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從結婚到現在,很少埋怨葉知秋,今天既然提出了要求,葉知秋也趕忙答應:“放心放心,孩子大了,我會多用些心的,這些年也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點我倒不怕,我只是怕教不好小風,畢竟我的見識照比你差遠了。”
“你也別太高看我,上層的事我趕不上師父,以後讓他多賣點力氣,另外,等小風長大了,我準備讓他考京城的大學,在那個環境學的更快,所謂吃一塹長一智,你說的再多也不如做一回來的更實在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好了,睡吧。”
孟祥林第二天就知道了葉隨風捱打的事,當即大怒,給葉知秋好一頓訓:“你說說你,這麼大人了,帶個孩子出去玩,也能讓他捱打,我都捨不得打一下,他們憑啥?到底是誰?給我弄他。”
“行了,師父,我已經安排下去了,小風是我兒子,我能不心疼嗎?”
“我沒看你怎麼心疼,當初那猛勁哪去了?”
“你不是不讓我衝動嗎?怎麼一動你孫子,事就變了呢?”
孟祥林氣的一甩劑子就走了,葉知秋無奈的搖搖頭:“這老頭脾氣越來越大了。”
那兩個人被拘留了七天,在這七天裡,文真命人把他查了個底掉。
原來那個男的叫周健,是交通局的一個小幹部,家裡有些勢力,而那個女的是衛生局的,這兩個人的口碑都不太好,由於家裡有些人,所以在單位也專橫跋扈的。
但隨著調查的深入,他們的事就被挖出來了,利用手裡的職權,非法獲利等事。葉知秋得知後,馬上交代文真,進一步查實掌握證據。
七天之後,這兩個人出來了,他們此時也知道葉知秋不好惹,也沒敢來找葉知秋要賠償,以為就這樣雙方相安無事。
沒想到文真可不想放過他,所有的材料正在積極準備當中,而他們家裡也發現了,有人在調查他們的事兒,馬上開始公關,上上下下找了很多人。
但是大多人都和葉知秋說不上話,能說上話的也不會管他們,最後無奈找到了張亮。
張亮這段時間也沒閒著,作為常務副局長,想收拾一個科長也不是很難的事,最主要的是,現在張亮的以前兩個頂頭上司都升上去了,再加上葉知秋的幫助,一有機會,張亮就能穩穩的接任局長。
人找到張亮說情,被張亮斷然拒絕,秋哥交代的事必須辦好辦明白,這麼些年秋哥沒用過他甚麼?再說你們一身爛事,我可不趟這個渾水。
這幫人有些無計可施,葉知秋產業雖然多,但他們可動不了,哪一個也不是他們能隨便動的,光每年交的稅,就在市裡名列前茅,這麼好的企業,哪個也不敢隨便下手,更何況真正牛的人都知道葉知秋怎麼回事。
當所有的證據蒐集的差不多後,葉知秋帶著去了市委,第二天,市裡開始了一次清查,周健等人首當其衝,連帶他的家人。
而就在清查當中,省裡下來一個督導組,專門指導此次清查,這下讓還在垂死掙扎的周家,又雪上加霜,原本想點到為止的人,現在必須公事公辦。
當所有的事塵埃落定後,督導組的組長要見葉知秋,葉知秋得到通知後,也深感疑惑,啥情況啊?
在他們住的一個賓館,二人見面了,這個組長五十多歲,長的很儒雅,見到葉知秋後笑容滿面:“來來來,快坐。”
葉知秋坐在沙發上,眼睛看著他,就聽他的解釋。
組長給葉知秋倒了茶,然後說道: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謝成林,在省裡紀檢部門工作,是不是奇怪我為甚麼要見你?”
“是,你我素不相識的。”
謝成林一笑:“是,我們從未見過面,但也不能說素不相識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我是葉初夏的丈夫,嚴格意義你得叫我小姨夫。”謝成林說完笑吟吟的盯著葉知秋。
而葉知秋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,自從給葉鵬治好了病,其實這兩年一到過年,葉鵬都來,給葉知秋拿些東西,葉初冬沒敢來,他也知道葉知秋不待見他。
而葉鵬是弟弟,來看看哥哥也正常,但葉知秋總是一副不鹹不淡的狀態,葉鵬也不惱,他也知道,他們兩家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能化開的,葉知秋沒往外趕他已經不錯了。
而葉知秋也對此事不置可否,你願意來就來,我也沒必要那麼激烈,上一代的事確實是存在許多誤會,在加上時代背景,也沒法真正的去指責誰,但讓葉知秋當沒事人似的對待他們,他也做不到,至少在他身上,葉家人的態度算是無情的。
謝成林繼續說道:“這邊的事向上報了,我才瞭解到,周家也在上層活動了,我經過了解發現其中有你的影子,我才下來,當然沒我,相信你也能辦好,但我其實一直想見見你。”
“見我,我有甚麼可見的?”
謝成林哈哈一笑:“我自從知道了你,可是做了一番調查,你可不簡單,白手起家,能有今天可不容易,我有時都感嘆,難道苦難真能造就一個人?”
葉知秋哼了一聲:“苦難能毀一個人我信。”
“那你不是混的挺好?”
“我也是因為我遇上了師父,不然我也就是個小商人,最多生活無憂罷了。”
“你也不能這麼說,機會每個人都有,不是誰都能抓住,你如果要是不行,沒體現出你的能力,人家也不會盡力的幫你,也是你能力到那了,體現了自身的價值,所有的東西其實都是等價交換,沒有所謂的一廂情願。”
葉知秋聽了也覺得是那麼回事,當初他為了拜師,也是處心積慮,在孟祥林面前展示自己,要不然人家才不會理你這個沒人要的孩子呢。
至於後續的事,其實孟祥林也沒想到,雖然也有安排,但也是有一打無一撞,如果葉知秋不爭氣,考不上中醫藥大學,那可能他們的緣分也就盡了,可葉知秋爭氣,才讓他們又再續前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