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臨近,葉知秋回京了,先去方猛那取了邀請函,本想當面感謝一下老薑,可老薑正忙,哪有空見他。
葉知秋趁著沒事,又去了公司,關山知道他來,跑過來和他閒聊。
“你前段時間交代的事,我給你辦了。”
“啥事?”葉知秋有點忘了。
“就有個二代纏著方菲那事唄。”
“哎呀,你不說我都忘了,你怎麼辦的?”
“簡單,打個電話,警告一下,讓他收斂點就得了。”
葉知秋搖搖頭:“你說這些二代們也是,一天天的不能幹點正事嗎,天天眼睛盯女人身上。”
關山說:“其實這事也正常,他們那圈子就那樣。”
“你不也是那個圈子的嗎?”
“我可不一樣,我現在是企業家,正經的好人。”
葉知秋對他嗤之以鼻,你是歲數大了,年輕時你也不是好人。
“知秋,這事其實咱沒必要管,人家說不準哪天就樂意了,咱們枉做小人。”
“是,但是顏開給我打電話了,我也不能不管,她畢竟是我公司的藝人,她出事也是丟我面子。”
“你說的也對,可你自己就打電話唄,你現在的威力可不比我小。”
“我可不想惹那麻煩。”
“啥意思,我不怕唄。”
“咱是成家的人,有老婆了,和女人必須保持足夠的距離,免得誤會。”
“葉知秋,你太損了,我關大少不怕誤會唄?”
“你是蝨子多了不愁咬。”
二人說完哈哈大笑。
“知秋,我倒是挺佩服你,你這結婚也好幾年了,難道一點沒厭倦?”
“為甚麼要厭倦,人家給你生孩子,照顧你生活,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,你憑甚麼厭倦人家,就憑咱有點錢?”
“知秋,你牛,現在外面美女那麼多,你就沒個喜歡的?”
“怎麼說呢,當初也喜歡過港臺明星甚麼的,但那只是純欣賞,我知道那不屬於我。”
關山賤賤的一笑:“只要你想,不是不可能。”
葉知秋擺擺手:“咱倆不一樣,追求不同,我的終極夢想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,其實我一直覺得,如果有一天,你在婚外真遇上了一個你喜歡的人,那你趕緊離開她,連朋友都不要做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因為這不是愛情,這或許是一個劫,能要你半條命的劫,她會打破你原來的生活狀態,也會讓你偏離軌道,從而使你原本順風順水的生活,變的一塌糊塗。”
“有這麼嚴重嗎?”
“有,人心難測,因為你不知道她的目的是甚麼,她到底想要甚麼,她是否真的喜歡你,說白了,她只是喜歡有錢的你,如果你沒錢了,她還會像這樣喜歡你嗎?”
關山沉默不語。
葉知秋繼續說道:“俗話說,家有賢妻男人不做橫事,女人就是一個家庭的風水,你能有今天的事業,可不是你自己的功勞,這需要有一個強力的後盾來一直支援著你,如果你換一個女人,那你的風水就變了,未來是甚麼樣誰也不知道,也許會更好,也許不如現在,那既然現在就過的挺好,我們為甚麼要換呢?”
關山點點頭。
“其實我最煩男人說一句話,現在的你配不上我,那你當初管幹嘛了?當初你選擇人家,就認為你們在那個時期是匹配的,既然選擇了,你就應該想到以後,現在人家人老珠黃了,你就看不上人家了,那你的道德呢?良知呢?品質呢?當然,我不是說兩個人結婚了,就不能去離婚,但人家要跟你一心一意的過日子,咱就不能幹那喪良心的事,這就是我的原則。”
關山衝葉知秋豎個大拇指:“你這個原則,讓我佩服,我不如你。”
“不不不,你我不一樣,出身,教育,文化,眼界等等,我們都不在一個層次,這不是說誰高誰低,只是認知的不同,我有一句話送給你,我愛人間初相見,也敬深情不久遠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相逢是緣,別離是命,緣來惜之,緣去釋然,不必執著,相逢已是上上籤,何須相思煮餘年。”
“你整通俗一點。”
“說白了就是,別得瑟,差不多得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風花雪月,不適合我,金屋藏嬌,我不屑於做,始亂終棄的事,我不能做。”
“那還是你有原則啊。”
“有個屁的原則,我是怕我師父揍我。”
葉知秋的一句自嘲,引的二人哈哈大笑,其實葉知秋的這一番話,就是他的婚姻觀,人生觀,童年的傷是他一輩子的痛,他恨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,所以他永遠也不會做他們那樣的人,自己的苦不會在孩子身上出現。
葉知秋抽空又去了一趟學校,這段時間一直在東北,也沒來看過二師伯。
見到葉知秋,秦學廣很高興:“你們研究的那資料我看了,很好,讓琳琳認真的準備論文,明年她畢業我也就退休了。”
”那您退休準備幹甚麼去呀?”
“還能幹甚麼?在家養老唄。”
“養老,養甚麼老?60多歲正是奮鬥的好年紀,我們那實驗室,正好缺一個領頭人,位置一直給您留著呢。”
“我去了,你幹嘛?”
“我不得遊山玩水呀,我歲數小,正是玩的時候,你去了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這混小子,我這還沒退休呢,你就把我惦記上了,你是要把我累死啊?”
“您可別這麼說,您這身體我可知道,上次給你調理完,現在40多歲的人都不一定打過你,說像小夥子玄乎點,但用老當益壯形容很貼切吧。”
確實,現在的秦學廣身體非常好,他感覺自己精力充沛,根本不像要退休的人,他覺得自己再幹十年八年的也沒問題。
“在說你一天在家待著幹嘛?養點花,溜個鳥有啥意思?咱是不是得乾點有意義的事?我告訴您,東北的房子我都給您準備好了,就等著您搬過去呢,到時候您和師母一起過去,正好和我師父也有個伴,跟您這麼說吧,我那地方的環境可比這強多了,山清水秀的,保管您去了就不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