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大家引起這個誤會的,主要是葉初雪,剛結婚肚子就大了起來,而且生葉知秋的時候不足月,大家所以才這麼認為。
也不怪大家,連葉知秋自己都這麼認為,所以這麼些年他一直都沒敢去驗證這個事實,他就怕萬一真的驗證了,他就恨不起來吳剛了。
而村裡的幾個人都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,現在他們都有一肚子的話,想說想問,但誰也沒敢吱聲,連吳全濤也是一樣。
葉知秋大張旗鼓的回來,就是想告訴村裡的人,事實的真相,雖然這個真相有些殘酷,甚至有些讓母親蒙羞,但是總比讓人誤會一輩子更好些。
其實也沒啥,幹壞事的是吳剛,後來他們又結了婚,就不算是甚麼羞恥之事,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葉初雪的名聲更重要。
葉知秋走到吳全濤的身邊,低聲和他講了之前發生的事。
事說完之後,連站在一旁的郭慶富都是義憤填膺,這他媽吳剛也太不是人了,你自己造的孽,你自己不知道嗎?還拿自己的兒子撒氣,你簡直就是畜牲。
“二大爺,事就是這麼回事,這是我和姑姑的檢驗報告,您看一眼,以後,吳家人再有敢搬弄是非扯老婆舌的,如果被我知道,我肯定打折他腿。”
吳全濤看了一眼,然後說:“知秋你放心,用不著你,如果我聽到了,他就過不了我這一關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,又對郭慶富說:“三叔,我有點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啥事你說。”
“我媽墳後邊這片山是誰的?我想把它買下來,接下來我要把這墳地好好的整修一番,在山上種滿梨樹,春天的時候,滿山的梨花,我相信媽媽也會喜歡。說實話,我原來想把它遷走的,但是這也畢竟是媽媽曾經待過的地方,我相信她會更喜歡這裡。”
郭慶富當然不希望葉知秋把墳遷走,那以後就和葉知秋徹底沒聯絡了,於是馬上說道:“放心,這是咱老郭家的人的山,我給你聯絡。”
“知秋,買甚麼買,這事兒二大爺給你辦了。我那有片山,閒著也是閒著,家裡也沒人侍弄。我和他換,而且比他這還大,他肯定同意。”
“行,你要換過來,我給你錢。”
“給甚麼錢,淨扯淡,都自己家人,我歲數大了,也沒那精力侍弄果園,早晚也是荒廢。”
葉知秋也不在推辭,與二大爺沒必要太客氣,日子長著呢:“這樣,我還有個想法,幫我找個人,在這種樹並維護著一片區域,每年我給他開工資,但是人必須準成。”
“行,那三叔給你找,就找咱郭家人,那兩家咱不用他們。”
葉知秋也是這麼想的,吳家汪家他根本不想用。
“行,三叔,人選你給我挑,到時候我讓他入職咱們藥廠,掛在咱藥廠名下,既有工資又有保險,只要把活給我幹好了就行。”葉知秋這是想給他媽找一個守墳的人
“知秋,就你這條件,我都想幹了,幹村長也沒甚麼意思。”郭慶富雖然是句玩笑話,但也是心裡話。
“您可別,村長你還是好好幹吧,以後我或許還有事,求您呢。”
“有事你就說話。”
葉知秋回頭看看來時的路,說道:“我想把這條路修了。”
“好啊,這可是大好事,以後人們上山也方便些,但是修這條路可不少錢呢。”
葉知秋搖搖頭:“錢不是問題。另外,村子的小學也一起修了吧?”
郭慶富更高興了:“那可挺好,咱們那小學已經用了多年了。”
“但是我有個條件,我想叫他初雪小學。”
“這個應該問題不大,我回去和村裡人商量商量。”
葉知秋這不是氣血來潮,他已經想好了,從今以後,我讓全村的人都領我媽的人情,只要你有孩子上學,就會想起我媽媽,當初你們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,讓你們永遠都愧疚。
“行,你回去好好商量商量,這個小學呢,我要建好一點,連帶學習用具,微機室,籃球場,圖書室等等,我都給你們建起來,我要讓這個小學成為咱們鎮最好的小學,甚至我們村通其它村的路,我都給你們修好,讓其他村來上學的學生都走的平平坦坦。”
葉知秋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他知道,後來農村的孩子越來越少,有幾個學校就合併了,那必然要選校舍更好的地方,他這要是建起來,這裡也會優先考慮著把學生們都安排到這來,所以再修起一條路來,以後更方便的上學,那這個學校就能存在很久。
“行,村裡的事我能做主,要是村外的事,那我就得找鎮長商量了。”
“沒問題,我讓夏軍和你對接,你們一起去鎮裡商量,現在就辦,夏軍,你和我三叔去。”
夏軍點頭說道:“那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走,人我已經帶來了,先測量一下小學的土地,如果需要批的話,咱們馬上就辦。”
“行行行,我馬上就去。”
二人走了之後,大家又在墳前站了一會兒。吳全濤說:“知秋,走吧,回家裡坐坐。”
已經祭拜完畢,葉知秋也就和吳全濤回了家,此時家裡熱鬧非凡,已經準備好了飯菜,又找了幾個人幫忙。
這本就是葉知秋的家,孟祥林帶著其他人進屋轉了轉,而葉知秋和吳全濤在院裡說著話。
“二大爺,這吳剛難道一直沒回來嗎?李桂芝也應該出來了吧?”
“李桂芝早就出來了,連吳強可能也要出來了,聽說減了刑,去年我見過吳剛一次,後來就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“他要是回來,你就告訴我。”
“知秋,你到底想幹嘛?你告訴二大爺,如果你想犯渾,二大爺可不能幫你,咱穿新鞋可不能踩那狗屎。跟他硬拼犯不上。你現在都甚麼身份了?”
“我至少得讓他知道知道,當年的事是怎麼回事,他讓我媽受了這麼多年的不白之冤,又虐待了我13年,他不該受懲罰嗎?”
“他肯定該,這種人死不足惜,但是咱犯不上,你就過好你的日子,你的事如果我見到他了,我一定會說,我讓他做不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