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琳心想,人家是我能看住的嗎?
“師父,你這是給我身邊安上一個小密探呢?”
“甚麼密探?這是你師妹知道嗎?以後對你師妹好一點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
孟祥林把人領過來之後,第二天就回去了,這一次到廠裡實習的,有一半的人選擇留下,只有沈琳被帶到了京城,葉知秋感覺這個比例還是不錯的,當然,高素質的人才到哪都不嫌多。
至於孟祥林的用意,葉知秋也猜到了一些,但是他對沈琳暫時除了同情之外,沒有其他的意思和想法。
第二天,他帶著沈琳直接去了公司,師父都已經交代了,那就先把沈琳的入職先辦下來。
葉知秋給沈琳的定位並不是秘書,而是特別助理,這個特別助理是有級別的,相當於普通的經理一級,如果是單純的秘書,可沒有這個職位高,但是她乾的還是秘書的活。
當然,秘書也分級別。像關山的秘書許雲,那級別就比一般的經理還高,可以參與到公司的機密,對接決策層,而沈琳初來乍到,只能是最基礎的行政秘書。
透過幾天的觀察,葉知秋髮現,沈琳幹這個工作手忙腳亂的,她不是專業的秘書出身,有些事還需要葉知秋特別的交代,而且言談舉止,衣著打扮,都不符合一個大公司秘書的要求。
葉知秋想來想去,覺得必須要找一個人帶帶她,要不然真有事了,領出去那可不行,讓誰帶呢?葉知秋想到,也就許雲合適,經驗能力都不差,而且穿衣打扮也有品位,得了,就她吧。
正好今天關山也在公司,他起身帶著沈琳去了關山的辦公室。
關山辦公室的大門敞著,他正坐在那批閱檔案,許雲恭恭敬敬的站在辦公桌旁,見葉知秋進來,連忙打聲招呼:“葉總好!”
葉知秋點點頭,來到關山辦公桌前,拉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關山停下手中的活,笑著問道:”葉大老闆,甚麼情況?”
“關大哥,跟你商量個事唄,我看上許雲了,把她借我用兩天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屋裡的幾人都驚呆了,首先是許雲,滿臉通紅,心想,這葉總這麼直接呢,如果你有想法,私下裡說嘛?
關山也驚呆了,知秋,你啥意思?我的人你也想撬行,如果你真有想法,哥哥幫你找兩個更漂亮的,你這麼直接,我說啥也不能同意呀?
連後邊跟著的沈琳都大驚失色,有錢人都這麼開放嗎?
關山問道:“不是兄弟,你到底啥意思?你給我說明白。”
“這不是我師父收了個記名弟子嗎?就是她,叫沈琳,把她安排在我身邊當秘書,我一看這業務也不熟悉呀,得找個人教教她,要不然關鍵時刻,還不得耽誤事。我想來想去,滿公司上下,也就許雲合適,有經驗,有素養,有品味,你把她借我兩天,帶帶沈琳,等帶好了,我再把她還給你。”
關山聽了,身子往後一靠,手裡的筆往桌子上一扔: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,你這說話大喘氣呢,嚇了我一跳?”
“怎的了,有甚麼不對嗎?”
“你說呢?你自己尋思尋思,你剛才說那話。”
葉知秋坐在那,想了想,臥槽,剛才自己那話真有些歧義,這不是讓人家誤會了嗎?
但是這個時候咱嘴必須硬啊,於是他說道:“關大哥啊,你這腦子一天都想啥了?咱是那人嗎?就是借用許雲當幾天老師。”
“行行行,算我齷齪了,許雲,你就去給沈琳當幾天老師吧。”
許雲點點頭,但是心中有些失望,如果真能跟葉大老闆,長得這麼帥氣的人,有過那麼一段美好的回憶,也是不錯的事情,當然葉知秋誇她有素養有品味她還是很高興的。
“那你這邊能忙得過來嗎?”葉知秋又問。
“沒關係,我還有其他的秘書。”
“行,那就這樣了,許雲,你去我的辦公室,我交代你一下。”
三人又回了葉知秋的辦公室,葉知秋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,對二人說:“許雲,沈琳學的是醫藥,但是秘書這一塊的行政工作她不太懂,你首先從她的工作角度教教她,然後還有行為舉止,穿衣打扮。”
許雲看了看沈琳,她心裡想,老闆為甚麼要選一個這樣的秘書呢?專業學文秘的多了,長得漂亮的也有,看沈琳這個樣子,長得倒還行,但是一瞅就是,土裡土氣的,想要馬上蛻變,可不太可能。
葉知秋繼續說道:“沈琳呢?是我的小師妹,家也來自農村,對像你們平時的這種穿著打扮,她不是很熟悉,你要認真的教,教好了,我有獎勵。”
許雲一聽葉知秋說,這是他的小師妹,馬上心裡對人家就開始另眼看待了,別看穿的土氣,可是靠上了這棵大樹,那未來前途不可限量。
葉知秋也是特意這麼告訴她,就是怕她對沈琳有輕視,在教的過程中,在對人家呼來喝去,在大公司裡,特別是女的之間,互相看不起,下絆子的事,有的是,葉知秋的心很細,特意把這個事兒點明,許雲也能態度端正些。
而且沈琳當葉知秋的秘書,那事實上的地位是比她高的,葉知秋也是想告誡她,不只是現在,將來你也得尊重她。
“對了,出去買個衣服,化妝品甚麼的,各種消費,回來的時候公司給報銷,算作她的置裝費,同時你也一樣,看到甚麼喜歡了就買,算做對你的獎勵。”
許雲一聽高興了,趕忙笑著回答:“謝謝老闆。”
“好了,去吧,先帶她熟悉公司的各項業務,下班了,帶她去逛逛街,但是,如果天晚了,你得負責把她送回來。”
許雲心想,咱們老闆對他的小師妹還挺上心,小丫頭你有福了,於是點頭答應了,二人挎著胳膊走出了葉知秋的辦公室。
三天後,葉知秋參加了他的畢業典禮,拿著博士證書,葉知秋並沒有感到有多麼的欣喜,因為他這博士唸的太輕鬆了。
相對於其他人,他這書唸的跟玩似的。
沈琳她們也正式的畢業了,她的那幾個同學在領完畢業證書之後,與金秋藥業簽了合同的,又都趕回了藥廠,只有沈琳留在了京城,大家對她都非常的羨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