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華一皺眉頭:“知秋,我知道你掙錢了,還是很多錢,可在多錢也不能這麼造,我和你姑父有錢,買一個也不費勁,這些錢也是從你身上掙的,不用給,我也知道你怎麼想的,姑養你也是應該的,不用多想,在說誰家過日子也不能總靠別人。”
葉知秋也知道姑姑肯定推辭,於是說:“姑,我其實有個私心,你說我二十七八了,總得找物件結婚吧,到時候有了孩子誰帶,你要去了,在我身邊,我把孩子交給你帶,我是不是也放心?”
吳華一聽,馬上興奮了:“知秋,處物件啦,怎麼沒領回來,讓姑看看?”
葉知秋心說,我就是個託詞,可姑姑問了於是說:“處了,她有事,下次的。”
“長啥樣,家那的?”
吳華一問,葉知秋不知道怎麼答了,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沈琳的模樣:“啊長的還行,吉省的。”
“行,挺好,都是咱北方人,生活習慣相同,你下回可得領回來,讓姑看看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“對了,你物件性格怎麼樣?”
葉知秋受不了了,趕緊走吧,這麼盤問下去,就得問啥時候結婚了,趕忙說:“姑,我還有事,下次再聊,咱說好了,房子我給你留著。”說完帶著文真就走了。
吳華還沒問完呢,見葉知秋突然這麼急著走,嘴裡嘟囔著:“這麼著急呢,跟我說說呀?”
林傑在旁邊一把拉住吳華:“行了,別問了,知秋都讓你問跑了,人家有自己的主意,咱那就聽信,用著你的時候你就上前就行。”
“嗯,知秋有孩子,我必須給帶,他都是我帶大的,正好兒子也上學了。”
“那房子咱要不?”林傑當然希望要,可現在這情況,必須徵得老婆同意。
吳華嘆息一聲:“要就要吧,我也知道孩子是故意這麼說,可你不要,他肯定給別的,多少東西都受了,也別差這點了,在說,如果真有孩子,我也真能幫上忙。”
“行,那咱就等著。”
而葉知秋回到家,心中一直不痛快,一直到晚上,夜不能寐,他心中有火,吳家兄弟必須受到懲罰,可自己不常在這邊,怎麼辦呢?
一直到半夜,他忽然想到,就像辦張風年那樣,給他也辦了吧,自己一刻也等不了。
於是他把門從屋裡鎖上,人又隱入空間,直接去了老家,有了空間就是爽。
而吳老二一直到下午才到家,這一路給他疼的,欲仙欲死的,他媳婦一看他那樣,給他一頓罵,給他扒個精光,用涼水好一頓沖洗,也不管他能不能激著。
吳老二是內外交困,太酸爽了。
半夜,他睡的正香,這一天給他累壞了,葉知秋就到了,一把就把他弄入空間,兩條腿全廢,葉知秋把手給他留著了,等下回留著過癮的。
然後把他帶到自己母親的墳前,直接扔在那就走了。
然後又去了吳剛家,可吳剛家沒人,自從李桂芝進去了,他一天也不著家,葉知秋本想把房子給他點了,可轉念一想,房子沒了,他更不會回來了,自己去那找他,先留著吧。
吳剛算躲過一劫,葉知秋這才稍稍出了一口氣,他覺得甚麼方法也沒有自己出手過癮,從今後,吳老二你就真的是吳老二了,天天渾身發抖吧。
第二天一早,葉知秋就走了,而吳老二在天亮時終於醒了,他這一動,太疼了,又看看周圍的地勢,給他嚇壞了,哭著嚎著,往山下爬。
等村民發現他的時候,身上已經被樹枝石頭劃的沒好地方了,而且嘴裡喊著:“不關我事,不關我事,我沒害你,別找我。”
大家都很疑惑,這是怎麼了,於是順著痕跡往上找,一直找到葉知秋媽媽的墳前,大家有點明白了。
於是村裡便傳開了,葉知秋他媽顯靈了,這是看吳家人欺負葉知秋了,該,誰讓你不幹好事。
而汪佔福開始添油加醋了,他也恨吳老二和自己媳婦勾搭,但自從那事後,二人開始注意了,一直沒讓他抓著。
這回他可得著機會了,興風作浪,以自己大仙的身份大造輿論,這下吳老二悲催了,沒人在乎他怎麼斷的腿,反而天天嘲笑他。
吳老二現在也精神兮兮的,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遭報應了,還是遭報復了,所以也沒人管他。
這下這事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,老吳家所有人都被笑話個遍。
當然馬立鳳也知道了,她一點不同情,她反倒覺得輕了,死了才好。
她聽了葉知秋的話,辭了工作,回家養雞,就在山上養,反正梨也不值錢,用圍欄圈上,一舉兩得了。
汪佔寶無條件配合,葉知秋能管他家就算不錯了,自己可不能在飄了,有過上次的教訓,他是真知道自己是誰了,在飄一回,得妻離子散。
吳老二最後被送去了醫院,村裡人是沒人管他了,最後他老婆和孃家人一商量,這事得報警,關鍵是治腿可得花不少錢,萬一抓到人了,那不就是有著落了嗎?
可人家警察一來,他一問三不知,警察也沒個方向,這玩意怎麼查,好一頓走訪,最後也不了了之了。
他們的事葉知秋不管,回到京城開始備課了,自己也要當一把老師,趁著沒開學,把要講的東西準備一下,二師伯說了,要稽核的。
而陳鍾那個廠已經投產了,葉知秋讓他們大肆囤積噴熔布,生產出來的東西馬上發到各個銷售點,雖然暫時賣的不能好,但你得讓人家知道你有這東西,要不然等用時在拿出來,那太突兀了。
葉知秋回來,沈琳也高興,終於不用一個人冷冷清清了,做飯都有了興致,小馬勺掄的飛快。
葉知秋也樂得享受,每天下班後,沈琳就在小花園忙活,葉知秋弄個椅子坐在一邊,邊看書,邊看她。
以前小花園啥也沒有,現在種了不少花,還挺好看,沈琳其實是一個非常熱愛生活的人,和葉知秋待長了,也沒了侷促感,她覺得師兄特別好,像個大哥哥似的,看她總笑咪咪的,一點也不像個大老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