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全體工人都覺得老闆仁義,孩子畢竟年輕,你這一個善舉,或許能拯救一生,如果他真進去了,那也許就破罐子破摔了,人也就完了。
也許有人會說,婦人之仁罷了,偷東西就應該讓他受到懲罰,可這事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,至少葉知秋認為老闆做的對。
而這個年輕人也會感激老闆一輩子,哪怕他真的改不了,至少在他心中有一個善意的種子,而工人們也會因為老闆的善良,對廠子有一份歸屬感,那至少在工作中對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葉知秋對手下就不吝嗇,也不擺架子,像海城公司,沒點感情基礎也不會有今天。
事情處理完,葉知秋又回東北了,今年是他結婚的第一年,要去老丈人家拜新年的,所以他也得準備準備。
到了家,夏軍等人就跑來報告工作了。
其它的都沒甚麼事,主要還是拆遷的事:“秋哥,你真神了,那老頭過了十一假期,一個星期就沒了,這下馬德福慌了,沒靠山了,他那五哥也不敢來了,咱們馬上申請了強制遷出,這小子還想反抗,當場讓人帶走了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“這種人得隴望蜀,貪得無厭,是得收拾收拾他。”
“是啊,我們按規定執行的,以前談的你也不同意,正好省了。”
“那他沒鬧吧?”
“鬧啥,跟誰鬧去,我得搭理他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那幾戶見勢不好,先遷走了,我也給了點優惠。”
“行,讓他自己後悔去了,這回好,還趕不上當初了。”
“該,誰讓他得瑟。”
“其它的呢?”
“在就是這塊地,花了咱們將近兩千萬,我算了一下,蓋個三四期沒問題,這幾天正規劃呢,開春就平整土地,也有點動遷量,但不大。”
“行,彆著急,這個地方不錯,未來房價不能低,咱不著急賣,把設計弄好一點,帶點科技感,門禁安保好一點,弄出幾個全市第一來,那就全是賣點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對了,我看見京城金秋在省城的廣告了,做的真不錯。”
“怎麼,心癢癢啦,也想去大城市幹?”
“沒沒。”
“我告訴你,安安心心的在這幹,別瞧不起小城市,大城市雖好,可地價也貴,人工材料,樣樣貴,競爭也激烈,可咱們這呢,從利潤角度看,並不差太多,就說這塊地,在京城,沒兩個億,你也拿不下來,你們是獨立公司,別想太多,看住自己這一畝三分地,在這當個龍頭一樣不錯。”
“好好我知道了。”
葉知秋知道,後來大城市房價一降再降,可小城市還算可以,有一個公司,另闢蹊徑,專在二三線城市幹,後來也發展的不錯,能掙錢就行唄,何必糾結在那。
“對了,設計時,看合適的地方,邊邊角角的,在弄兩個小別墅,省得於輝後悔沒撈著。”
“我想著了,看哪個地方合適給他弄一個。”
“對了,動遷時儘量別整出大動靜,咱們也在這住,別到時候天天上家來鬧來。”
“不能,沒幾戶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葉知秋又瞭解了其它的方面,沒甚麼大事。
第二天他又去了眼鏡店,現在周飛的品牌已經做出來了,他已經準備要投入廣告了,葉知秋也給他聯絡好了,明年在央視電視劇頻道有播。
這東西有廣告人家就認,沒做過廣告就以為你是雜牌子,周飛也不知道能成功不。
葉知秋倒挺支援他,也可以說慣著他,這一次可花了不少錢,周飛壓力挺大的。
葉知秋來就是為了安慰他,想幹事的人,當老闆的至少在精神上要支援。
周飛辦公室還在那個樓裡,葉知秋看了看說:“明年在咱們樓盤那重新弄個辦公室吧,要不人家來談生意,這形象也不行啊。”
“嗯,我也想了,可今年已經花這麼多錢了,我就想,先對付吧。”
“那不行,這事不能對付,形象必須上去,咱總說不搞形象工程,可分甚麼事,人家來了,你讓人家看甚麼,老破小,那怎麼行,總公司必須大氣,你得讓人知道你的實力,人家才敢賣你的貨。”
“行,我開春就幹。”
“別怕,這東西利潤大,賠不了,在說這些年咱可掙了不少,你也彆著急,先在東三省幹,一點點在擴充套件,先總結經驗,要不你人員都不夠用。”
“我知道,人員我也在培訓,主要是加盟店,單純進貨的用不著。”
“加盟店可以做,這東西能擴大咱們的影響力,也算是一個變相的廣告,但是,有一個前提,加盟店的經營者,必須資質實力夠,人也要精明懂行,到時候你弄個二五子手,兜裡有倆錢不知道幹啥好,可算幹上了,又整不明白,生意不好,他肯定找你毛病,說咱們這,說咱們那,對咱也是影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另外在裝修上力求簡潔大方,醒目一點就行,別啥也沒幹呢,裝修錢幹出一大筆,眼鏡這東西下頭細,多長時間能回本,你得讓人看到利潤,另外選址,必須精準,你得讓咱們的人幫著看,不行就是不行,不能可算來個人了,也不管行不行,就上馬了,到最後傷的是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總而言之一句話,對客戶負責就是對自己負責,哪怕不幹加盟店,只幹批發,也不能隨便上馬,這是原則,我不追著你要利潤,但每一步要走穩了,幹一個成一個,這才行。”
“嗯嗯,我懂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,東西質量要看住,要想買賣長久,這是根本,別看利潤小就從東西上省,這是最不可取的。”
“放心秋哥,我把李貴派過去了,專門負責質量。”
“那人家老婆呢。”
“都去了,不能讓人家兩地分居啊。”
“行,怎麼也得有咱們的人,但錢上別虧了人家。”
“不能,我有數。”
“行,有事別急,做生意賠錢也正常,穩穩當當的,你也幹了多年了,在說咱不差錢。”
周飛認真的點頭,葉知秋對他的信任,讓他打心底裡想幹好,不然真對不起人家,從當初的小流氓到今天的周總,一步一步的拉扯到現在,這是甚麼樣的情份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