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聽,還有波折,心中不免忐忑:“甚麼條件?”
“第一,能用上的工人我可以用,但那些面臨退休的你們必須處理好,這事我要監督。”
“葉總,這事我們肯定會做,沒必要吧?”鎮長心說,你買個廠也不能監督我的工作吧。
“鎮長,這些人你不處理好,明天你調走了,他們找誰去,到最後肯定來找廠子,我能和他們說清?天天堵廠門口,我還幹不幹了,那時候我錢花了,誰給我做主,當然這些事我倒不怕,你走到那我也能找著,也能整明白,但我可不想找麻煩。”
葉知秋就是告訴他們,你必須專款專用,我替你們解了圍,但你不能讓我為了難,而且我有能力治你。
鎮長一聽葉知秋這是點他呢,上一任鎮長就是得罪了葉知秋才下去的,看來我也不能得瑟。
“行,你錢到位,我馬上辦。”
“好,另外這樣,這筆錢估計也就夠這些人的,你們鎮裡估計甚麼也得不著,我看酒廠旁邊那有一片地,我買了,廠子還是小,我得擴建,你們看甚麼價,也算給鎮里弄點辦公經費。”
這可是好事,鎮長很高興:“葉總,那地方可是一個坑。”
“那沒關係,我多花點錢,填上它,也算廢物利用,給你們鎮上變向換點錢,我也算盡一份心。”
“你等一會兒,我去查一下,那地的面積,在告訴你價格。”
鎮長急衝衝的出去了,葉知秋和書記開始閒聊。
一會兒鎮長回來了:“葉總,那塊地我們做價二百萬,怎麼樣。”一個坑賣二百萬他們認為太值了。
葉知秋點點頭:“二百萬是多了點,得了,就這樣吧,算我支援二位工作了。”
“好,感謝葉總慷慨解囊,為我們鎮解決了大難題。”
葉知秋擺擺手:“我這是給我自己找個麻煩。”
“不能這麼說,葉總能力強,這點小事放在葉總身上不算事。”
“您二位也別給我戴高帽,以後的事二位還得支援。”
“這您放心,該我們乾的肯定不拖拉。”鎮長保證道。
“那就三天後,我回去讓法務起草合同。”
“沒問題,我們這邊也有些手續要辦。”
“我在強調一下,退休工人必須安置好。”
“放心放心。”
葉知秋談好後,回了廠裡,他又把郭志超找來,他在酒廠幹過,更瞭解這裡邊的事。
郭志超一聽葉知秋把酒廠買了,問道:“知秋,你打算怎麼幹?”
“要幹就幹好,但現在沒合適人選。”
“你意思是讓我回去?”
“你倒是合適,但你去了藥廠誰管,好容易培養出來的,主次得分清,我找你來就想讓你給我出出主意。”
“知秋,你怎麼幹我不知道,但人選我可有。”
葉知秋一聽來了精神:“說說。”
“酒廠為甚麼幹黃,不是酒不好,主要是宣傳不到位,沒好人那,當初那個銷售科長,就是一個酒蒙子,啥也不會,所以這樣的人千萬不能用。”
“那肯定,你一會兒給我寫個名單,我好心中有數。”
“行,另外技術這方面咱就找江玉柱,這人是老廠長徒弟,那個酒方他知道,而且人不錯,酒廠黃了後回家包了一片山,現在果也不值錢,日子過得一般,我和他有聯絡。”
“行,這事你能辦?”
“能辦,無非就是多給點錢,這都是小事,咱最好把方子買過來,由咱自己掌握,讓柱子當副廠長,專管生產,然後透過他在把老廠長請出來,做技術顧問,剩下幹活的無所謂,在就是找個好的銷售,這樣質量保證了,銷售在上去了,咱又有資金,肯定錯不了。”
郭志超說的頭頭是道,葉知秋心癢癢的,但也不能動他,藥廠有他自己才放心。
“這樣,二哥,廠裡的事你先放放,先把這事辦了,花多少錢,你看著辦,我在尋摸一個合適的廠長。”
“行,明天一早我先去找江玉柱。”
郭志超走了後,葉知秋開始選人,他身邊的人都各有其職,哪一個都不能動,想來想去,他想到一個人,尚仕亮,他一直做為周飛的副手,也這麼些年了,他本身文化就是三人中最高的。
另外他們一直做銷售,對這方面也懂行,雖然不是一個東西,但路子對,而且他又算是自己姐夫,何況眼鏡店有大姐二姐她們也夠了,何不提拔一下他,對,就這麼幹。
葉知秋想好後就去了眼鏡店,現在他們也有了新辦公地,葉知秋徑直去了財務。
大姐吳豔紅見葉知秋來了,問:“知秋,你這是有事?”
“有。”葉知秋就說了一遍。
吳豔紅問:“他能行嗎?”
“有啥不行的,小亮鍛鍊多少年了,也該獨當一面了,在說他是我姐夫,有他在我也放心。”他們之間的稱呼有些亂。
吳豔紅點點頭:“你認為行就行,我會囑咐他,肯定不能給你丟臉。”
“那這事就這麼定了,你回家和他說一聲,明天一早讓他去藥廠找我。”
“行。”
對於幹酒廠葉知秋還是有點信心的,也不是鎮長他們一忽悠就上當了,關鍵是他有糧,前些年老六給他弄的老品種苞米和高粱,他在空間裡種了一些,現在積攢了不少,正好拿來釀酒,東北大多玉米酒和高粱酒,因為產量大。
他這糧食好,在加上那眼井,在把老方子買過來,這酒質量一定好,到時候在好好宣傳一下,不說掙多少錢,賠是賠不了,在弄點特色酒,比如人參酒,枸杞酒,自己以後的地會越來越多,那些東西總得往外賣吧,這回喝了咱的酒,真能上下通氣不咳嗽。
現在的酒純糧的越來越少,勾兌的多,許多人也買不起那麼貴的,十塊八塊的酒常喝肯定出問題。
葉知秋覺得,咱這酒哪怕平價賣,都掙錢,糧食不花錢,剩下的就是人工成本,那誰能比我有競爭力。
其實空間才是他真正的本錢,在過幾年地產不如以前了,咱照樣掙錢。
第二天一早,尚仕亮早早的去了藥廠等著,葉知秋一到,他就跑辦公室請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