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新也瞅她來氣,上去就一個大滿臉花,打的李桂芝眼冒金星,可她也反應過來了,反正也這樣了,豁出去了,打不過人家,那就開罵吧。
李桂芝罵人絕對是頂級的,從她嘴裡出來的話比廁所都髒,這貨應該是上過專業罵人培訓班,在班裡也得是三好學生或者科代表一類的。
葉知秋哪能讓她罵下去,一腳踩在了她的牙上,這下好,嘴都閉不上了。
“汪新,去找個繩子,把她綁上。”
汪新此時正騎在李桂芝身上,站起身去下屋找繩子,李桂芝雙手解放了,用手撕扯著葉知秋的褲腿,牙使勁啃著葉知秋的鞋底。
而郭志超也把火撲滅了,三人把李桂芝綁上,然後拎到前院扔在臺階上。
郭志超問:“知秋,怎辦?”
“報警啊,這有甚麼可說的。”
郭志超又打電話報警,今天一天報三回警了,派出所有值班的,一聽又是葉知秋家出事了,心裡都膩歪,你家幹嘛,這是得罪了多少人?
那也得去,留了一人值班,兩個人開車就來了葉知秋家。
到這一看,李桂芝披頭散髮的在地上躺著,嘴裡堵著一個抹布。這麼長時間她可遭了不少罪,被葉知秋扔在外面的地上,東北的三九天,半夜,小北風嗖嗖的,而且褲襠一片潮溼,那個涼啊,現在都凍上了,李桂芝感覺下半身都快感受不到了。
葉知秋馬上說了情況,他怕那倆人在說露了,辦案人員又看了看現場,然後對葉知秋說:“我們先把人帶回去,現場不要動,明天一早我們來人取證,你們也得去,今晚就先別折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警察走後,三人又對了一下口風,然後回屋睡覺了。
這一夜警察也沒審她,就把李桂芝銬在暖氣管子上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沒人管她,誰讓你放火的,縱火也是大罪。
第二天派出所來人取證,三人也去了,又是做筆錄,又是按手印的,弄到了中午才完,這事事實清楚,證據確鑿,也沒甚麼好抵賴的,李桂芝也承認,就是為了報復,然後她也被送走了。
其它的事過完年在說,葉知秋把他倆送回家,明天三十了,自己多少也得準備點啥,直接開車回了海城。
他準備初二三就走,所以也不用買甚麼,初一中午在乾媽家吃,初二在姑姑家吃,然後就回去了。
買完東西,又去看看顧老三,每年他都去,隨著葉知秋一年一年的來,顧老三對葉知秋是越發的親近,這才是真拿咱當回事了,第一年行,自己還有點餘溫,這都好幾年了,看來葉知秋真是感恩之人那。
在顧老三家吃完晚飯,葉知秋回家洗洗就睡了,頭天折騰到下半夜,今天早點睡,明天三十估計還得熬上一夜。
三十一早葉知秋睡了個懶覺,起來已經快到中午了,給自己下個麵條,吃完後,他決定出門溜溜。
開啟門,見門上的對子已經貼上了,估計是夏軍兩口子乾的,平時衛生也是人家幫著收拾。
今天中午都是各家團圓,葉知秋誰也沒打擾,獨自去後面的山上轉了一圈,見四下無人,打了一趟拳,身心舒暢後,又溜溜達達下了山,在周邊轉轉,現在海城已經開始建設了,在過幾年原來的老樓一個也看不見了。
溜達了半天,葉知秋回到家,開始準備晚上的飯,哪怕自己一個人,也得像點樣,瓜子水果擺上,電視開啟,怎麼也得有個聲音,感受一下過年氣氛。
天色將黑,門突然被敲響,葉知秋開啟門一看,於輝那張大臉先露了出來:“秋哥,回來咋不說一聲呢?”
葉知秋往後一看,幾大金剛全來了,過年這是都搬過來了,葉知秋往後退一步:“來來來,都進屋。”
這幫人有拎著酒的,有拎著菜的,還有拿水果的,江虎拎著麻將,這是要大幹一場啊。
夏軍老婆也來了,進屋直奔廚房,眾人把東西放下,在客廳坐下,葉知秋問:“你們怎麼這麼齊?”
二毛子說:“門口保安告訴我你回來了,我一合計這時候了,肯定不能走了,所以我給軍哥打電話,軍哥說,那就都去,熱鬧熱鬧,帶上麻將,今天吃大戶。”
眾人聽了哈哈大笑。
夏軍說:“中午我去老爺子那了,貼了對子就走了,也沒進來看,這晚上也沒啥事,也就是打個麻將啥的,正好,咱哥幾個玩唄。”
葉知秋笑著點頭:“行,一會兒看看你們手藝怎麼樣,錢有的是,能不能贏看你們本事。”
二毛子見夏軍老婆一個人忙不過來,打電話把自己老婆也叫了過來,一會兒飯菜做好,這十來個人擠一起坐下了。
葉知秋端起酒杯:“今天三十,感謝兄弟們陪我過年,這裡時間長的,比如江虎跟我十多年了,短的也兩三年了,大家都是公司的頂樑柱,所以我祝大家前程似錦,家興人旺,來幹。”
大家喝了杯中酒,於輝說:“秋哥,前程似錦不用祝,都在你手裡握著呢,你就是財神爺,來,咱大家敬財神爺一杯。”
“好,敬財神爺。”
葉知秋笑著指了指於輝,乾了杯中酒。
夏軍說:“於輝說的沒錯,有了秋哥咱小日子都起來了,每家都有不少存款吧,你們問問咱身邊的人,那個能像咱似的,小車開著,小樓住著,咱憑啥,不就憑秋哥嗎,咱是真感謝秋哥。”
順子說:“當初跟三哥的人,有的去了小龍那,據我所知混的也不好,有好幾個天天打溜溜,掙不著錢,小龍不講究,對手下人太摳,知道我現在挺好,找我來了,我沒管,咱現在是正規公司,要你幹嘛,所以說不比不知道,秋哥對咱們真不錯。”
“可不,當初我姐夫走時我心想,這回完了,秋哥不能拿我當回事了,可秋哥不計前嫌,照樣用我。”江虎說道。
葉知秋笑著說:“虎子,你啊還得努力,我告訴你,就你這物流這事,必須好好幹,以後可是個肥肉,不只光運咱自己的貨,別人的也能運,現在鐵路運輸已經不行了,以後你們就是主力,還有於輝,好好在這方面下點苦功,客運在幹兩年我就準備停了,專門幹物流。”
二毛子笑著說: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知道,現在海城,有多少人希望讓秋哥削一頓,然後再來個不計前嫌,像我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