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聽了也沒反駁,人家怎麼也是來幫自己的,不管出於甚麼原因吧。
謝成林又問:“用不用我在找幾個人,讓你和他們認識認識?”
葉知秋一擺手:“不用,人我都認識,只是不常走動,我有事了他們也得給我辦。”
謝成林哈哈大笑:“好,霸氣。”
“走吧,去我那飯店。”
二人出了屋,謝成林秘書想跟著,他沒讓,有他在和葉知秋嘮不透。
到了飯店,葉知秋要了一個包廂,二人點了菜,葉知秋把自己酒廠的酒給他倒上:“嚐嚐這個,我自己廠子出的。”
謝成林一喝,不住點頭:“不錯,入口綿,餘味濃,還有點清香,力量也不錯,這酒不錯。”
“喜歡臨走給你帶幾箱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“我有存貨,在這賣的不如我存的,那是三年的酒,口感更好。”
“看來你也是好酒之人那。”
“哎,我沒甚麼愛好,不打牌不出去浪,也就喝個酒,那還不得給自己弄點好的啊!”
“也對,但像你這樣的現在可不多了。”
“哎,咱和別人不一樣,要時刻清醒,你得知道自己原來是幹嘛的,對於我來說,老婆孩子熱炕頭,才是快樂。”
謝成林不住點頭:“知秋啊,你能有今天,絕不是偶然,就這份清醒,多少人也比不了,一般人有錢了,出去玩玩很正常,張揚點,跋扈點,太多了。”
“我是該張揚張揚,該跋扈跋扈,但你不能整天跋扈,要不肯定翻車。”
“對對對,天外有天嘛,對了,你等會,我給你老姨打個電話,她要知道咱倆吃飯呢,肯定高興。”
說完謝成林拿出電話:“初夏,幹嘛呢,嗯嗯,事辦完了,我呀,我和知秋吃飯呢,對對,就是知秋,咱們嘮挺好,孩子也懂事明事理,好好,我知道了,行了,你放心吧。”
謝成林放下電話說:“你老姨聽見咱們吃飯,很高興,特意囑咐我,讓我買單,她是不知道我零花錢多緊張嗎?”
葉知秋聽了也笑了:“我零花也不多,所以來自己飯店吃,能簽單。”
“哈哈哈,你這大老闆這麼說話誰能信?”
二人之間的氣氛挺歡快,邊吃邊聊,謝成林問了許多葉知秋的過往,也很是唏噓,只是知道苦,沒想到這麼苦,所以人家有點怨氣也正常。
飯後葉知秋送謝成林回去,臨下車時問:“你甚麼時候走?”
“明天處理點尾子,後天走。”
“那我明天讓人把酒給你送去,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行,來時打電話。”
二人揮手告別,葉知秋對謝成林倒不反感,畢竟人家也是局外人,當初的事人家也不知道,現在能主動幫自己也算不錯,當然有他沒他葉知秋也能辦,就是在費點事,但人家的情,人家的心意,你肯定得領。
就像他說的,你要沒點能力,你讓人幫你,人家也不可能幫,謝成林的坦誠讓葉知秋對他印象不錯。
謝成林到了家,把葉知秋給他帶的東西拿出來,不只白酒,還有果酒,葉知秋酒廠還用南果梨釀了些果酒和飲料,另外還有幾罐茶葉。
葉知夏一樣一樣的擺弄,翻來覆去的看,不是東西有多珍貴,關鍵是葉知秋送的。
“行了,別看了,回頭給大哥送去點,讓他也嚐嚐,東西肯定不錯,要不知秋也拿不出手。”
“東西貴賤無所謂,主要是孩子終於回心轉意了。”
“回心轉意還差點,但態度肯定鬆動了不少,咱別急,一點點來,這孩子不是那不講理的人,過年了在讓小鵬去,讓謝冠也去,他倆都是弟弟,上一代的事與他們無關,慢慢的用誠意感化他。”
“嗯,行,就讓他們去,我把東西給媽送去,她肯定高興。”
隨著謝成林他們走後,周家人也被處理了,下去的下去,進去的進去,周健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都怪他那個老婆,要不是她,能惹這麼大禍嗎?連帶把家裡人也連累了。
豈不知,他老婆要沒他寵著,能這麼橫嗎?水是有源的,樹是有根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狂妄造成的。
這一回,上上下下在一次認識了葉知秋,多年前就幹過一回,這人不能惹,當然所有人也不同情周家,你就是該,仗著有點勢力,甚麼人你都惹,這回好,遭報應了吧。
而葉知秋一如既往的低調,他同時也告誡手下,也要低調,咱不惹事,但有事了也別怕事。
很快又是新年,葉知秋沒去京城過,孟祥林回了京城,孟老爺子年齡大了,再不陪著就可能陪不著了,葉知秋給看過,也就半年,這還是他給續命的結果。
由於家裡有許多拜年的,他就沒走,現在也是家大業大,需要顧及的也多。
初四這天,門衛打電話,說一個叫葉鵬的來了,這幾年他年年來,扔下東西就走。
葉知秋就讓他進來了,兩個人,葉鵬介紹:“哥,這是老姑家的孩子,叫謝冠,也來給你拜年。”
這謝冠長的也不錯,三十四五歲,葉知秋點點頭:“坐。”
沈琳急忙倒茶,葉鵬連忙說:“嫂子,我自己來,小風呢?”
“在樓上呢,我喊他。”
葉隨風下了樓,給二人拜了年,這二人每人給了一個大紅包,葉隨風也不敢要,看著葉知秋。
“收下吧,謝謝叔叔。”
“謝謝叔叔。”
二人很高興,能收就行,葉知秋肯定不缺錢,但這是態度。
二人又坐下,葉知秋問:“自己開車來的?”
“嗯,我倆換著開的。”
“這開車也不能喝酒啊?要不住一夜在走?”
這二人一聽這是要留吃飯?以前也沒這一說啊,二人對視一眼,葉鵬說:“不麻煩了,我們待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“不麻煩,就在家吃一口,簡簡單單的。”東北人的簡單可不簡單,純純客氣。
葉鵬當然很高興,哥哥能留吃飯,就是一個重大的轉變,於是說:“那行,讓謝冠陪你喝點吧,我自從病好了之後,好久沒喝酒了,已經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