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記錄完畢之後說:“你先在這屋待著,不要動。”
說完這二人走了出去,而郭志超和那個鄰居,在其他的屋子做筆錄。
所裡對這件事很重視,因為搶劫的金額巨大,塊錢還有兩根金條。
而郭志超二人所說的相差無幾,和葉知秋說的沒甚麼出入,因為那就是事實,誰也沒撒謊,就是葉知秋和吳強的事,兩人的說法大相徑庭。
但是這事他也抵賴不了,郭志超來的時候,正看見他一手持刀,一手拿著錢,而且現場作案工具也有,但金條是甚麼時候搶的?郭志超沒看見,而吳強一口咬定金條是他自己的,這小子也不傻,能減少點罪責就減少點吧。
一會兒一個警員又走進屋,對葉知秋說道:“你怎麼證明那個金條是你的?”
“簡單啊,那個金條上有字,有一個秋天的秋,而且還有日期,那是我當年在別人手裡訂的,您可以看看。”葉知秋也沒想到,當年的一念之差,今天在這用上了。
那個警員又走了,出去去檢驗金條上到底有沒有字?剛開始他們可沒太注意。
檢驗之後,葉知秋說的無誤,這下,警員們都信了,你吳強再怎麼抵賴,也抵賴不了。
比如你說金條是你的,人家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,而且上面那個秋天的秋字,正是人家的名字,你拿甚麼抵賴?而且葉知秋也給出了人證,這他們可以去核實。另外你說是你的,又說不清從哪來的,你家窮的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去,你上那弄金條去,不是偷的就是搶的。
幾人一歸攏卷宗,這事肯定是真的了,這小子嘴還有點硬,看來得給他上點手段,你剛放出來沒幾天,就敢幹這事,看來你住的年頭還是短那,還得繼續進去接受教訓。
而此時已經沒有葉知秋他們甚麼事了,讓他們簽上字,畫上押,就把幾個人放回去了,接下來他們的任務就是,拿下吳強的口供。
吳強被幾個人輪番審訊,終於在他們強大的攻勢下,他無奈的認罪了,要說還是他們心理工作做的好,吳強感動的痛哭流涕的。
這事所有的事情他也解釋不清楚,刀是他的,錢在他手裡,金子也從他兜裡掏出來的,你和人家說我沒幹,誰能信,何況還有兩個見證人。
吳強感覺到自己真冤那,小時候,葉知秋就冤枉自己罵他,給自己都打的尿褲子了,之前去舉報他,讓他做了五年大牢,這回又冤枉自己搶劫,不帶這麼欺負人的,心裡一肚子委屈,也道不出來,他真想大喊一聲,包青天吶,你在哪呀?海瑞啊,你快出來吧,還有誰來著,都出來看看吧,我是一個好人吶,這世上還有公平嗎?還有正義嗎?還有好人嗎?我那慈祥可愛的媽媽,你快過來救救我吧。
無論吳強內心的戲怎麼豐富,也阻擋不了他搶劫的事實。
這個事辦案人員還有後續的一些事需要落實,比如金條的事落實清楚之後,這件搶劫案就算是正式的完結了,剩下的批捕等估計也得年後了。
葉知秋回到家,幾人在門口下車,葉知秋想了想,轉身順著小路去了後院,郭志超也跟了過去:“知秋,這死冷的,你上這幹嘛?”
“這吳強是從後面過來的,我估計他肯定沒幹好事,我過來看看。”
二人來到房後,在葉知秋家後院牆下一片凌亂的腳印,因為這地方沒人來,剩下的積雪也沒人掃,所以腳印一清二楚,而且牆上還有攀爬的痕跡。
郭志超一看,立馬明白了,這肯定是吳強來採過點,葉知秋拿起電話又給派出所打了過去,一會兒派出所的人又來了,仔細勘察了一遍,又拍了照,才離去。
葉知秋本不想在家住,但出了這事,也不知道明天還找不找自己,那乾脆住一宿吧。
郭志強幫著把爐子生上,一會兒屋裡就熱了,郭志超說:“知秋,我回家讓你二嫂做飯,今晚在咱家吃。”
“行。”跟他葉知秋也不用客氣。
而村裡已經傳開了,吳強搶劫葉知秋的事,馬立鳳聽說後立馬跑過來看,那時葉知秋已經去了派出所,等葉知秋的車一回來,汪新就看見了,馬上告訴了馬立鳳。
馬立鳳在一次來到葉知秋家:“知秋,受傷沒。”
“沒受傷,吳強那兩下子傷不了我。”
“哎呀媽呀,我一聽說,都嚇死我了,你說那個瘟大災的玩意,還敢拿刀,是不是欠削,這回好,讓他在裡邊待著,別出來了。”
葉知秋笑著說:“就他那樣的,監獄是他最好的歸宿。”
“知秋,你晚上走不?”
“今天不走了,一會兒上二哥家吃飯。”
“那行,我讓汪新來陪你,省得在有甚麼事,也有個幫手。”
“行,讓他來吧,正好晚上和二哥喝點。”
馬立鳳回去後,汪新來了,二人直接去了郭志超家,葉知秋帶了好酒,汪新帶了一張嘴。
郭志超家熱氣騰騰,鍋裡燉著大骨頭,一進門就聞到了香氣。
兩口子正忙活著,見二人進屋,趕緊往炕上讓。
葉知秋也不客氣,脫了鞋就上了炕,小火炕燒的挺熱。
又等了一會兒,菜端上來,幾人開喝。
冬天吃點燉菜,熱熱乎乎的,郭志超爸爸還扣了兩個大棚,他去弄了點小水蘿蔔等蘸醬菜,呂雙又炒了幾個,挺豐盛了。
幾人邊喝邊罵吳強,葉知秋笑而不語,只有他知道吳強有多冤,當然他也不算太冤,這小子雖然沒想搶,但至少他想偷了,後牆那腳印肯定是他的,不然沒事他上這轉甚麼?
而吳強當晚就被送去了拘留所,也通知了家屬,全村都知道這事,就李桂芝不知道,因為沒人和她說,這兩口子在村裡像臭狗屎一樣,誰也不願意搭理她,派出所打電話通知她才知道。
他倆去了一趟派出所,也沒見到人,瞭解了一番回了家。
李桂芝晚上飯都沒吃,兒子剛放出來,這又進去了,這回的罪更大,聽著數額巨大,得十年起步。
李桂芝越想越恨,都是那個喪門星,一沾他肯定沒好,兒子也是,告訴他離葉知秋遠點,怎麼又湊一起去了。
李桂芝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這時已經半夜了,她心中的恨意一點沒減,反而怒火越燒越旺,她翻身坐起,穿上衣服,吳剛迷迷糊糊問了一句:“你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