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祥林一頓相看:“好看。”
葉知秋笑著說:“師孃,這回師父要是在想揍我,你可得幫我。”
“幫,我肯定幫。”
孟祥林說:“俗話說,拿人的手短,一點不錯。“
“師父,我這是替你還債,我可沒見你給師孃買甚麼。”
“你小子,淨給我上眼藥。”孟祥林瞪了他一眼。
“對了師父,說點正經的,百草園蓋好了,你打算怎麼弄?”
“我和郭志超早合計好了,按工作年限給予一定優惠,而且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報上來要買了。”
“行,你有數就行,一會兒我問問夏軍,找個日子,開賣吧,先可咱職工,儘量不外賣,在留幾戶,給以後咱們招的科技人員的,剩下的在說。”
“行,咱廠現在幾條生產線,工人就快上千了,以後還得多,這房子都不一定夠。”
“多少就這一回,以後可沒這好事了,因為當初我答應了,所以我辦了,以後在想來咱們廠,那他得上趕著,攻守易形了。”
“你說的也對。”
二人剛說到這,夏軍來電話了,幾人起身,去吃飯。
吃飯肯定是自家飯店,由於人多,也沒去包廂,就在大廳弄了兩個大桌,周飛也來了,見到葉知秋也是極為親近。
周飛這幾年鍛鍊的非常不錯,早已不是當年小流氓的樣子了,很沉穩,葉知秋笑著說:“周總現在有點大家風範了啊!”
“秋哥,您這是笑話我,在您面前,我可不敢。”
“哈哈,對了,我在千山腳下蓋了個別墅,給你留了一戶,明天去看看吧。”周飛也是葉知秋的心腹,別人有的,他也得有,葉知秋不能厚此薄彼。
周飛很高興:“真的?”
“廢話。”
周飛嘿嘿一笑:“謝謝秋哥,上個房子就是你給買的,我這都不知道說啥好了。”
“說啥,啥也不用說,好好幹就是對我的回報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葉知秋把這兩個經理都弄到身邊,住在一個小區,你就是有甚麼想法,一看到葉知秋,哪怕是看到葉知秋家的房子,你都得合計合計。
酒席間大家也認識了沈琳,老闆終於有人要了,氣氛也越來越歡快,這幫人跟著葉知秋可不少年了,十幾歲到現在,感情深厚,都希望葉知秋越來越好。
葉知秋和夏軍商量好了,十月三號,正式開售,這房子由於是職工小區,所以沒采取預售。
當晚,葉知秋和沈琳在自己的別墅睡的,文真他們也在各自家裡住下,屋裡還缺不少東西,但住個人沒問題。
葉知秋這孟祥林給準備了一些,當晚小溫泉就泡上了,正宗鴛鴦浴,這一夜,大別墅鬼哭狼嚎的,下半夜葉知秋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眾人齊齊殺去市內,大采購,家裡缺不少東西,都得買。
而葉知秋和孟祥林去了廠子,現在廠子可不一樣了,辦公大樓也拔地而起,廠房都是全新的,工人一個個井然有序,現在貨賣的好,時不時得加個班,但掙的也多,工人幹勁十足。
其實人不怕累,只要能掙著錢就行,而且藥廠也沒太累的活,吃的也好,年節有福利,現在又能便宜買房了,真的不錯。
通知一發下去,所有的人都高興,特別是那些本地老工人,錢都準備好了,鞍山屬老工業城市,不少房子都年頭挺長,也該換了。
葉知秋把郭志超和李建國找了過來,這二人一個主外,一個主內,在廠子建設初期一直到現在,算是勞苦功高。
二人坐下後,葉知秋說:“都知道房子的事了吧。”
“知道知道,錢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這事呢我和孟廠長商量了一下,你倆一直工作表現不錯,孟廠長沒少誇你們,所以咱們決定,這個房子呢就算廠裡給你們的獎勵,每人一套三室一廳。”
這二人一聽,先是一愣,他們知道,葉知秋肯定能給他們一個大優惠,但沒想到白送啊,二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中那個激動自不必說。
李建國說:“首先感謝老闆,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,沒老闆,我現在不知道在那打工呢,在說我兒子也在老闆的公司,可以說我們全家都受到了老闆的照顧,我現在真的只有感謝,您放心,以後工作上我一定兢兢業業,絕不出一點錯。”
郭志超也說道:“我也一樣,當初酒廠掙不到錢,老闆就拉了我一把,才有我如今,說實話,受之有愧,對於我來說,好好幹是應該的。”
“行了,你們的努力,你們的工作態度,我和孟廠長都看在眼裡,咱廠會越發展越好,你們都有功勞,當然有功必然要獎,有過我也會罰,希望你們再接再厲,把廠子的生產抓好,切不可驕傲自滿,未來咱們還會大踏步向前,好東西還會有,就看你們的工作成績,所以繼續努力吧。”
“好,感謝老闆,我們一定繼續努力。”
“另外三號那天開售,白天有工作的,下班在去,你倆組織好,房子暫時不外賣,別弄的跟搶似的,讓人看著笑話。”
“好,我倆一會商量一下,怎麼組織人。”
“行了,去吧。”
二人走後,葉知秋對師父說:“師父,房子我想給汪新一戶,原先我想把乾媽弄咱別墅去,可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辦了。”
孟祥林知道,葉知秋對乾媽的感情,可汪佔寶這個不成器的他看著也來氣,鼠目寸光,過兩年好日子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真是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貨。
於是他說:“對汪家,你也算仁至義盡了,這些年沒少管他們,家裡的房子也是你給蓋的,這些年他們過的就是你,至於你想給汪新一戶房子,我不反對,但別把汪佔寶弄咱那去,我瞅他來氣,我告訴你知秋,人這東西有劣根性,不是說改就能改的,你對得起他們也就行了,千萬別往一起整,這和你那些手下還不一樣,他汪佔寶屬於狹恩自傲,你有甚麼恩?小人行徑,不值得深交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“我就是放不下乾媽。”
“你呀,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,你這知恩圖報的性子真好,師父也是看重了你這一點,但咱不能被人隨便左右了,大丈夫當有取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