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葉知秋看電視時就有疑問,那上面演的,拜完天地就送入洞房,他想,這大白天的就入洞房啦。
後來才明白,古代結婚都是下午三點後,人接回來,吃完飯就黑天了,那時候也沒其他節目,也不能鬥會地主在入洞房,所以入洞房就是最好的節目。
當然電視劇拍的也不嚴謹,誤導了不少人,有時候大家總說,那時候那麼窮,怎麼還生那麼些孩子,可他沒想過,窮人行周公之禮,算是他們最大的娛樂活動了,沒事幹嘛,生吧。
古時候有錢人去青樓喝花酒,去妓院玩耍,那生活多姿多彩,當然以上這兩個場所,嚴格上來說不是同一種地方,青樓更像高階會所,多是古代憤青常去的地方,喝酒,吟詩,聽曲,服務人員也是有文化有水平的,不是你想幹嘛幹嘛,人家得願意,大詩人李白就常去這,一般人消費不起。
其實無論甚麼時候,人家有錢人玩那東西,你別說見,你想都想不到。普通人你見的只是冰山一角,你還吃糠咽菜的時候,人家已經酒池肉林了,別說甚麼不可能,有錢人的世界甚麼都可能。
人走了後,二人也休息了一會兒,沈琳把那張卡也拿了出來:“知秋,這卡還給你,我錢夠用。”
葉知秋沒要:“給你就拿著,留著花吧。”
“不是,我哪用的了這麼多,都給我了,你用啥?”
“我不用你操心,我還有。”
“可這也太多了?”
“不多,咱也別光顧著自己,沒事了給老人買點啥,像師父,沒兒子,咱得多關心,沒事買件衣服甚麼的,師父對我不薄,把心思都放我身上了,咱也得有良心,像兒女一樣對待人家。”
沈琳想了想說:“那先放我這,你用時找我要,咱倆結婚了,以後家裡這些小事不用你操心,你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,在說師父對我也不錯,咱不能沒良心。”
“你說的對,人心都是肉長的,我也就這麼兩個對我好的人,咱不能忘本,你多操心吧。”
“嗯,我知道,這錢肯定花不了,我就存著。”
“行,存著吧,給咱兒子娶媳婦用的。”
沈琳一臉笑意:“那咱甚麼時候要孩子?”
“明年吧,怎麼也得等你研究生畢業了。”
“行。”沈琳現在滿心歡喜,腦海裡全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孟祥林第二天就走了,廠子現在很忙,他不敢扔太長時間。
其它人正在可北京轉,首都好吃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。
而夏軍則一頭扎進公司了,在各個部門學習,這可是一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,他可不想錯過。
葉知秋知道了很高興,特意找個副總教他,給他講解,夏軍像海綿似的,盡力吸收著。
另外葉知秋把乾媽那張卡給了夏軍,告訴他,等回家後在給她,葉知秋知道,以乾媽的性子,這卡里錢不能少,他不能要,但你現在還給她,太卷人家面子了,而且肯定一頓撕吧。
回到家,讓夏軍一給她,她總不能再送回來吧?
第三天,小兩口回門,沈爸爸兩口子在家等著,其它人都出去玩了,連沈松都去了。
葉知秋乾脆把他倆領到飯店,吃了一頓烤鴨,來這了,不吃一頓有遺憾,下午又轉了轉王府井,給二人買了不少東西。
所有人在京城待了一個星期,然後興高采烈的走了,來一次,沒少見世面。
而葉知秋也帶著沈琳出發了,他們去的是國外,趁著有工夫,等明年有孩子了,出來也費勁。
陳鍾文真肯定得跟著,那也別差文真老婆一人了,全帶著吧。
而孟祥林回了廠子,老沈家定的藥已經到了,這都是他們從當地收的,質量都不錯,沈家這幾個老的,都是行家裡手,買點藥那是小意思。
孟祥林當場把藥入庫後,把錢打到葉知秋卡里,因為這是老沈家的拜席錢,必須歸葉知秋,公私得分明。
而馬立鳳在京城玩了幾天後,心情好了許多,一到海城,夏軍送她回家,臨走時把卡給了她:“姨,秋哥說,這錢是給您的旅遊基金,沒事出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,心情會好很多。”
馬立鳳不知道該說甚麼,她知道這只是葉知秋不收她錢的藉口,怕她難堪。
村長也跟著一起回來的,見此情形說:“立鳳啊,收起來吧,自己留著,孩子的心思你記著就行,下次該辦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,別人指不上,也不用指。”
馬立鳳點點頭,把卡收下了。
夏軍見事辦好,開車就跑了。
馬立鳳回了家,汪佔寶不在家,她自己搬到了西屋住,而且在京城,甚麼東西也沒給汪佔寶帶,那麼忙的人,肯定掙的也多,自己花錢買唄。
葉知秋一直在外邊溜達二十多天才回來,直接又去了南方,離開學還早呢,這次去南方他還有一個目的,弄點各種草藥種子,平時少見的水果種子,還有茶樹,空間又大了,留一小塊,咱也搞點茶喝。
而葉知秋的婚禮竟然上娛樂新聞了,不是因為他,而是顏開他們曝光率太高,被記者跟拍,這才有這事。
當然葉知秋的名聲也不差,但他低調,也不接受採訪,這回借顏開光了。
而肖晚寧現在沒事在家天天看娛樂圈這點事,看到葉知秋結婚,她也生氣,這種人就應該打一輩子光棍。
她越想越氣,不行,我不能這麼下去了,我得乾點啥,沒實力怎麼和他鬥。
於是晚上他老公回來的時候,她打扮的花枝招展,性感嫵媚,把他老公伺候的妥妥貼貼。
事後她說:“繼生,我想工作。”
他老公叫白繼生:“工作,在家不是待的好好的嗎?”
“天天在家太無聊了,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,肯定能幫到你。”
白繼生想了想說:“工作也不是不行,但去了要低調,現在還是老爺子掌權,我每天都低調做事,估計一兩年,老爺子就退了,如果爸爸掌權了,二叔他們也不敢多說甚麼,那時候才是咱們的天下。”
“行,在說我是那高調的人嗎?”
“怎麼不是,剛才你不是很高調嗎?”白繼生一臉淫笑。
肖晚寧心裡想,你自己啥樣不知道嗎?不為了工作,我調能那麼高,弄的不上不下的。
白家也算經商多年,有些底蘊,現在的主業也是地產,畢竟事在那擺著呢,地產業太掙錢了,誰都想分一杯羹,而且它的技術含量相對低,比如對比車企,你要想造一個汽車,那技術難度可不是一點半點,可以說一步一個坎,必須實打實,因為它要經過市場檢驗。
房子相對簡單多了,有點錢就能幹,大小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