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聽了小聲說道:“我小的時候跳過級。”
“是啊,你跳過級,就證明你的學習成績應該很好,有那個能力去跳級。”
“我是覺得跳級能少念一年書,家裡能少花點錢。”
葉知秋笑了,這個傻丫頭,淨說實話。
“甭管怎樣,那都是你的能力,還有,以後跟人交流的時候,不要隨意把心裡的實話都告訴別人,大公司裡的事還是很多的,要多聽,多看,少說,逢人說話留三分,這不算不誠實,這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自我保護,因為你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是甚麼,他有的時候可能是在套你的話,當他真正的知道你的底細後,如果有心人,就會知道怎麼利用你,或者怎麼對付你,所以記住,永遠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你的底,因為沒有人會在意你的苦難,你所有的一切,在別人的心裡或者只是一種笑談,又或者是一個笑料罷了。”
沈琳聽了葉知秋的話,眨巴眨巴大眼睛,在那認真的分析這話到底對還是錯?
葉知秋看她還是不太明白,於是又解釋道:“有一句老話叫做,世上不如意之事,十之八九,能對人言的十之一二,其實就是說人這一生遇到的苦難非常的多,但是,能對外人講的卻很少,因為沒有人會在意你的苦難,沒有人願意與你共情,特別是在你沒有成功的時候,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訴苦,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,他們會更加的看不起你,甚至會對你失去信心,只有你真正成功了的時候,在談起這些的事情,人們才會對你誇讚,而且那時候這些東西都會成為你的資本,你炫耀的資本,苦難都是那些有錢人玩的梗,用來標榜自己,而窮苦人沒有資格談論苦難,因為這個世界不相信眼淚。”
葉知秋之所以和沈琳說這些,就是他看出了沈琳心思還是很單純的,家庭條件差,讓她少了許多交際,這也從另一方面間接的保護了她,如果她以這樣的性子去闖這個世界,會遭受很多的磨難,所以他也有必要讓她提前瞭解一下這個社會的殘酷。
許多人的經驗都是吃了許多虧才總結出來的,在這方面,葉知秋是絕對有發言權的。
葉知秋在心裡還是憐憫她的,也可以說是同病相憐吧,如果讓她一點一點的懂得這些道理,那不一定吃了多少虧了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願意和你說真話,葉知秋最煩的就是那些標榜自己是專家的那一類人,經常在電視上大放厥詞,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,教人幹這教人幹那,他自己都沒混明白呢,有甚麼臉去教別人。
特別是他記得有一個人曾說過,窮人,你為甚麼窮?就是你的格局沒開啟,你得先去舍,才能有得,葉知秋聽了,當時都想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,然後問問他,我窮的飯都吃不上了,用甚麼開啟格局?我他媽的哪有局,我用甚麼去舍,破了洞的內褲嗎?你要是天天聽這幫人給你灌點心靈雞湯,那總有一天你會被他們毒死。
葉知秋認為,窮的時候別東想西想,埋頭苦幹才是正道,許多事只有越幹才越有門路,成天想著一步登天可能嗎?你看到的那些一步登天的人,不知道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還有那些成功的大佬們,天天給人上課,可你沒成功的時候,你見人不也是低三下四的嗎?現在說這些流光水滑的話有個屁用,甚麼時候就得幹甚麼事,走甚麼路你就穿甚麼鞋,這幫人,哪一個身後沒點背景能行?
另外一個人的眼光格局,見識,絕對跟家庭背景有關,從小他就學,有人給他家送禮,他就學會了怎麼給人家送禮,連這都是一門大學問,你不學能行嗎?
哪怕是葉知秋,就說你是個穿越者,又能如何?前世要見識,沒見識,要能力沒能力,光穿越了你就能一下子發大財嗎?告訴你,不可能,掙點小錢可以,可是那些好機會你根本輪不到,因為你都沒聽說過,也沒見過,你怎麼去爭取這些機會?
就說他去港島掙的那些錢,如果沒有師父,他哪有機會去港島?再說這個企業,沒有人家,他怎麼能辦得起來?秘方,人脈,哪一樣,缺了也不行。
就上次海城的事,如果葉知秋沒有師父幫助,解決張風久都很難,憑他自己個人的能力,說實話,你還真不一定能鬥過人家,人家也是有後臺的,後果就是要麼讓步,要麼和人家拼個你死我活,當然最後肯定是他死,但如果他沒有這個能力呢,後果呢?
葉知秋其實一直都是個清醒的人,他自己知道能力在哪,也知道該怎麼去經營自己這個圈子,更知道怎麼去清醒的看這個社會。
對於他能走到今天,也是命運的安排,有了師父,一切都不一樣了,要不然他可能會在海城那個小城市,混一輩子,過個富足的生活也就罷了。
對於沈琳似懂非懂的樣子,葉知秋也不想再多說了,說太多她可能消化不來,慢慢的想吧,於是說道:“回去吧,自己好好想想,經歷多了甚麼就都懂了,也不用太著急,萬事有我在,記住,我是你師兄,有甚麼事可以先和我說,懂了吧?”
“我懂了,那你休息吧。”
沈琳出去了,這一夜她都在想葉知秋的話,葉知秋能教她這些她很高興,師兄和師父都是大好人,而且葉知秋說的事她也懂一些,她們宿舍是五人的,中醫藥大學從三人間到五人間都有。
沈琳因為窮和另外四人玩不到一起去,人家不帶她玩,這下好,那四個人在宿舍裡都玩出花了,今天這個和那個好,明天那個和另一個好,四個人能弄出八百個組合來。
沈琳作為一個透明人,就在那冷眼旁觀,就像看宮鬥劇似的,最後沒人搭理被人孤立的,連沈琳都不放過了,開始拉攏她,真真的令人無語,沈琳也不想搭理她們,早知道這樣是一種鍛鍊,當初不如參與進去了。
她想著想著睡著了。
第二天下班,沈琳回來的早,自己去菜市買了幾樣菜,拎著回了家。
葉知秋正在院裡玉蘭樹下坐著看書,見沈琳拎著菜說道:“家裡有菜,不用你花錢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