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祥林得意洋洋:“小子,學去吧,另外如果你想做好事,路子多著呢,建小學,脩敬老院,這事多著呢,其實我還是認為,你還要從自己的主業做起,做真正能治好病的藥,現在市場上的藥參差不齊,老百姓們選的也是眼花繚亂,窮的不是沒有,但大多數的人,是有錢不知道哪個藥更好用,如果你能讓他們花同樣的錢,買到最有效果的藥,這才是對他們最有益的事,這也是我們製藥人應該乾的事。”
孟祥林頓了頓,又說道:“你也可以和醫院聯合,定期做一些大型義診等等活動,針對那些真正困難的,定向的幫扶,這樣更精準,也不花冤枉錢,或者你在醫院乾脆建個基金,就以腎病為例,一附屬不是治腎病出名嗎?就與他們合作,凡是經過我們中醫治療的,用我們中藥的,可以適當的給予一些優惠,這樣既幫了他們也宣傳了我們中醫,一舉兩得。”
”你說這個事,還是可以操作的。”
“當然可以操作,但是你記住有一個原則,不要做爛好人,你定下的規則,你自己首先要執行,比如你看到一個人困難,你大手一張全免了,那以後再執行這個規則的時候,就會有人鑽空子,為自己人謀福利。”
葉知秋搖搖頭:“師父,你說想幹點事,為甚麼這麼難呢?”
“知秋,這世上最難以琢磨的,就是人心,我發現你有一個毛病,動不動就愛白送人家東西,是,你覺得你大方,可是接受的那人,又是否會真的感謝你呢?他會不會以為,這就是他應得的?當他已經習慣了在你這接受免費的東西以後,等以後你不免費了,他就會怨恨你,所以你每讓人得到一件東西,都必須讓他知道,這件東西來之不易,不要那麼隨便,輕易的就送出去了,他要想在你這得到好處,必須要付出一些應有的代價,所有的東西都是要等價交換,這樣他才知道珍惜。”
葉知秋由此聯想到,前世他看過的一個影片,一個包子鋪的老闆,可憐一個吃不上飯的老人,把破了皮的包子,免費送給他吃,可吃了幾天之後,他竟然嫌棄老闆給他的包子破皮,竟大發雷霆。
當時葉知秋看完之後,也特別的生氣,他心裡想,這人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?你也太不要臉了吧?人家沒和你要一分錢,你憑甚麼挑三揀四,真是不知道感恩,不怪他吃不上飯。
葉知秋就覺得,如果你讓這個老人幫你簡單的做一些工作,再提供給他吃的,那樣會不會更好些,可是他轉念一想,如果這事讓某些人看到了,又會說這個老闆,壓榨這個老人,到最後會弄得裡外不是人。
所以有時候好人難做,爛好人更做不得,無論做甚麼事都得有原則,有規矩,不怪古人說無規矩,不成方圓,如果失去了規則,那事情就亂套了。
“行了,別想這些了,你呀一天就是想的多,要放在我身上,乾脆捐點錢得了,費那勁幹嘛?他們愛怎麼花怎麼花,反正我的心意到了。”
葉知秋一想也是,操這份心幹嘛?老韓在京城不是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嗎?她做的一直挺好,還不如給她多捐點錢,讓她去操這份心更好,自己還省事,對,就這麼幹,自己專心把藥研究好,這才是正事。
“對了,知秋,你二師伯年前要回家,我看現在琳琳也成熟了,能挑起這個大梁,咱也別總拽著你二師伯,人家畢竟還有孩子在京城。”
“行,年前我給他送回去。”
第二天,葉知秋馬上給顏平打了電話:“我聽說老韓整了個慈善基金,你把她的賬號要過來。”
“老闆,你這是要做慈善?”
“有這個想法,你去辦吧。”
下午賬號就要過來了,葉知秋直接給轉了2000萬,這多好,乾淨立正。
農村的小學和路都已經修好了,葉知秋回去看了看,小學修的很漂亮,操場上鋪的塑膠跑道,各種體育器械都齊全,籃球,排球,乒乓球全都給準備上了。
連電腦都給配好了,圖書室裡各種圖書,桌椅板凳全是新的,葉知秋很滿意。
夏軍陪他參觀學校的時候,對葉知秋說:“秋哥,鎮長想見見您,不知道您甚麼時候有時間?”
葉知秋笑了:“這面可不是好見,肯定是向我拉贊助,套套關係,行了,那你就現在給他打電話,約一下時間,見一下吧,地點在咱公司,那是咱的主場,他們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。”
夏軍急忙給鎮長打去了電話,約好了時間,第二天上午在葉知秋鞍山的總公司。
第二天上午葉知秋來到公司,人家已經來了,而且是鎮長書記一起來的。
在葉知秋辦公室雙方見了面,這二人年紀也不太大,四十左右,見到葉知秋二人做了自我介紹,鎮長姓王,書記姓李。
“我聽夏軍說二位想見我,不知道有甚麼事?”葉知秋開門見山,和他們打太極,葉知秋估計不是對手。
“啊,我們主要是為感謝葉總對家鄉的愛護之心。”
“王鎮長,我的過往你可能聽說過,我對家鄉沒甚麼大感情,只不過是有限的那幾個人。”
王鎮長一聽心涼半截,原本想先扣點高帽,然後在說事,沒想到人家直接給堵死了。
“啊,葉總的過往我有所耳聞,但這也不影響葉總建設家鄉,畢竟也是那一方水土養育了咱,美不美家鄉水嘛。”
“王鎮長,我這人性子直,咱不妨有話直說。”
“既然葉總這麼說了,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,今天來是想問問葉總,咱們鎮上有一個酒廠,這幾年資金不足,生意很一般,不知道葉總有沒有投資的意向,咱們合作一把?”
酒廠葉知秋當然知道,郭志超就在那上過班,早就效益不好,其實這個酒廠當初很輝煌的,酒也不錯,最主要的是它的水好,廠裡有一眼老井,井水甘甜清冽,這井太多年了,有人說打在水脈上了,井水永不甘枯,甘泉鎮也是由此井得名。
葉知秋搖搖頭:“我沒興趣。”這個時候不管有沒有興趣也不能表現出來。
這二人一看,葉知秋拒絕的太乾脆了,這個廠是他們的心病,一直由鎮裡代管,現在經營不善,可那些工人還得他們管,當然也有人想承包,但一個個都想撿便宜,於是他們就想到了葉知秋,他財大氣粗的,應該沒問題,但這態度不行啊。
李書記一看不行,如果按商務談判,那人家肯定公事公辦,還得打感情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