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想了想說:“我也是感念你對我的好,沒有你,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度過那段日子,也不會有今天。”
“是啊,這就是你我互相圖的東西,我知道你覺得與我差距大,但我的身世也同樣悽慘,只是後來才發跡,你沈琳也不差,靠著自己的努力,考上北京的院校,如今也要讀研了,如果你還覺得有差距,也簡單,用你的好,彌補這個差距,我不缺錢,缺的是愛。”
說著葉知秋用雙手抓住了沈琳的手,現在沈琳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了,這段日子二人也經常有親密的舉動,但沒越大格。
“沈琳,我相信是緣分把你送到我身邊,如果你不曾出現,我可能還是那個我,雖然孤獨,但也許不會孤單,但你來了,攜風帶雨,讓我感受了世間美好,如果你走,我可能會丟了四季,自此久病而醫,徐志摩說過,原來真的有兩個名字: 一個叫,一個叫劫數”,你是我的緣分,也是我的劫數,我想和你秉承上天賜予的緣分,共同渡過人生的劫數,你願意嗎?”
今天才是葉知秋真真正正的表白,沈琳聽了他的話也是感動萬分,用力的點頭:“我願意。”
葉知秋抓緊了她的手:“記住你的話,我認真了。”
“嗯,永遠不會忘。”
葉知秋覺得此時應該有一個吻,情緒到了,說不定會有更深入的交流,可地點不合適。
“那好,歇夠沒,咱繼續去消費,買漂亮的衣服,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,我愛看你漂亮的樣子。”
沈琳點點頭,葉知秋馬上帶著眾人繼續消費,那派頭,真有種,今天全場消費葉大老闆買單的意思,文真和老婆去買家居用品了,陳鍾得跟著葉知秋,主要是他得當苦力。
陳鐘的腿有些瘸,但不嚴重,走路一點不耽誤,身上大包小包的,像個逃難的。
葉知秋帶著沈琳試各種高跟鞋,白的,黑的,紅底的,看上就買,進了內衣店,凡是號碼對的,性感的全買,沈琳現在需要大碼的,絲襪,肉色,黑色,灰色,每樣至少一打。
沈琳問:“這東西買那麼多幹嘛,馬上天熱了。”
葉知秋一臉猥瑣:“我喜歡看。”
沈琳一臉驕羞,連彩色的也要了幾雙,葉知秋心中舒暢,這女人上道。
東西買完了,文真帶著老婆就跑了,回家佈置去了,陳鍾一個人在前院獨守空房,他心中暗想,小蚊子,別得瑟,過幾天咱也把老婆接來,我這三百萬老婆還沒看著呢,那要見著了,得啥樣,小日子是不是就幸福了。
而葉知秋現在正幸福著呢,沈琳回來後,葉知秋非要看看買的衣服好不好看,沈琳開始展示。
葉知秋開始指揮,這件衣服配甚麼鞋,穿甚麼顏色絲襪,沈琳也是極其配合。
葉知秋看的是十指大動,藉著整理衣服的時候,沒少揩油,情不自禁下,把沈琳擁入懷中,二人有了第一次深吻。
好久,沈琳都要喘不過氣了,臉紅紅的,用手輕觸了一下葉知秋臉頰,葉知秋嘿嘿一笑,但手沒閒著,一直在沈琳光滑的腿上游走。
但沈琳一直沒讓他突破底線,當她發現葉知秋不對勁時,連忙從他身上下來,臉更紅了,沈琳畢竟學醫的,甚麼事都懂。
葉知秋意猶未盡,對沈琳說:“過年的時候,我要去你家,向你父母提親。”
沈琳看他那樣也覺得好笑,他倆相處一年了,只是真正挑明的時間短,於是說:“那過年咱倆一起回去。”
“行,可過年還早著呢,我怕受不了。”
沈琳頭一次見葉知秋像個孩子,平時都是霸道總裁的模樣,於是母性氾濫,伸手摟過葉知秋,又親了一下。
葉知秋今年二十八了,一直守身如玉,他現在就像個炸藥桶,一點就能炸那種的,可沈琳光點火不滅火,而葉知秋其實從心底是尊重她的,這女人不像其他人,葉知秋是真想與她相守一生的,於是站起身說:“小丫頭,不要在挑釁我,不然你會很慘。”
說完他急衝衝的跑出去了,沈琳一笑,他也知道葉知秋在忍著,這份對自己的尊重讓她心中溫暖,葉知秋甚麼身份,要甚麼樣的沒有,可他不濫情,對自己又尊重,真沒甚麼可不放心的了。
而葉知秋跑到前院,大聲喊:“陳鍾,出來過兩招。”
陳種也正無聊呢,一聽,正合我意,二人在院中比劃上了。
這一打,陳鍾都要哭了,老闆肯定慾求不滿,把勁都用我身上了,這下怎麼辦,太生猛了,所以人都說,生瓜蛋子不能惹,太可怕了。
陳鐘被虐的欲仙欲死,葉知秋才發洩完畢,直接回屋看書去了,書能讓人平心靜氣。
晚飯前文真回來了,見陳鍾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,問:“你怎麼了,老闆罵你啦?”
陳鍾搖頭:“沒罵,揍了我一頓。”
文真一聽,不能啊,我跟老闆一年多快兩年了,人可好了,於是問:“怎麼回事說說。”
陳鍾就說了一遍,把自己的猜測也說了,文真一聽,捂著嘴也不敢大聲笑:“刀子,忍著點,估計在過段時間就好了,咱老闆也不容易啊!”
陳鍾很悲憤:“我也不容易啊,明天你不許走,你老婆在這,和嫂子說說話,老闆沒機會。”
“刀子,這是不是不人道,老闆二十八了,才找個物件,咱不能這麼幹。”
“關鍵是我怕我頂不住。”
“沒事,我看好你。”
“你滾一邊去,我看不好我自己,老闆太生猛了。”
“哎呀,咱現在是廚師,管不了那麼多了,陪老婆做飯去。”
陳鍾此時覺得,世界上誰也靠不住,還得靠自己,苦練功夫,抵禦無良老闆的折磨。
葉知秋晚上的時候又給了沈琳一張卡,沈琳不明所以問:“這又是甚麼卡?”
“這是一張副卡,主卡在我這,萬一你有個甚麼大花銷,就從這走。”
“不用,我都有你給的兩張卡了。”
“琳琳,錢這東西是人的膽,有了它,你就能和許多東西說不,人也有了膽氣,我不一定天天能陪著你,帶在身邊,以防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