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葉知秋精神抖擻的起床了,敵營無任何動作,估計還在做戰後總結,到底輸哪了。
葉知秋起床後先去鍛鍊了一會兒,師孃在那邊喊:“知秋,吃飯了。”
“好嘞,馬上到。”
進屋,沈琳剛起,葉知秋說:“師孃喊吃飯了。”
“哎呀,都怨你,又起晚了。”沈琳趕緊收拾。
在師父那吃完了飯,葉知秋趕緊回家準備,一會兒客人要上門了,剛到家門口,夏軍他們幾個人,已經溜溜達達的走過來了,現在小區裡夏軍,二毛子,順子,程玉,四個人,再加上一個周飛,這幾個人互相都認識,早就瞄著葉知秋呢。
眾人熱熱鬧鬧鬧的進了屋,每個人手裡都拎著點東西,不是甚麼特殊的物品,都是一些水果啊,等等的,今天能用得著的,他們知道葉知秋剛回來,肯定沒準備這些東西。
剛坐了一會兒,於輝和江虎和樑龍也到了,三人是頭一次來這,樓上樓下轉了一圈,於輝粗著嗓子說:“我現在怎麼有點後悔了呢?別墅這玩意是好啊。”
二毛子特別愛和他開玩笑:“老於同志,後悔藥可不好買,如果你實在喜歡,我可以幫你想個辦法。”
“啥辦法?”
“咱們青巒山居,還缺一個保潔,你來,我肯定給你安排個住處。”
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我要來當保潔,天天上你家,淨挑半夜去,下半夜兩點,天天準時叫你起來撒尿。”
眾人聽了哈哈大笑,樑龍說:“那完了,從今以後二毛子的幸福生活沒了,這晚上想幹點啥事,還得防備門口,有人天天埋伏著。”
江虎悶不吃的來了一句:“那沒事,二毛子有名的快槍手,當初槍剛拿出來,還沒上膛呢,就被秋哥給繳械了,在家也一樣。”
眾人又是捧腹大笑,二毛是氣的,用手勒住江虎的脖子:“虎子,不行,今天我非要和你單挑不可。”
這時沈琳在孟祥林家幫著收拾完了,也回到家,她一進來,大夥都收住了聲,這裡有的人還沒見過沈琳,葉知秋招手把她叫過來:“這是沈琳,我的女朋友。”
大家齊聲喊了句:“嫂子,過年好!”
沈琳有些不好意思,沒見過這場面。
“行了,大家都坐吧,一會兒咱們中午去哪吃,二毛子,訂飯店了嗎?”
“沒定,軍哥說中午在家吃,一會兒各家的老孃們過來幫著做飯。”
於輝很鄙視他:“真粗魯,你得這麼說,一會兒各家的一把手,來慰問咱們這些普通群眾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咱可不像你,於大個,我還不知道你那地位,在家最多三把手,如果你老婆再養個狗,你就得是四把手。”二毛子很鄙視他。
程玉問了句:“有這麼嚴重?”
“有,他那地位,在家太低下了,屬於掙錢全交,剩飯全包,弄不好還得挨削,不信你問他自己。”
程玉又問:“老於,真的嗎?”
“你聽他瞎說,哪有那麼嚴重?再說我媳婦可不喜歡狗,人家喜歡貓,前兩天剛養了兩隻貓,我現在在家,五把手。”於輝衝眾人伸出一個巴掌。
眾人又是哈哈大笑,這些人在一起沒事就嬉鬧一番,而且於輝也是典型的東北人,埋汰自己,不遺餘力。
於輝又湊到葉知秋身邊:“秋哥,你這回去老丈人家,應該是擺平了吧?”
“那肯定的,咱去幹嘛了?”
二毛子最愛揭於輝的短:“秋哥,你知道他為甚麼會這麼問?”
“為啥?”
“他當初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的時候,讓人家給攆出來了。”
“因為點啥呀?”
“人家說他長得像狗熊成精了,這以後還不得天天上家來偷袈裟呀。”
眾人樂的肚子疼,都看向於輝,那意思向他求證,於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我這人長的少年老成,那時候也不會打扮,穿的破衣囉嗦的就去了,老丈還以為我是要飯的,說啥不同意我和她女兒處物件。”
葉知秋一想也是,於輝的老婆,其實長的還不錯,不知道怎麼被他這個傻大個給劃拉到手了。
於輝繼續說:“我一看這不行啊,咱可不能放棄,好歹咱也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,應該意志堅定,所以我就天天接她上下班,起初人家也不理我,後來有一天不知道為甚麼,兩個小流氓盯上了我老婆,當時我神兵天降,兩個大嘴巴就給這兩人打倒在地,這下我老婆看我的眼睛都直了,那一刻,我感覺我是超人附體,相當霸氣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不會形容,別瞎形容,還超人附體,你就是那天出門走的急,忘穿褲子了,光穿個褲衩就出來了,你以為敢穿褲衩上銜就是超人唄。”二毛子嘴挺損。
眾人看他倆互相擠兌有意思。
於輝說:“別管穿啥,媳婦是不是讓我騙到家了,來來來,你把你追你媳婦的事說說來,就你那兩下子比我強不哪去。”
二毛子神態自若:“我可比你強多了,我第一次見我媳婦就喜歡上了,可謂是一見鍾情。”
“屁的一見鍾情,你就是見色起意。”
二毛子看了於輝一眼,沒搭理他,繼續說:“我是誰,經過血與火考驗的人,當場表白,說我喜歡她,我媳婦態度特別好,對我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心理疏導,其中還有親切問候,並對我家長輩也問候個遍。”
於輝不明所以:“你媳婦這麼好?”
順子捅了他一下:“傻不傻,罵他八輩祖宗呢。”
於輝這才明白。
二毛子繼續說:“我第二天又去了,要說我媳婦這人就是好,又對我一番教育,並和我探討了癩蛤蟆與天鵝的問題,她不是學護士的嗎,非常關心我,並讓我去醫院看看,她覺得我有病。”
眾人聽了實在忍不住了,鬨堂大笑。
“第三次我在去時,進行了深入瞭解,知道我媳婦家條件不好,怪不得她告訴我連門都沒有,這是怕連累我啊,我非常感動,更加堅定了追她的決心。”
眾人笑的不行了。
二毛子一本正經的繼續說:“第四次我們在一個配鑰匙的小攤見的面,她還熱情的問我,你配嗎,你們看,沒結婚就知道關心我了,怕我鑰匙丟了,進不去家門,多好的人,心地多善良,我決定非她不娶,這輩子誰說也不好使,這樣的人上那找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