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真現在也是有級別的,自從上次立了功,現在已經是正科級了,官雖不大,但人家的位置正,單位也特殊,還真不是老宋他們能管了的,真想動人家,必須向上級報告。
文真又對葉知秋說:“領導,請把證件也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吧。”
葉知秋也掏出證件,扔在桌子上,文真又遞給老宋,老宋核實完之後,真是大吃一驚,這個是正處級,跟縣長一個級別的,他對這兩個證件毫不懷疑,因為他覺得他們不敢冒充,葉知秋畢竟是名人,如果真這麼幹了,想跑也跑不掉。
於是他又恭敬的把證件遞了回來,敬了一個禮:“對不起處長同志。”
這一會兒發生的事情,讓夏軍目不暇接,他都看傻了,秋哥難道還有別的身份嗎?
葉知秋收回證件,懶洋洋的說:“你們辦案,難道一點規矩也不講嗎?動不動就要給人上手銬,這是違反規定的,你知道嗎?”
“是是,年輕人不懂規矩,回去我一定批評他。”
“批評,難道批評就完了嗎?你們來找我也只不過是核實情況,對我竟然是這個態度,可見你們在平時的工作中,對其他人也不會有好臉色,所以對於這件事情我很不高興,我希望你們要給我一個解釋,一個答覆,三天後我要看見你們的處理意見,不然我一定會向上級機關建議,你們派出所集體整頓。”
葉知秋反客為主,把老宋訓的一聲沒有。
“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,工作作風這麼粗暴,實在影響我們工作人員的形象,這種事性質太惡劣了,你要引以為戒。”
“是是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,有甚麼事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,昨天興隆集團的張風年,在晚上被人襲擊了,傷勢很重,有人懷疑是你做的,所以我們特意來了解情況。”
“有人懷疑?一個有人懷疑,你就這麼蠻橫的闖了進來,你們有確鑿證據嗎?”
“沒有,現在還是調查階段。”
“調查階段你跟我這個態度,是不是想把我整進去,先收拾一頓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們這是來了解情況的,就是想問問,昨天晚上你到底在甚麼地方?”
“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公司。”
“有證人嗎?”
“有,身邊這兩個人就是證人,還有樓下的門衛,你去問他們吧。”
老宋點點頭,對文真說道:“同志,那你看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好好談談?”
夏軍急忙說:“走吧,去我辦公室。”
老宋二人巴不得的快點走,葉知秋的氣場太強大,現在他也弄不了人家,於是在夏軍辦公室,仔細瞭解了昨天晚上的情況,三人說的都差不多,而且公司的門在10點來鍾就已經鎖上了,沒有任何人進出,並且半夜的時候,葉知秋又下樓一趟,這一切都有人證明。
二人記錄完了之後,和夏軍告辭,他還要去醫院,再問一下二毛子的具體情況。
而二毛子此時正在中醫院的內科,因為葉知秋不讓他去市醫院,怕的就是和張家的人撞上。
骨頭的傷已經檢查完了,接的不錯,正在癒合中,但二毛子現在也開始裝上頭疼了,所以直接住進了內科,好巧不巧的是,他的主治大夫叫焦雲秀。這個焦雲秀就是孟祥林的第二春。
這邊剛檢查完之後,老宋他們就趕來了,要核實情況,這事兒主治大夫當然得知道,當得知二毛子是金秋地產的人時,焦雲秀一愣,她當然知道金秋地產是誰的公司。
但她和葉知秋沒見過面,葉知秋也只是聽說過有她這一號人,但並不知道到底是誰。
老宋核實完所有的情況之後,急忙趕回了所裡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把門鎖上,掏出電話,給他上邊的人打了過去:“領導,我剛才去找葉知秋了,沒帶回來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葉知秋的身份特殊。”老宋便把當時所有的過程說了一遍。
那人沉默了半天,又緩緩的說道:“看來這步棋我們走錯了,這葉知秋絕對是有背景的人,他就是在挑動我們,看我們上不上當。”
“那您說怎麼辦?”
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,咱們現在對葉知秋的力量了解太少了,不能這麼胡亂做下去,這樣,案子的事,你先別動,我找張風久,看看讓他和葉知秋能不能和解,這事不能再鬧大了,我怕出事啊。”
“可這事恐怕瞞不住,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估計現在大街小巷都傳遍了,張家兄弟也是名人。”
“你先讓他把案消了,能瞞一時是一時,只要葉知秋那邊不鬧事,張家不追究,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,其他人也不會沒事找事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葉知秋一個身份,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,畢竟他們的層次還低,雖然這人上面也有些人,但如果真觸動到了那根神經上,他們肯定是頂不住,他也混跡這行多年了,對許多事還是瞭解的。
現在一想,葉知秋這麼有恃無恐,敢惹這麼大禍,必然是有絕對把握,人家或許就是想把事鬧大,只是他頭上也有些見汗。
趕忙就給張風久打了電話,二人約定在一次密談。
茶館裡,那人把所有的事情和張風久講了一遍,張風久也是沉默不語,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樣子。
那人說道:“這件事後期的處理一定要低調行事,你這樣,約一下葉知秋,看看能不能和談,千萬別再鬧麼大了,我怕事兒兜不住。”
“可我弟弟的仇就這麼算了嗎?”
“那你想怎樣?和葉知秋拼個你死我活嗎?我告訴你,我可不跟你一起送死,如果你真想那麼幹,那就別怪我無情了。”
張鳳久抬頭看了看他,又低下頭,對這人,他是有些懼怕的,沒有人家,自己根本起不來,他自己那點爛事,都在人家手裡抓著呢,至於說弟弟的仇,他倒不是很在意,這個人心思薄涼,如果真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,他誰都能拋棄。
那人又繼續說道:“我們出來混,就是為了撈些錢罷了,你這麼幹下去,有悖於我們的初衷,我們不能招惹無謂的麻煩,從現在看來,這葉知秋一定是有強大背景的,都說他是孤兒,孤兒能混到這種程度嗎?肯定是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,所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你馬上去約他,一定和他談好,不能再出其他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我和他怎麼談?”
“這還用我教你嗎?低個頭服個軟,看他有甚麼條件,答應他就是了。”
“它的要求要是特別不靠譜呢?”
“你先談吧,到時候再說,咱們及時溝通,儘量把事壓下來。”
“好吧,我儘量。”
“不是儘量,是必須,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?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是必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