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師母方英在旁邊說道:“知秋啊,這事你得先訂酒店,這麼的吧,這些事我們幫你張羅了,你先把日期確定下來,來的賓客都通知誰?具體有多少人?這事總得你自己辦。”
關山在旁邊插了一句:“我看這麼辦,酒店的事,我負責,要不咱們去釣魚臺辦?那也承辦婚宴。”
秦學廣擺擺手:“別去那了,那地方太麻煩了,各種稽核,如果你定的日子真和人家外事接待撞車了,咱們還得給人家讓日子,本來定好的事,弄的措手不及的,乾脆找個其他酒店吧,其實我認為在哪都差不多。”
“那咱們就定麗都大酒店吧,離我們公司還近,有些事也方便。”關山去過那,在京城現在來說也算不錯的地方。
“酒店就定在那,菜品到時候咱們再研究,具體日子呢?”秦學廣又問。
方英說:“我查查日曆。”
大家好一頓翻找日曆找,最後定了7月10號,因為那天是個週六,許多人放假,也有功夫來參加婚禮,其實方英也說過,要不找個人看看,京城左右還是有許多大師的,但是葉知秋認為沒必要,甚麼好日子對於我來說都是浮雲,我就是個異類,老天爺特許的,哪天對於我來說都是好日子。
“行了,酒店的事我包了,知秋,我看你也是一腦袋漿糊,這樣吧,你就只管你自己,拍個照啊,買個衣服,通知一下你需要通知的賓客,京城這邊的人我負責了,放心,咱們大家肯定把你這事辦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有人願意大包大攬,葉知秋當然高興,你讓他自己去張羅,他還真無從下手。本來他想回鞍山辦的,現在有人管,那就在這吧。
大家又坐在一起研究了許多細節,其實時間還早著呢,現在才2月份,當然,酒店你必須先訂,早一點無所謂,別到晚了訂不到了。
對於這細節葉知秋不太懂,前世也沒正式結過婚,弄個人稀裡糊塗的就過了。
葉知秋的想法是別整甚麼麻煩事,他就像孤兒一樣,有些老禮不太適合他。
沈琳也明白,甚麼事大差不差就行,結婚主要是人好就行,其它的在多講究能怎的?講究多日子就能好過嗎?
葉知秋回到家後,和沈琳說:“咱們是不是也得買套婚紗?”
沈琳搖搖頭:“租一個就行,那東西一輩子就穿一回,買還貴,太浪費,我更喜歡中式服裝,以後或許還能穿。”
“那咱就訂做幾件中式服裝,旗袍啥的也弄幾件。”
“行啊,我總覺得婚紗那東西太西化,咱們結婚,紅紅火火的衣服多好看。”
對於婚紗是白色這件事,葉知秋也不懂人家是怎麼想的,反正咱們在大喜日子肯定是紅的。
當然咱們旁邊兩個鄰居,也不知道是沒學明白啊還是有那怪癖,結婚弄的像出殯,一模一樣的,有過之而無不及,讓葉知秋歎為觀止。
這事弄成那樣,就那場面,無論誰去了,不流兩個眼淚,你好意思走嗎?明顯對主人不尊重,感情深厚的,必須大哭一場。
那場面,葉知秋想想都不寒而慄,咱還是整紅的吧。
於是他帶著沈琳去訂製衣服的地方,好一頓研究,給沈琳訂幾套中式禮服。
葉知秋沒用特意訂製,七月份天熱,穿個襯衫就行了,這有兩款襯衫,看著不錯,就它了,事實上,結婚當天,沒人看新郎,都討論新娘漂不漂亮。
其它的暫時也沒甚麼事,時間還早,忽然葉知秋想起來,自己晉級之後,往後如何修煉他也不知道了,師父也不懂,他境界還沒自己高,找誰問問呢?
想來想去也就是老薑,他或許能知道一些,其實現在葉知秋的功夫已經很高了,但誰還沒個進取之心,於是他讓文真聯絡老薑,二人直接去了基地。
到了那老薑知道葉知秋要來,特意等著他呢,葉知秋沒事不給他打電話,自從上次的事後,葉知秋又給他們治了幾個病號,特別是大感冒過後,局裡上下對葉知秋更重視了,這正正經經的奇人一個,不能等閒視之了。
見面後老薑問:“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,又闖禍啦?”
葉知秋認為老薑對自己有偏見。我多老實的一個人,必須給他兩句:“老薑,你作為領導,首先要注意你的言詞,因為它能變成你的行動,注意你的行動,因為他能變成你的習慣,注意你的習慣,因為它會變成你的性格,注意你的性格,因為他能決定你的命運,而這一切的根源,都在於你的思想,為人刻板,不知變通,總愛以己度人,老薑,你的思想很危險,得改。”
葉知秋的一番連珠炮,給老薑幹懵逼了,愣愣的坐在那,葉知秋可不管那個,自己在對面的座位坐下了。
葉知秋的話對老薑衝擊很大,我真是這樣的人嗎?老薑這人脾氣不好,辦事愛一意孤行,這也跟他多年的習慣有關,在局裡他一手遮天,所以雖然立功不少,但升官很慢,受傷後,收斂很多,這才上升了一步。
葉知秋見他不吱聲,又說道:“今天來找你有點事。”
老薑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麼大能耐,有事還用的著找我?”
“你看看,你這性格,老薑,成見是一座大山,既害人也害己,你應該克服心理障礙,翻過這座山,才能看到更多更美好的東西,人要想進步,必須以多種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,以包容的心態去接納各種各樣的人,世界是多變的,人是多樣的,你只能接受和你一樣的人,那你的世界多單調,事業還怎麼進步,你怎麼去領導手下人?”
老薑又沉默了,不是老薑不懂,是沒人跟他說,手下人不敢,他一天像閻王爺似的,上邊的人誰沒事天天給你講這些,能幹就幹,不能幹滾犢子。
文真在後邊站著,也不敢笑,老薑就得葉知秋這樣的刺頭治他,一頓忽悠,懵逼了。
而站在老薑旁邊的人已經不是若男了,他也知道葉知秋,但沒見過葉知秋這麼和老薑說話,這小子膽也太大了吧,局裡也有不少能人,見著老薑也客客氣氣的,他怎麼敢?
“若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