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這邊忙乎自己的事,孟祥林也沒閒著,回去後馬上和焦雲秀登了記,這下他算安心了。
因為焦雲秀還有三年才能退休,孟祥林乾脆住進了她家,葉知秋在這有一套房,但焦雲秀習慣了住在這,孟祥林也隨她,等別墅蓋好了,在一起搬進去。
沈琳也從家回來了,高高興興的上班了,家裡一切都好,至少比以前強多了,弟弟二十了,也開始掙錢了,媽媽病雖然沒好,但也沒嚴重,自己把掙的錢給爸爸,爸爸很高興,但只留了一半,剩下的讓自己留著花。
沈琳以前自卑是因為家窮,她又非常懂事,但其實沈琳內心是強大的,因為她窮歸窮,但從小不缺愛,父母對她很好,也不重男輕女,那麼窮,借錢也讓她唸書,就能看出父母對其的寵愛程度,當然也從另一方面說明這老兩口有些見識,知道多讀書才有出路。
知道沈琳在廠子工作的很順心,老倆口也很高興,雖說離家遠了點,但能找到一個條件好,又幹的順心的地方也不容易,那就先幹著。
今年住宅要蓋了,郭志超最高興,明年底差不多就能住上了,這幾年自己攢了些錢,他也相信葉知秋肯定能給自己一個大優惠,那時候咱就徹底脫離農村了,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所有人都高興,就只有汪新不高興,因為今年回家過年時,家裡爆發了大戰,不是父母,是他爸和他大爺。
起因是年底馬立鳳才回來,汪佔寶當然高興,可馬立鳳可不愛搭理他,三十當天,他們全家照例去老爺子那,可今年馬立鳳說啥不去,就不想看見他們,這也是馬立鳳傳遞給他們的一個態度。
馬立鳳不是不講理的人,要換李桂芝那樣的,一哭二鬧三上吊的,能把老人作死,所以她選擇不去,無聲的抗議。
馬立鳳不去,汪佔寶得去啊,帶著汪新兩口子就去了,他大哥汪佔福一看馬立鳳沒來,當即問:“老二,你媳婦不是回來了嗎?怎麼沒來?”
汪佔寶不鹹不淡的回了句:“身子不舒服,在家躺著呢。”
每年過年這頓飯都是馬立鳳操持,她幹活麻利,汪佔福的老婆好吃懶做的,根本指不上。
“她不來,這飯誰做?”
汪佔寶現在瞅他哥就來氣,這麼長時間他也想明白了,沒人家葉知秋,他這日子沒法過,往年不說賣梨,年前床子錢早送來了,今年沒了。
他很受傷,當然他不知道,葉知秋光給馬立鳳往前補那十年社保,就交了好幾萬,以後這錢也不能給他送了,葉知秋都會用在馬立鳳身上。
所以他哥一說這話他生氣了:“怎的,沒我媳婦,你還不吃飯啦?”
“老二,你怎麼這麼說話,往年不都是她做嗎?”
“那今年就讓嫂子做,人家不愛動彈,還非得來伺候這麼些人嗎?”
“老二,你就是太慣著她,媳婦這東西得管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汪佔寶一聽當場怒了:“我家事不用你管,有那能耐回家管管你自己老婆,聽聽村裡都說啥?”
汪佔福老婆正看戲呢,沒想到事扯她身上了,心中慌得一批,馬上反駁:“老二,你給我說清楚了,我怎的了,今天你不說明白,咱倆沒完?”
汪佔寶冷笑一聲:“沒完我怕你啊,真要我說?”
他嫂子有點心虛,但這時候慫了,更可疑:“汪佔寶,你管不住你媳婦別往我身上扯,我行的正走的端,啥也不怕。”
“你行的正?你說這話不虧心嗎?你跟吳老二甚麼關係。一天天拉拉扯扯的,你聽聽村裡人都說啥,我媳婦是厲害點,可沒這事。”
這話一出,汪佔福懵逼了,啥情況啊?
他老婆當場不幹了,坐在地上開嚎:“汪佔寶,你滿嘴胡咧咧,我是你親嫂子,你竟然這麼說我,你不得好死啊!”
汪佔寶不願意聽她嚎,轉身就走了,年不過了,飯也不吃了,愛咋咋地吧,自己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,還管的了那些。
汪家老兩口坐在炕上嘆氣,二兒子的處境他們怎能不知道,他們也後悔,當初鬼迷心竅聽信了大兒子的話,本來好好的事,現在弄成這個樣子。
至於大兒媳婦的事,他們也聽到了風言風語,但沒證據,二兒媳婦一直是老兩口的心頭肉,二兒子不行,但兒媳婦行,對自己也孝順,大兒子也就那麼回事吧。一天裝神弄鬼的,可唯一一個能成事的,也讓他們給得罪了,老兩口後悔不已。
而汪佔福此時也警醒了,他針對葉知秋的事其實是他媳婦串的的,天天說葉知秋是災星,特別是李桂芝娘倆進去後,說的更多了,說甚麼這一家原來多好,現在多慘,全進過監獄,誰和他近誰倒黴。”
汪佔福說:“那老二一家過的挺好啊?”
“那是沒到時候,如果讓他摻和咱家的事太多,早晚輪到咱身上,劉瞎子早說過。”
汪佔福架不住她天天說,後來就信了,現在他一想,這事是不是吳老二在後邊搞的事,她倆要真有那關係,還真有可能,可沒證據啊,這汪佔福也是屬忍者神龜的,沒當場發作,而是把媳婦扶起來。
“你別聽他瞎呲呲,他精神不好,他不吃,咱自己做。”
他媳婦一看汪佔福沒追究,也見好就收,馬上起來,開始做飯,今天賣點力氣。
汪佔福也憋著氣呢,不能打草驚蛇,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。
老兩口子看著一切,也是搖頭不語。
而汪佔寶回了家後,馬立鳳很奇怪問:“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汪新就把事說了一遍,馬立鳳哼了一聲:“當初立秋的事我合計就是她下的話,她和吳老二的事我早就知道。”
汪佔寶說:“那你不早說。”
“我怎麼說,也沒憑沒據的,在說我是那傳閒話的人嗎?那是你親嫂子,怎麼也不能從我嘴裡說出去,人家打離婚了,不得怨我嗎?”
“可你要早說,知秋的事我能那麼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