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繼生回到家裡,把事情和他爸爸說完之後,他爸爸當即做出決定:“既然葉知秋那邊說不通,那馬上就開始切割吧,馬上對外宣佈,肖晚寧的事,與我們白家無關,都是她自作主張的決定,你也決定與肖晚寧離婚,原因就是理念不合。”
“那肖清濤呢?”
“這還用說,趕緊清出公司,留它有甚麼用?現在正是咱們與港島鼎盛集團合作的關鍵時刻,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辦。”
第二天,訊息馬上傳遍了大街小巷,而肖清濤得知此事之後,急匆匆的趕到了白家,當場質問這爺倆:“你們就這樣把晚寧拋棄了嗎?她可是你們家的媳婦,難道你們真的這麼無情無義嗎?”
白傳健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親家,語氣輕蔑:“肖清濤,這事你怪不得我,要怪就怪你女兒太愚蠢,她真配不上我們白家的人。”
“姓白的,你說這話不感覺到臉紅嗎?你能和鼎盛集團合作,中間也有我的功勞。”
“那又這樣,該給你的我也給了,你還想要如何?”
“我不要別的,我就要你把我女兒弄出來。”
“不可能,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弄不出來,那邊的勢力太強大。”
“白傳健,這就是你最後的決定嗎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別怪我無情了。”
肖清濤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出去,白傳健抬頭看了一眼兒子,問道:“他這話甚麼意思?是威脅我嗎?難道他知道點甚麼?”
白繼生想了想:“或許吧,也許是從他女兒嘴裡得知了一些情況,畢竟他們在公司也這麼長時間了。”
“不行,這個時候不能讓它亂咬人,必須讓它閉嘴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你看著辦,總而言之,不能讓他把我們的事洩露出去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白家的人生性涼薄,凡是與自己利益相悖的事,他們一概不會講情面,哪怕這個人之前還是他的親家。
肖清濤回到家之後,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冥思苦想,他與妻子的感情不太好,所以人家一直在港島,沒有跟過來。
這幾年,肖清濤也算是看盡了世間的人情冷暖,不再像之前那樣自大了,自從和白家結親,他對白家的人還是比較瞭解的,同時也知道了許多的事情,所以現在他對白家是一點希望也不抱了,但這件事怎麼辦呢?
思來想去,他又想到了妹妹,於是拿起電話給妹妹打了過去,電話剛一接通,他急忙說道:“妹妹,晚寧出事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肖清濤就把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,肖清芳聽到之後,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:“這丫頭腦子是不是有病?告誡她多少遍了,不要去惹葉知秋,不要去惹葉知秋,為甚麼非得幹這樣的蠢事呢?”
“她幹這事的時候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說現在怎麼辦?”肖清芳也知道罵也無用,趕快想辦法。
“我是沒有任何辦法,那邊追的也緊,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。”
“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?”
“我是想著,你畢竟和孟祥林有那麼一段夫妻關係,你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,再求求情放晚寧一馬。”
“哥,你認為可能嗎?當初離婚的時候就鬧得那麼僵了,而且這次晚寧乾的事,可是要毀了葉知秋,那是人家唯一的徒弟,當兒子看的。”
“那也得求啊,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晚寧就這麼毀了。”
“白家呢?白家不管嗎?”
“白繼生已經宣佈要和晚寧離婚了,連我也被他們攆出了公司。”
“這白家也太絕情了吧。”
“你以為他們是甚麼好人?這些年我早就知道了他們的為人,說實話,照比老孟差多了,孟祥林在恨咱們也不能幹出這樣的事,可白家。”肖清濤說到這就沒有再說下去。
肖清芳嘆息了一聲:“哥,這個時候說這些有甚麼用?”其實現在她也是非常後悔,人只有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,可真到那個時候,失去了就是永遠失去了。
“妹妹,無論怎麼樣,你也要試一試啊,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行吧,我試著打電話看看。”肖清芳也很無奈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肖清芳又給孟祥林打了過去,她們倆自從離婚之後,一直也沒有透過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,那邊傳來了孟祥林熟悉的聲音:“清芳,找我有事嗎?”孟祥林的語氣非常平靜,當然,他也知道肖清芳為甚麼會給他打電話,但是他也不能不接,雖說離婚了,但該說明白的話,他也要說明白。
“祥林,晚寧的事我知道了,今天給你打電話的意思就是,你們這邊能不能放晚寧一馬?她畢竟歲數還小,不懂事。”
孟祥林聽後笑了:“肖清芳,我不想和你吵架,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,她還小,她不懂事,她在你眼裡一直都是個孩子,可事實是這樣嗎?無論她犯甚麼錯誤,你都會拿這個當藉口,她有今天就是你們慣的,30幾歲快40的人了,還長不大嗎?說實話,這件事我沒插手,所以你也不用求我,沒用的,葉知秋是我的徒弟,我沒主動插手,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,所以咱們的談話到此為止,以後你也不要給我打電話了,另外告訴你,我結婚了,過的很幸福,再見。”
孟祥林的話,深深的刺痛了肖清芳,前邊的話,她都沒聽進去,只聽見了後邊兩句,他結婚了,而且還很幸福,你這算甚麼?埋怨我,還是故意在氣我?
肖家人的腦回路和別人都不太一樣,孟祥林只是在說事實,就是告訴你,我現在過的很好,有老婆的人了,以後少給我打電話,我也管不了你的事,可她卻想到的是孟祥林在故意氣她。
肖清芳也是一個有公主病的人,60來歲的老公主,她永遠會把自己擺在一個高位上,俯視著別人,但凡有些不如意,都會把錯誤怪在別人身上。肖晚寧和她一模一樣,許多事都是和她學的,不怪孟祥林說,肖晚寧有今天都是她們給慣的,現在回想起來一點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