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聽了哈哈大笑:“既然你同意了,那也別租房子住了,家裡有的是地方,先搬這來住吧,你先跟著陳鍾,護著家裡人,工資待遇和他們一樣。”
“行。”賀東話不多,但很乾脆。
葉知秋掏出懷裡的支票,刷刷點點開出了三張100萬的支票:“拿去吧每人一張。”
“秋哥,這是幹嘛?”
“賀東和陳鍾今天護衛有功,這是獎勵你們的,至於文真,你是舉薦有功,而且有些遠見,這是鼓勵你的,拿去吧。”
“秋哥,真不用,咱們拿了工資的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文真再一次拒絕。
“是,你們確實拿了工資,這些活也是你們該乾的,但,我這人你們也知道,賞罰分明,無論甚麼人,只要你們在我的手下工作,我都不會埋沒你們的功績,你們要做的,只管好好幹,其他的我替你們想著,這是我的原則,拿著吧。”
三人互相看看,伸手拿起桌上的支票,異口同聲的說:“謝謝秋哥。”
賀東心想,不怪文真說,秋哥這人敞亮,這出手就是100萬,如果我打工,那得多少年才能掙出來,他看著支票上那麼多零,手都有些顫抖,真沒見過啊。
而葉知秋這麼做,就是給他看的,無論聽別人怎麼說,也不如自己經歷一回,賀東初來乍到,能最快讓他安心的就是錢,而且是讓他拒絕不了的錢。
至於對於他的忠誠度,葉知秋並不是很擔心,首先,有文真在,如果這人,品質不行,文真不會給他介紹,另外,賀東也是經過專業培訓的,職業操守,忠誠度都應該不會差。
最主要的是,他寧願為戰友復仇而背上處分,卻無怨無悔,就證明他這個人還是很講義氣的,性格比較正直,一旦歸心,那必然忠誠無比。
三人收了支票,葉知秋說:“本來小東來應該先給他辦個接風宴的,但是今天不行了。文真,你現在馬上趕回局裡,必須弄清這幫人到底是誰派來的,雖然我心中有些判斷,但我需要證據。知道了,馬上告訴我,我不能讓危險再一次降臨在你嫂子身上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去。”文真對這事也很生氣,今天嫂子差一點被人劫走了,連帶還有自己的老婆。
“陳鍾,你帶小東去找個屋,然後讓他把換洗衣服都拿來,以後他就在我家住了,等我回東北的時候,也跟著一起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安排好了他倆,葉知秋又回到後院,盧平一直陪著沈琳,葉知秋進屋,她趕忙出去做飯,葉知秋坐在沈琳的旁邊,輕聲的問道:“今天怕沒怕?”
沈琳眨眨眼睛:“沒怎麼怕,剛開始迷迷糊糊的,後來才逐漸知道發生了甚麼事,知秋,到底是誰呀?為甚麼會這麼幹?”
“不用怕,一個商業競爭對手,看上了我的藥業,覺得能從我身上得到些利益,我沒同意,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,放心,我會解決的。”
“這人怎麼這樣?心思太壞了。”
“唉,現在甚麼人都有,等你放假了,咱馬上回東北,不摻和他們的事了。”
“那行,咱過幾天就走。”
這時孟祥林帶著孫子回來了,他估計沈琳他們上街也該到家了。
一進門就看見了陌生的小東,陳鍾馬上介紹:“孟叔,他叫賀東,是我的戰友,也是秋哥新招的員工,小東,這是秋哥的師父,你叫孟叔就行,那個是孟嬸。”
“孟叔,孟嬸。”
孟祥林點點頭,和小東閒聊了兩句,而葉隨風兩個小眼睛,卡巴卡巴的直直的盯著賀東。
“你會武術嗎?”葉隨風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。
賀東低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人:“會呀。”
葉隨風點點頭:“我也會,哪天咱倆比比?”
這話把賀東都說愣了,小傢伙,你挺好戰吶。
而其他人都見怪不怪,特別是孟祥林,這葉隨風特別像葉知秋小時候,總能說出讓你意想不到的話,像個小大人似的,家裡的這些人沒事就在院子裡打套拳踢趟腿,他看著也跟著人家學。
中午吃過了飯,葉知秋一直陪著沈琳,被劫持的事也沒告訴孟祥林,怕他擔心。
一直到了晚上,文真才回來,他來到葉知秋身旁,小聲說:“秋哥,大致調查清楚了,就是那個叫趙公子的人乾的,他大名叫趙歡,平時都待在夢幻山莊,那裡是一個私人會所?”
“這事老薑知道了嗎?”
“我估計這個時候應該知道了,審問一直是姜若男審問的,而老薑一直沒在局裡,聽說是有甚麼事出去了,出結果了,姜若男一定會告訴他的,而我知道了後馬上趕回來了。”
“那個夢幻山莊,你知道在哪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行,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“秋哥,你要幹嘛?”
“這還用問?我這人,報仇從不隔夜,他敢動你嫂子,就是動了我的底線。”
“秋哥,咱不能硬闖啊,這事兒不行讓姜若男辦吧。”
“等他們辦,黃瓜菜都涼了,人早就跑了,我必須引導他們,讓他們知道甚麼叫辦案速度。”
文真不敢反駁,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硬幹肯定不行,那趙家也不是好惹的:“要不我先通知一下姜若男她們?”
“不著急,等咱們到了你再通知,讓她過來給咱們收拾殘局吧。”
葉知秋抬腿就往外走,文真緊緊的跟在身後,誰也沒告訴,就這二人開車就走了。
夢幻山莊在香山附近,到了這天已經黑了,在半路上,文真就給姜若男打了電話,告知她二人去抓趙歡了。
姜若男一聽,馬上著急了,急忙打電話請示了老薑,而老薑此時正在和領導通報葉知秋的事,一聽說葉知秋要自己動手,馬上命令姜若男趕快帶人前去維持局面。
而他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,他估計,即使姜若男趕過去了,也控制不了葉知秋,現在的葉知秋就像一個火藥桶,誰點誰炸?哪怕是他都不敢說一定能壓制住葉知秋,關鍵這事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