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實在沒辦法,便運起了內功心法,開始修煉,以此來平心靜氣,心醫門內功在平定心神方面,絕對有獨到之處,慢慢的身心都平靜下來,他也漸漸的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他還沒起來的時候,就聽到外屋沈家二老在說著話:“一會兒殺豬的人就來了,你這個時候洗的甚麼澡?明天再去唄。”
“不行啊,我這身上粘粘糊糊的,都有味兒了,今天必須去。”
“這大雪刨天的,道上肯定滑,你怎麼去?”
“沒事,我騎腳踏車去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那體格子,再摔個好歹的,大過年的,還讓不讓咱們過年了?”
“可我受不了啊,太難受了。”
葉知秋聽到後,就知道怎麼回事了,捅了捅身邊的沈琳。
沈琳睜開眼睛,葉知秋趴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,沈琳馬上就懂了,急忙起身穿衣服,這事她是知道的,上次她也經歷過一回。
穿好衣服好沈琳走出裡屋:“媽,一會兒我和知秋帶你去洗澡吧,正好我也要洗,咱們開車去。”
沈母一聽這可挺好,急忙點頭。
急忙吃罷了早飯,葉知秋開著車帶著她們直奔鎮裡,鎮上有一個浴池,臨過年這幾天都非常的忙碌。
到了那葉知秋把他們放下,沈琳問:“你不進去嗎?”
“不了我明天再來,我上街轉轉。”
沈琳點點頭,帶著母親進去了。葉知秋開著車在鎮上轉了一圈,鎮上的大集人滿為患,今天28了,正是購物的好時候。
葉知秋來到一個賣家電的門市,他想給沈琳家換一個電視,這個鎮是附近村子重要的購物地點,所以東西還是很全的。
葉知秋轉了一圈,叫過服務員:“你們家只有這一款康佳電視嗎?”
“我們家主要賣的就是康佳,當然還有長虹,你想要哪一款?”
“就這個康佳吧。”葉知秋之前買過這款電視,質量還不錯,既然都是國內品牌,那就選它吧。
沈琳家沒有冰箱,葉知秋乾脆都買了,又買了一個洗衣機,電磁爐,電飯鍋,過年了,都給他們換個新的吧。
零零碎碎,再加上一些插線板等物,一共也沒花上塊錢。
但對小店來說,今天葉知秋就是最大的客戶。
“能馬上送貨嗎?”
“能,馬上能送,到哪?”
“靠山村。”
“行,我馬上找人裝貨。”
“好,你現在就準備,一會兒我再過來,咱們一起回去。”
付了錢,葉知秋從店裡出來,又上大集買了點開心果等物,這些東西沈家沒有,鞭炮,各種各樣的禮花,估計時間差不多了,又從空間裡取出點青菜放在車裡,冬天甚麼最貴,就是青菜,他看了一下,沈家青菜可不多,最主要的是葉知秋的青菜好吃。
大街上也有賣桔梗的,他又買了許多收在空間,這東西他愛吃,回去讓沈琳給他拌。
沈家母女也急急忙忙的洗完了,知道家裡有事,也沒敢太耽擱。葉知秋接到電話就去接她們了。
一上車,就看葉知秋車上有許多東西,沈琳問:“幹嘛又買這麼多?”
“過年了就多買點唄。”
開著車又來到家電商場,葉知秋下了車,車已經裝好了,葉知秋打了個招呼,車便跟著他向靠山村行駛。
沈琳回頭看著後邊的車,又問:“這也是你買的?”
“對,我買的。”
沈琳心想,你這哪是買東西,你這簡直就是買嫁妝。
到了沈琳家門口,院子裡已經有好幾個人,正在那忙活著殺豬。
家電商場的工作人員開始卸車。葉知秋指揮著將東西都放進屋子裡。
沈父都傻眼了,這是幹嘛呢?大件小件的買了這麼多。
來幫忙殺豬的都是沈家的親朋好友,心中不免都在想,沈琳真是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啊,一下子給家裡添了這麼多東西。
沈父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,嘴裡依舊嘟囔著那句:“花這錢幹嘛?”
沈琳的三叔在一旁看著,也替哥哥高興,人家孩子願意為你花錢,就是在表明心計,來了也沒嫌你家窮,要不然能給你添置這麼多東西嗎?
豬已經殺好大鍋也支上了,一塊塊豬肉下鍋,對於葉知秋來講,無論甚麼時候,殺豬就像過年一樣,當然,過年殺豬更顯得有氣氛。
沈父給葉知秋介紹:“這是琳琳大爺,這是他的兩個兒子,沈昆,沈重。”
沈父又把另外兩個年輕人也叫了過來:“這是你三叔家的孩子,沈平沈安。”
葉知秋一一打了招呼,不怪沈琳受重視,哥三,就一個Y頭。
其它的都是鄰居,葉知秋也打了招呼。
這時沈琳的大娘嬸嬸也來幫忙做飯,人多怕忙不過來,在一個老二家的身體不好,凡是有事,兩家必會來幫忙,沈家三兄弟感情深厚。
沈母洗完澡,感覺渾身通透,身子也有力氣了,這些年也沒有像今天這麼得勁。
沈三嬸一進屋就發現了不一樣:“二嫂,你怎麼年輕了。”
“淨瞎說,年甚麼輕,多大歲數了。”
“不是,真年輕了,大嫂你看看。”
大嫂也過來看了一眼:“鳳英,真的,我也感覺你年輕了,氣色也正。”沈母叫劉鳳英。
“是嗎?我照照鏡子。”
沈母進屋照鏡子一看,真的,是比以前年輕點,其實就是氣血好了,面色變過來了,臉也不腫了,人自然顯得年輕,在加上沈母本來長的就不錯。
沈琳收拾完也湊過來看,心中高興,媽終於能像正常人一樣了。
三嬸這人外向,拉著劉鳳英走出門:“二哥,來看看二嫂,是不是俊了。”
沈父一回頭:“俊啥,都老太太了。”說到這一愣:“哎,還真俊點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葉知秋當然知道原因那,再過幾天能更好。
他沒動聲色,跑到燉肉的大鍋前,一會兒要煮血腸了,這地方熱乎。
這時從院外走來一人,看著二十七八歲,穿著軍大衣,雙手插在衣袖裡,底下穿著一雙老頭棉,梳著三七分的頭,臉上還有幾個疙瘩。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。
這人邊走邊喊:“哎呀,殺豬啦,怎麼沒叫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