守,處理哪個,都記住了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“夏軍,這回你的擔子又重了,你可得給我看好他們,這幫小子無法無天慣了,你要是手下留情,我就拿你示問。”
夏軍嘿嘿一笑,衝大夥說:“都聽著啦,你們要把我連累了,家你們都別想回,我天天盯你們家門口罵。”
這幫人對夏軍還是比較服氣的,在一起多年了,秋哥是大哥,夏軍是大管家,辦事也夠意思。
另外葉知秋把他們弄身邊來,有一個好處,想分心眼都不好意思,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剛起點甚麼想法,趕緊熄了心事,要不沒臉見人了。
還有一點,真不敢啊,知道的越多越害怕。
於輝說:“軍哥,咱們兄弟肯定支援你,不能讓你掉鏈子,但你也得出點血吧?”
“你啥意思?”
“今天的會開的很成功,每個人都有了新方向,你是不是得請咱們大吃一頓,前提是哪怕去咱自家的店,你不能簽單,得付錢。”
“行啊,多大事。”
於輝接著說:“我要求帶家屬。”
“就你事多,行,帶著。”
二毛子說:“老丈人讓帶不?”
大家都對二毛嗤之以鼻,順子說:“你怎不把你三姑家女婿的大爺也叫上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啊?我可不是有私心,我是為公司著想。”
“哎呀,你怎麼把不要臉說的這麼冠冕堂皇?”
“這話說的,我多叫兩個人,不就為咱家店多增加點收入嗎,全是一片公心。”
夏軍氣的直翻白眼:“你一片公心,把我捨出去了,照你這麼幹法,七大姑八大姨全來,能給我吃破產。”
二毛子陰險的一笑:“不能,到時候我給你打折,就照你今年獎金吃,我有數。”
大家哈哈大笑。
葉知秋說:“二毛子雖然陰險點,但這個為本單位謀利的勁值得表揚,咱們各單位要有合作,互幫互助,同時也要有競爭,看你們哪個乾的好,我有重獎,另外像順子的廠,對外的業務也要做,當然自己的事不能耽誤了。”
順子點點頭,廠子肯定以自家的事為主。
“還有,各廠的資金全由總公司撥付,當然也由總公司監管,不要以為約束多了,不舒服,公司正規化對我們以後的經營有好處,咱們兄弟雖然這些年就這麼過來的,仗的是咱們兄弟感情好,可以後呢,等我們的孩子長起來了,還能像我們一樣嗎?所以有個正經的規矩是勢在必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