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開始哭嚎,警察急忙問:“怎麼回事,你兒子也讓人打死了?”這可是大事,人命關天。
“不是,我兒子是狗,狗是我兒子。”
警察氣的大聲說:“好好說話。”
這時葉知秋走過來:“同志,我是當事一方。”
“那好,你說說。”
葉知秋叫過馬玉華,馬玉華從頭到尾講了一遍,也不用添油加醋,把事實說出來就好,其間那個女人總要插嘴,被人制止了。
警察聽了後,又問了幾個圍觀群眾,和馬玉華說的大概一樣,他們就明白了。
於是轉過身問那個女人:“你們溜狗不牽繩,有錯在先,而且還出手打人,如果按照正常處理,要被處罰的,你們看看能不能和解,要不然咱們就去所裡處理。”他們也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。
“那不行,和解不了,我要告他,敢把我兒子打死,我要他坐牢。”那女人像瘋了一樣大聲喊。
警察一看這樣不行:“行了,別喊了,都跟我回所裡處理。”
葉知秋轉過身對沈琳說:“你帶孩子先回去。”
沈琳點點頭,帶著孩子想走,那女人不幹了:“他不能走,這個小崽子打我的狗,我要讓他進少管所。”
葉知秋原本也想息事寧人就得了,可這女人太討厭,他轉過身指著她:“在他媽廢話,牙給你掰了。”
“警察同志,他威脅我。”這女的也學會了狗仗人勢。
兩個民警其實也討厭女人的態度,但葉知秋這麼說也不行:“同志,注意你的態度。”
葉知秋看了他一眼,回頭對二毛說:“你打電話,讓公司法務過來,立刻馬上,陳鍾,你讓人查一下,這麼囂張的人,他的依仗是甚麼,給我弄個水落石出,我今天跟他們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“是,馬上查。”
二人拿起電話開打,這女人一見葉知秋如此說,心也有點怕,也急忙給她男人使眼色,男人也開始打電話。
兩個民警一看,這肯定不是善茬,該,讓你和解你非不幹。
葉知秋一揮手,女人們走了,他對民警說:“我開車去,隨後就到。”這麼些人也確實坐不下。
到了派出所,民警也沒馬上處理,先錄口供,雙方肯定找人了,等人來了在說。
等了一會兒,夏軍帶人先到了,公司的法務也來了,先了解情況。
這時女人的關係也到了,一進來大聲喊:“誰這麼囂張,隨便打人。”
此人一身便裝,四十來歲,一嘴的酒氣,民警一看認識,局裡的一個科長:“劉科長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啊,今天你值班?我表弟讓人打了,我來看看,甚麼情況,聽說挺囂張。”
“啊,我們正在處理。”
“我看看你們的記錄。”
民警把調查記錄遞給他,他草草看了一眼,也沒認真看,本來喝的也不少,於是說:“既然事實清楚,趕緊處理,先拘兩天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此話一出,那女人一臉得意,挑釁的看著葉知秋。
可民警也不傻,葉知秋可不是一般人,剛才他問了法務,但他沒對劉科長說,於是他說道:“這事是狗主人一方的過錯,我們的意見是最好調解,賠點錢得了。”
女人一聽不幹了:“那不行,我那狗是純種,有血統的,光買就好幾萬,如今養了這些年,有感情的。”
“那你要多少?”民警問。
“三十萬,這只是賠償,還得讓他進去,對了還有那個小崽子。”
葉知秋一聽你他媽沒完了,站起身一把掐住她:“你嘴太他媽賤了。”
那劉科長不幹了:“鬆開,太不像話了,馬上拘他。”
民警也急忙上前阻止,正在這時,門口傳來聲音:“劉科長,你要拘誰?”
眾人回頭,劉科長一見來人,酒醒了一半:“張局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哼哼,我不過來也看不見你劉科長大發神威啊?”
“沒,沒有,只是那人太囂張了,在這也敢動手。”
隨著他說話,一股酒氣噴湧而出。
來人正是張亮,如今已經當了副局長,他皺著眉頭問:“在哪喝的,喝了酒還上這比比劃劃的,把紀律忘腦後了嗎?”
那劉科長嚇的一捂嘴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看到你的檢查,至於怎麼處理你,我會和局長溝通,現在給我馬上離開。”
“是。”劉科長二話不敢說,轉身就走。
張亮轉身又問民警:“怎麼回事?”
民警一看,今天是八仙過海,各顯神通,咱誰也別得罪,於是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張亮點頭:“先查一下他們有沒有養狗證明,狗有沒有打疫苗,如果狗帶病,把人咬了,而且還是孩子,你讓人家怎麼辦,孩子心靈有沒有受傷,那麼小的孩子你就打,人家大人為保護孩子,純屬正當防衛,另外他是不是說了讓人給他狗償命。”
“是,說了,有證人。”
“說這話就是沖人去了,我認為他有殺人動機,好好查一下,他有沒有前科,到底幹嘛的,這麼囂張。”
這一男一女都聽傻了,我怎麼就要殺人了,這變化也太快了吧。
其它人也不敢樂,特別是陳鍾,人就是他叫的,他發現,張亮現在有點意思啊。
民警當然照辦,葉知秋站起身,留下法務和二毛與他們交涉,自己回家了。
期間也沒和張亮打招呼,為了避嫌,但誰都知道,這張亮是幹嘛來了。
回到家,幾個孩子都在,女人們也等訊息呢,當然她們一點沒怕,這點事能難住秋哥?
葉知秋坐下後問:“萱萱沒被咬到吧?要是破個皮甚麼的趕緊打疫苗去。”
“沒,我仔細看了,多虧小風護著妹妹。”馬玉華說。
葉知秋笑了:“這我得表揚兒子,哥哥就得保護妹妹,咱也是小男子漢。”
沈琳說:“萱萱是沒傷,兒子被那男的一腳踹肩頭了,都青了,我剛給用了藥,這也太狠了,我都沒捨得打這麼狠。”
“是嗎,我看看。”
葉知秋拉過兒子,仔細檢查,確實肩頭青了一片,葉知秋手掌輕撫:“兒子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