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老爺子白明遠把家裡人召集過來,他坐在主位面沉似水。
而白家老大心裡是戰戰兢兢,自己剛掌控公司,自己家就出了這事,實在是讓人生氣,他怕他爸一下子拿下他,畢竟他兩個弟弟也不是甚麼好人。
“說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”老爺子問。
“爸,我也不知道這肖晚寧會這麼幹,咱白家和金秋集團沒有任何仇怨。”
老爺子眼睛一瞪:“你不知道那繼生也不知道嗎?”
白繼生坐在他爸身後,其實他也對肖晚寧的事不是很清楚,特別是葉知秋的事,肖晚寧不可能說,聽到老爺子問,於是說:“我也是事後問肖清濤才知道,他們家和葉知秋有仇。”於是他就把事說了一遍,但是以肖清濤的口吻說的。
白老爺子聽了後氣的一拍桌子:“他肖家人腦子是不是有病,自己犯了錯誤,一點不提,反而歸罪於別人,還幹出這樣的事,你幹也行,那就一下子把他打死,怎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,這也太丟人了,這讓咱白家以後在商場上怎麼見人?咱白家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?”
白家老二叫白傳康,趕忙開始拱火:“這樣的人當初就不應該讓她進門,大哥你的眼光不行啊?”
白老大瞪了他一眼,這馬上就給我上眼藥了。
白老三也馬上跟進:“大哥,當初聯姻的時候你沒仔細調查一下嗎?這種笨蛋你也能認可,那我可懷疑你的洞察力了。”
當初肖晚寧進門,也是白老大一個朋友給介紹的,這個朋友有些實力,而且他們倆在一起合作過,在許多事上這兩人看法一致,可以說是臭味相投,所以見過之後感覺挺不錯,肖家當初也顯赫過,雖然現在落魄了,但還是有一點底蘊,所以他就同意了。
在加上兒子一見肖晚寧就迷上了,肖晚寧人長的還是不錯的,又刻意的逢迎,這事就成了。
白老大見兄弟兩個開始發起攻擊了,馬上說:“爸,這事完全是肖晚寧個人行為,與我們無關,也沒和我們任何人商量過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是這麼想的,馬上發表宣告,與她撇清關係,並讓繼生和她馬上離婚,這麼蠢的人咱白家不能要。”
“爸。”白繼生有點急了,肖晚寧他還是挺喜歡的。
白老大回頭瞪了他一眼,那意思閉嘴,孰輕孰重不知道嗎?
白老爺子想了想說:“先澄清這事,把咱的名聲挽回來,至於離婚的事先等等,人肯定是不能要了,但不能馬上辦,太急了,讓人笑話,緩緩在辦,另外找找人,看看能不能從輕處理。”
白老二一聽就不幹了:“爸,這樣的人還值得咱們搭上人情嗎?”
“你懂啥,我是為了她嗎?她判的重了,丟的是咱白家的臉,我是想讓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,這樣的蠢貨值得我這麼對她?”
白家老爺子心也挺狠,這老東西在商場幾十年,幾番浮沉,失意過,也得意過,練出了一顆冷酷的心,他深知,商場有時比戰場還殘酷,你一不小心,明天就可能被人吞了,這些年他壞事也沒少幹,不說坑蒙拐騙,但背後使絆子,造謠生事的事他常幹,所以對別人,特別是沒有利用價值的人,哪怕這人曾經是他的孫媳婦,該拋棄就拋棄,沒有一點不捨。
而且現在肖家也確實沒有利用價值了,他們透過肖家與港島一個地產商聯絡上了,現在雙方打的火熱,在幾個地方都有合作,並且肖清濤仗著這事要了兩個專案走,讓他一直不爽。
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把肖清濤弄走,想在我這佔便宜,你想多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白老大馬上答應。
“對了,你在仔細調查一下金秋,這個公司以後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,咱們必須知己知彼,必要時得下狠手,不能讓咱們處於危險之中,記住,凡事先下手為強,別管對錯,先保我們自己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貿易方面就交給你弟弟吧,老大你就專負責地產。”
“行。”白老大不敢反駁。
白家那倆兄弟也算有了一點小驚喜。
“老大,滬市那塊地怎麼回事,還沒拿下?”
“爸,現在卡在主管人身上了,許多人競爭。”
“這麼笨呢,早告訴你了,先下手為強,給他上點手段,不怕他不就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“還有,大興那塊地,那兩個釘子戶趕緊弄走,找個機會人弄出來,房子給他推了,一個普通人耽誤咱多少事。”
“行,我馬上辦。”
這白家人的心確實冷酷,一切以利益為重。
而葉知秋那邊已經開始了維權,公司法務開始跟進,不只是肖晚寧,連帶報社一起告。
事實清楚後,許多藥店醫院已經恢復了正常用藥,徐州過來問:“老闆,那兩個罵咱們業務員的怎麼辦?”
葉知秋想了想說:“你讓公司的法務去一趟,看能不能找到證據,告他,哪怕告不贏也告,不能就這麼算了,咱們業務員也不是低人一等,他憑啥罵咱們,你記住了徐州,咱這雖然是生意,但掙錢也要掙的有尊嚴,特別是底層業務,他們本身與這些人打交道就夠卑微了,還罵咱們,藥不好你可以不要,憑啥罵咱?”
“老闆,這事就這樣,特別是醫院裡管採購的,那可牛了。”
“別人我不管,但咱們不行,咱的藥好,又不是缺他們吃不起飯了,從現在起對他們停止供藥,並在咱公司網站上發宣告,對不尊重咱們的人,咱們永遠不和他們做生意。”
徐州點頭。
葉知秋繼續說:“以後要記住了,這種事如果發現,馬上解決,這就是我們的態度,給手下人的態度,咱們不能幹犧牲手下的尊嚴來換取利益的事,這樣幹長了,不只業務員罵你,那些知道實情的百姓也罵你,而那些人更肆無忌憚了,咱要做有人情味的公司。”
徐州聽了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給葉知秋行個禮。
“你這是幹嘛?”
“老闆,感謝您為咱們著想,我幹這行十幾年了,老闆們腦子裡想的都是銷量,沒一個想著我們這些業務的生存環境,您是第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