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人也不解的看著葉知秋,連袁麗也給葉知秋使眼色。
葉知秋一概沒理,繼續說道:“王主任,看片子先不著急,我在給您一個保障,咱這貼片廣告是不是和收視率有關?”
“當然,有絕對關係的。”
“那這樣,我要投入廣告,就在這部劇裡,你也不用在招標了,我就按你們的平均值給價,不議價,怎麼樣?”
央視的廣告也是可以講價的,它會按照你的投放量,給予優惠,葉知秋也算是老客戶。
王主任一聽,這個行啊,他們選劇,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廣告,一聽有甚麼大明星參演,劇又好,廣告商也踴躍,收視高了你還得加錢,這也是他們的業績,所以才謹慎。
而一般電視臺主要收入也都在廣告上,這個時候他們還是很吃香的,在過些年,網站,小影片火起來,他們馬上就沒之前那麼好過了,許多省臺主持人都直播去了,沒辦法,工資下降了。
“那葉總打算怎麼投法?”
“這樣,如果咱們一套播,我全程跟,如果到時候收視好,八套也想播,我繼續跟,價格不講,你給我正常價就行,收視低了,我依舊是這個價,高了,我追加錢。”
“葉總對這戲這麼有信心?”
“當然,我這麼說吧,絕對能給你帶來驚喜。”
“那好,咱們先看看片子。”
事情到這應該大差不差了,葉知秋給了他們保障,又有袁麗在,而且葉知秋說的又那麼誘人,實際上葉知秋說的都是實情。
而對於這件事,葉知秋為甚麼這麼上心,首先戲是真好,自己既然投了,就得讓它掙錢,不能像前一世那樣,明珠暗投了。
其次他真的需要投放廣告,消腫止痛藥和止血藥一直不溫不火,酒香也怕巷子深,必須宣傳,藉著這劇讓它跟著火一下。
最後他想的是這幫演員,就用他們拍廣告,當兵的訓練摔了,用上藥好了,非常貼切,而且現在這些人的價碼也低,給點錢就能幹,現在誰找他們拍廣告,而且葉知秋找他們,還肯定能行,這些人在劇播出後都紅了,現在就是佔便宜。
所以葉知秋髮現,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,他現在也變的奸滑了。
片子看完後,王主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高興,但也沒很失望,對葉知秋說:“這事我會安排下邊人辦,你們及時對接,大概的價格,我們就按市價走,你葉總辦事爽快,我也不能差事。”
“好,那就這樣。”
事說到這就算結束,剩下的事自有人辦,葉知秋又感謝了三嬸。
袁麗說:“知秋,這不算啥,也不違規,有事找三嬸。”
“行,肯定不能少麻煩。”
眾人出央視出來後,又回到公司,康導很興奮,這回好了,能上央視了,還得葉總,咱去了,人家都愛搭不理的。
葉知秋對康導說:“我這個貼片廣告就交給你了,就用這些主創拍,多少錢你們定。”
“要甚麼錢,能上央視,這幫人都得樂壞了,拍個廣告很簡單,對了甚麼題材的?”
“就是我們的藥,放心,全是國標,一點問題沒有,但錢必須給,就按市價,你也有,咱不能白乾活。”
“感謝葉總,咱還能掙點外快。”
“行,我一會兒讓藥業負責人來,你們商量創意,趕緊拍,另外和央視對接要盯緊。”
“好好。”
葉知秋把徐州叫來交代了一番。
葉知秋事辦完又回了東北,想兒子了,孩子一天天大了,已經能互動了,特別有意思。
而央視那邊已經談好了,播出時間定在了八一那天,這也是特意為他們擠的檔期,畢竟是軍旅片,選在這個時節,還是有些意義的,王主任也是真的盡了心,這或者是把別的片子往後推遲了。
首播那天,葉知秋也在家裡看了,重溫一下。
首播的前幾天收視率很一般,但也不是太差,可過了幾天,好評一下子就上來了,收視率也猛增,這下,連導演在央視的人員都興奮了,當然,這一切都在葉知秋的預料之中。
在家和兒子玩了這麼長時間,學校也要開學了,葉知秋還是得回去,不可能總待在這邊,他現在已經有心要把研究室搬回東北。
事實上,在京城,還是最合適的地方,但是師父說了,他今年都57了,也幹不了幾年了,希望葉知秋再選個接班人。其實郭志超倒是很合適,但是畢竟在製藥方面,他照比孟祥林差遠了,還需要有個人照看著。
所以葉知秋現在也很矛盾,那就先這樣吧,到時候再說。
可剛回京城沒幾天,葉知秋就接到了劉院長的電話,希望他去醫院一趟,有急事找他。
葉知秋急衝衝的來到了醫院,直接去了院長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不止劉院長一人,還有另外一個女人。葉知秋一進來,劉院長馬上站起身:“小葉你可算來了。”
“甚麼事這麼急著找我,電話裡也不說。”
“我先給你介紹,這是我的妻子,何玲。”
二人互相點頭,劉院長繼續說道:“不瞞你說,我妻子現在查出了乳腺有腫塊,懷疑不太好,大家都勸我趕緊手術,可你我都知道,手術後的化療實在是折磨人,於是我想問問你,有沒有甚麼好的辦法?”
說實話,這種病葉知秋還真沒治過,但他只能實話實說:“院長,這種病我還真沒治過。”
“就是說不行。”
“倒不能這麼說,我只是沒實踐過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這樣我先診個脈,然後再說其他的。”
“行,你來你來。”
葉知秋坐在的何玲的旁邊,開始認真的診脈,過了好一會兒,他放下手,又仔細問詢了一遍,然後說:“經過我剛才的診斷,嫂子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,我還是想聽聽你們的想法。”
“知秋,能找你來,我就是不想做手術,說實話,治這種病用藥我也會,但是我自己都沒信心,而且他們都建議我徹底切除,你也知道一個女性如果失去了重要器官,至少在她的心理上,是會有很大打擊的。這也不利於病情的恢復,所以如果你要有方法,你不妨說出來,咱們探討探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