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場面從一進屋就很緊張,對面除了兩個主事的,後面還站著幾個彪形大漢,明顯是打手,文真和順子一直盯著他們呢。
此時文真接到命令,也不遲疑,從葉知秋身後走出來,衝那個人走了過去。
小龍一看急忙問:“葉知秋,你想幹嘛?”
“既然你管不好,那就我替你管管,甚麼事沒規矩還行?”
文真此時已經走了過去,小龍的保鏢不甘示弱,人都過來了,客氣甚麼,先下手為強吧,一拳衝文真打了過來。
文真稍微一閃,順手抓住他手腕子,一扭,保鏢感覺一陣巨痛傳來,為了緩解這個疼,身子也順勢一歪,文真一個大脖溜了打了過去,這一巴掌極其響亮,把保鏢當場打倒。
這兩下子太快了,其它人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倒了,剩下幾人不幹了,太囂張了,必須幹他,小龍這幾年風生水起,他的手下也跟著囂張。
離的最近一人剛做動作,文真一個側踹過去,這人仰面栽倒,另一人見這情況,順手掏出一把小刀,文真一個滑步,來到他近前,一把槍已經頂在了他頭上,這人嚇的馬上不敢動了。
文真酷酷的說:“在動打死你。”
剩下的人一看,這人膽太大了,當場敢亮槍。
小龍也心驚肉跳的,葉知秋這個保鏢甚麼情況?
如果對方不亮傢伙,文真也不會,但刀都掏出來了,他必須馬上控制局面。
葉知秋看了小龍一眼:“小龍,你來替他站臺,他沒告訴你我的真實情況吧?”
小龍轉頭看了張風久一眼,那意思怎麼回事?
葉知秋繼續說:“你就是個傻畢,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的傻畢,我說你不配,你還不服,你們拿把刀還藏著掖著,可我的保鏢,明目張膽的拿槍,還不犯法,這就是你與我的差距,你說你配與我較量嗎?”
小龍現在後悔極了,誰知道葉知秋現在發展成這樣啊,張風久,我日你大爺的,你坑我。
見小龍萎了,葉知秋對文真揮了揮手,文真先是一巴掌打掉對方手裡的刀,然後一腳踢飛,隨後又一腳,正踢在襠下,這人一聲慘嚎,捂著襠,倒在地下來回翻滾,文真這才收槍,在往回走時,一腳踩在倒地那人手上,一聲脆響,又是一聲慘嚎,文真輕蔑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樣的,我不知道弄死幾個了,下次在敢對秋哥不敬,你連知道上下尊卑的機會都沒有。”說完酷酷的回到葉知秋身邊。
全場人都靜靜的不說話,被這個長的雖然看著白白淨淨,可卻出手狠辣的人嚇著了,難道他真的弄死過人嗎?
葉知秋也沒想到,文真裝叉很有範,當然,文真說的也沒錯,他執行任務的時候,肯定手裡有過人命,說實話,這樣的保鏢一個頂十個,就小龍身邊的那一群人,看著挺嚇人,可到真正的時候,甚麼也不是,文真一個人解決他們輕輕鬆鬆,因為他們不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狠。
解決了小龍,葉知秋又轉頭對著張風久:“來吧,說說你要見我幹嘛?”
張風久剛才也被鎮住了,本以為有小龍來,能壓一下葉知秋,沒想到,同樣讓人收拾了。
“葉,葉總,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解釋一下之前的誤會。”
“誤會,我們有誤會嗎?全他媽是仇恨。”
張風久連連擺手:“是誤會,是誤會,之前的事都是張風年乾的,我不知道啊?”
葉知秋心想,這個老登,你一推六二五,那意思跟你沒關係了唄。
葉知秋歪著頭看著張風久:“張風久,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“葉總,車隊不歸我管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約我來幹嘛?跟你也沒關係?”
“這張風年不是我弟弟嗎?我心想,他也讓你廢了,這事咱能不能算了?”
“張風久,別跟我整這套,你弟弟甚麼樣跟我可沒關係,咱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,你們兄弟壞事幹盡,那麼多仇人,說不定那個人替天行道了。”這事葉知秋肯定不能認,不是怕,因為犯不上,你認不認別人也知道是你乾的,可你在這彪乎乎的認了,萬一人家有錄音甚麼的,那不落下把柄嗎?
“葉知秋,差不多得了,你到底想怎樣?”張風久不耐煩了,我都已經說小話了,你要幹嘛?
葉知秋臉色一正:“張風久,你好大的口氣,你想惹就惹,你想完就完,你他媽是我兒子嗎?犯了錯誤我也能原諒你?”
