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猛將葉知秋送回家,葉知秋告訴他:“你明天下午過來接我。”
第二天下午,葉知秋又去了醫院,經過一天的恢復,蚊子已經醒來了,但身體依舊虛弱,這就已經讓眾人感到震驚了。
見葉知秋趕來,蚊子艱難的笑了笑。
“笑個屁,記住了,等你好了得請我吃飯,要不是那個二傻子想起我來,你可能就撂這了。”
因為下著鼻飼,蚊子也不好說話,只是用力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行了,留點力氣吧,爭取在一個星期之內,讓你去普通病房和刀子做伴去吧。”
蚊子聽了當然非常高興,葉知秋對他又進行了一番治療,然後才來到刀子這。
刀子身邊有人照顧,也是局裡派來的人,而方猛這幾天經常往這跑。
刀子見了葉知秋問:“蚊子,怎麼樣了?”
“沒甚麼大事了,還說要請我吃飯呢。”
刀子聽了眉飛色舞,他們是一起並肩戰鬥多年的好戰友,聽到他沒事,自然是欣喜異常。
當天晚上,老薑把方猛叫了過來,問:“文真怎麼樣了?”
“醒了,狀態不錯。”
老薑不住讚歎:“這小子是真厲害呀,手到病除的,不行,明天我得去看看。”
方猛說道:“再不你別去了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葉知秋現在不待見你,別在你去了,他跑了,以後,病人誰給治?”
“廢話,我有那麼討厭嗎?”
“在葉知秋眼裡應該有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,明天我必須去,咱那個情報員昏迷一個星期了,至今為止還沒有醒,腦袋裡有淤血,也不敢做開顱手術,怕萬一開顱之後,腦子再不清醒,甚麼情報我們也得不到了,如果葉知秋能治,那就幫了我們大忙了。”
“那夠嗆,人家來是幫朋友的,跟咱們局裡有甚麼關係?”
“你那腦袋都是漿糊嗎?我要不趁這個機會,甚麼時候能見到他?”老薑有點憤怒。
“反正我覺得你夠嗆。”方猛一點不在乎他的態度。
“那你行,你去,你把他再給我拉回來。”
方猛聽了連連搖頭:“我可不行,事是你辦的,讓我去擦屁股,這事我可幹不了。”
“不行,你在這廢甚麼話,一邊去。”老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第二天,老薑又趕到了醫院,在葉知秋治療完文真之後,他在走廊裡攔住了葉知秋。
葉知秋抬眼看了看:“幹嘛?我不想和恩將仇報的人多說話。”
一句話就把老薑懟到了牆根底下,老薑嚥了嚥唾沫,真想上去給這小子兩腳。
“葉知秋,商量點事唄,我們那還有一個傷員,你給治治。”老薑態度很和藹。
“治不了,我又不是你們的人,再說你們不是有那麼多專家教授嗎?還用得著我這小咖了蜜?”
“他們要能行,我能找你嗎?”
“他們行不行跟我有甚麼關係?”
“你小子怎麼這麼說話呢?那個傷員對我們很重要,關係到我們後續的許多工,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知道的東西,你治好他,也算為國家做了貢獻。”
葉知秋一擺手:“老薑,你也別跟玩這套道德綁架,要說為國家做貢獻,我可沒少做,發大水我就捐了一個億,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?你想用這事拿捏我,告訴你,不可能。”
“不是,咱就明說,你怎麼能幫我去治?”
”幫不了。”
“你提條件,只要能答應的,我就答應。”
“我不提,提了也沒用。”
“怎麼沒用?”
“上次我就提了,到後來有用嗎?”
“葉知秋,上次的事我做的確實有些欠妥,當然,我也沒想到這幫小子膽這麼大。”
“老薑,你說的太輕鬆了吧?你想過沒有,他們到底是甚麼性質,持刀行兇啊?哪怕是一般治安案件,也不會判的這麼輕吧?何況針對我,我好歹是你局裡的人,難道作為你的手下,就這麼不值錢嗎?你的手下受了欺負,你就是這麼保護他們的,那要你這個領導有甚麼用,你還指望誰能給你賣命,所以我不信任你。”
這幾句話說的老薑啞口無言,方猛在一旁拽了拽葉知秋。
葉知秋一甩胳膊:“你給我滾一邊去。”
然後他轉頭又對老薑說道:“當天那麼多人圍攻我,也就是我會點功夫,你想過沒有,如果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夫,那當天會是甚麼結果?也許你就見不到我了,又也許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,你就因為一個爛人情,就把他們放了,他們重要還是我重要,這一點,你想不明白嗎?今天你用到我了,覺得我又重要了,老薑,我問你,我在你眼裡到底是處於甚麼樣的存在?一個你可以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小兵嗎?”
老薑依然是啞口無言。
“如果這個事你想不明白,那老薑,咱倆沒有溝通的必要。”
葉知秋轉身就走,老薑一把又拉住了他:“葉知秋,這個人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重不重要跟我有關係嗎?他只是對你重要,對我重要嗎?誰想過我重不重要?到現在你心裡依舊是你自己的那點事,其他受傷的人不重要嗎?你作為一個領導,對他們的關心夠嗎?你以為給我點小恩小惠,我就歡天喜地了,老薑,你想錯了,來到你們這,我沒要你們甚麼東西,連一分錢我都沒看到,就發生了這麼點小事,你已經讓我寒心了。”
葉知秋轉身就走了出去,這下誰也沒有攔住他,而老薑望著他的背影,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,50來歲,讓一個年輕小夥子,在走廊裡一頓損,說實話,也就是老薑有涵養,換第二個人也受不了,當然,這件事確實是他做錯了。
就像葉知秋說的那樣,如果他不會武,當天至少也是個重傷,嚴重一點人都可能沒了,人家怎麼可能不生氣?
不是說人沒受傷,就甚麼事也沒有,這件事的性質不一樣,你輕描淡寫的就把事揭過去了,那你讓當事人心裡怎麼想?我連一個小流氓都趕不上了,我還跟你混個甚麼勁兒呢?
老薑站在那,心裡回憶著葉知秋說的話,他也確實是覺得葉知秋沒受傷,算不得甚麼大事,才做出如此決定,看來自己真的是草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