“葉知秋,你別太過分?”張風久火氣也上來了,我混了多少年了,也算有些江湖地位,你葉知秋一句不讓,太不像話了。
葉知秋今天反派當的很過癮,怎麼可能善罷甘休。
“張風久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,還我想幹嘛,是你先找的麻煩,怎麼的,現在受不了啦,當初你挑釁我時你怎麼想的,你他媽腦袋讓門擠了嗎?”
“葉知秋,在江湖上混,有點磕磕絆絆很正常,你也不是吃奶孩子,說開就算了。”
“你說算就算?你太把你自己當人了,來來來,我把你腿打折,然後咱倆在說開,我看你幹不幹。”
張風久一拍桌子:“葉知秋,你他媽太囂張了?”
葉知秋起身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,張風久被抽的腦袋嗡嗡的,咕咚一聲又坐在椅子上。
他身後的人一看老闆捱揍了,剛想往上衝,文真哼了一聲,手伸進腰間,把槍掏了出來,那幾個人一看,心中一顫,馬上又停住了腳,那人手裡有槍,不能亂動。
劉三心裡著急,飯店後面的人幹嘛呢,怎麼還不進來,這兩個人壓不住葉知秋啊!
張風久老奸巨猾,怎麼可能帶這兩個人來,飯店後面埋伏著呢,可他沒想到,葉知秋也有人,現在他的人已經被於輝帶來的人,堵在後門那了,一個個靠牆站一排,所以他是指不上了。
葉知秋用手指著張風久:“跟我拍桌子,你有那個實力嗎?我告訴你,你他麼跟我說話客氣點,我這個腦子管不住我的手,別一激動,再給你打死了,我可不負責任。”說完,一把將桌子掀翻,向前邁了一步,來到張鳳久的身前。
張鳳九坐在椅子上,手捂著臉,嚇得身子往後蹭了蹭。
順子趕忙拿著椅子,又遞到葉知秋的屁股底下,而葉知秋順勢又坐了下來:“這下清醒沒?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張風久混了這麼些年,頭一次讓人這般羞辱,他雙眼冒火,恨恨的說:“葉知秋,你非要跟我鬥到底嗎?”
葉知秋滿不在乎的說:“跟你鬥?你張風久還不配,你也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垃圾,反正你張風久仇人多,人家下一個報復的可能就是你,我正好看熱鬧,聽說你弟弟被人廢了五肢,我覺得你也應該是這個下場,你們兄弟倆都躺在醫院,互相陪伴一下,也好體現一下你們的兄弟情深。”
張風久一聽,當時蔫了,如果自己也像弟弟似的被人廢了,那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上門來,這些年他真得罪了不少人,於是他開始服軟了:“葉知秋,我承認,這事是我不對,想要甚麼條件你提。”
“張風久,你讓我很失望啊,你應該在硬一點,或許我就怕了,可你不中用啊!”
張風久壓著火氣,心想,你等著,一旦抓住機會,我讓你不得好死。
他這種人心思陰柔,淨在背後下黑手了,讓他當面硬頂,根本不是他強項。
葉知秋繼續說道:“既然讓我提條件,很簡單,你兄弟倆,跪在我公司門口磕頭道歉,這事算完事。”
“不可能,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那就沒的談了,散夥吧。”葉知秋站起身,剛想走,又轉過身說:“聽說你不是有人嗎?那就都亮出來讓我看看,看看你有多大實力,敢挑釁我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連看都沒看小龍一眼,那架勢就是告訴你,你真不配讓我多瞅你一眼。
葉知秋走後,張風久沉默不語,小龍轉過頭問:“張風久,葉知秋到底是甚麼背景,他保鏢怎麼有槍,你為甚麼不告訴我?”
張風久馬上失口否認:“我不道啊?”
小龍點點頭:“好,到現在你還瞞著我,原本我和他相安無事,因為你讓我得罪了一個大敵,張風久,咱走著瞧。”
小龍說完也憤然離去,張風久這算是把小龍也得罪了,以後也不會與他在合作。
而他那兩個保鏢也一瘸一拐的跟著往外走,心中也暗自自責,今天就不該來,多甚麼嘴呢?
而葉知秋剛走到外邊,於輝等人就擁了上來,後邊還跟著不少人,葉知秋問:“你們這是幹嘛?”
於輝一笑:“你來談判,給你壯個聲勢。”
“壯個屁,這兩個歪瓜裂棗,還能把我怎麼的,你秋哥放個屁,都能把他崩飛。”
於輝點頭:“我信。”
順子一聽,臥槽,這於輝有當奸臣的潛質啊,馬屁拍的爐火純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