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於葉知秋,顧雲潔更多的是瞧不起,你一個農村來的,讓你給看病是瞧的起你了,你還拿一把,自己甚麼身份不知道嗎?
還有一點,上次相親之後,她總感覺落了下乘,在葉知秋面前一點世家小姐的派頭沒顯出來,反而好像被壓制了,在加上最後那一下子,讓她感覺很沒面子,而且小胖妞沒少說葉知秋壞話,這讓她對葉知秋有一股怨念,今天藉著機會必須發洩一下。
幾人草草吃了幾口,小胖妞還在旁邊拱火,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。
吃完後,顧雲潔帶隊,氣勢洶洶的去了葉知秋家,其實顧雲慶也有點氣,他也覺得葉知秋沒給他面子,可你有甚麼面子呢?
顧雲潔沒來過,由顧雲慶指點,到了門口又是一頓砸門。
葉知秋心想,今天咱家這門是要渡劫啊,也不知道是幾重劫,反正這一會兒兩回了。
他開啟門一看,又是這幾個活寶,於是沒好氣的說:“你回家也這麼敲門嗎?是不是手刺撓了,沒事找個磚門磨磨去,別上我這來得瑟。”
顧雲潔不甘示弱:“別說那沒用的,我問你,我弟弟領人來看病,你為啥不給他看?”
葉知秋被問的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我怎麼和你相過親,說出去都讓人笑話,於是懟了她一句:“我該你的啊?”
顧雲潔怒目而視:“你是大夫?”
“大夫怎麼了,世上那麼多大夫,怎麼的你去了人家就得給你治,你是太陽啊,都得圍著你轉?我跟你有啥特殊關係?”
顧雲潔被懟的一愣,於是不服氣的說:“咱倆畢竟相過親。”
葉知秋都無語了,相過親也不是睡過覺,你能不能分清楚裡外,但這話沒法當一個女生說,她無腦但自己不能像她一樣吧。
於是葉知秋說道:“怎麼,相過親就有義務啦,我要和女兒國國王相過親,是不是國家得有我一半?”
“你!”
小胖妞在旁邊一看顧雲潔落了下風,於是幫腔道:“不會治就說不會治,說這些有甚麼用?”
葉知秋斜著看了她一眼:“你算幹嘛的,我認識你嗎?以後說話時用手接著點,你那抹臉上的大白都直掉渣,看著都噁心,在說你一個蹭吃蹭喝的,還上我這大言不慚上了,趕緊土豆搬家。”
小胖妞眨巴眨巴眼睛問:“甚麼土豆搬家?”
葉知秋大聲喊道:“滾球子,能聽懂不,土豆搬家滾球子,都滾。”說完,葉知秋嘭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這下把顧雲潔氣的,又拿葉知秋沒辦法,大家都瞅著她,因為是她提議來的,弄的她騎虎難下,於是掏出電話打給李川。
李川看是顧雲潔電話,也是膩歪,接通後問:“甚麼事兒?”
“川哥,你那朋友葉知秋太不像話了,一點禮貌沒有。蠻橫無理,你以後少搭理他。”
李川一聽,馬上精神了:“不是,你又幹嘛了?”
“不是我幹嘛了,是他,小慶帶個朋友找他看病,他不給看,我知道後想找他問問為甚麼,可他卻讓我們滾,一個農村人牛甚麼牛,以後你少搭理他,這樣的人你們師門就應該把他開除了,攆回東北。”
李川終於聽明白了,你們是耍二皮臉去了,當即大聲喝斥:“你給我住嘴,你憑甚麼指責人家,你跟人甚麼關係,人家憑甚麼給你看病,你自己怎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,誰該你的?在說我的事用你指手畫腳的嗎?”
“我不是想讓你知道他是甚麼人嗎?別在讓他騙了。”
“你管好你自己吧,自己啥智商自己不知道嗎?讓一個混吃混喝的蛆蟲騙的直轉,還好意思說我。”
“哥,你怎麼這麼說我閨蜜?”
“你那是閨蜜嗎?那就是個禍害,就你一天傻乎乎的還當她是好人,你現在在那呢,是不是還在葉知秋家呢,趕緊給我滾回來,你給我告訴顧雲慶,下次在讓我知道你們去騷擾葉知秋,別說我揍你。”
說完李川掛了電話,而顧雲潔感覺很不可思議,我哥這是上當太深了,而小胖妞也很尷尬,顧雲潔電話裡提到了她,而且李川聲音極大,她聽到了,好像罵她來著,讓她有點不知所措,李川甚麼人她可知道,她可不敢蛐蛐李川。
顧雲潔看了一眼葉知秋家大門,一跺腳:“咱們走,再也不來了。”
這場面弄的很決絕,就像誰歡迎她似的,她不來葉知秋會茶不思飯不想。
這幾人弄個燒雞大窩脖,灰溜溜走了,葉知秋倒也沒真生氣,這就是兩個沒長大的巨嬰,看著生氣一點,但也沒真正壞他,畢竟還有李川的面子。
李川掛了電話後,又給葉知秋打了一個,好一頓道歉。
葉知秋笑著說:“沒事大師兄,小孩子任點性,我沒往心裡去。”
李川心說,他們可比你大,得了,既然葉知秋不生氣,那就萬事大吉。
可這事兒過去沒半個月,顧家老爺子突然病重,住進了重症監護室,本來前半月就好好壞壞的,天氣一降溫,病也重了。
顧家老爺子其實也是氣的,他一個兒子,就是顧雲潔她爸,兩個女兒,其中之一就是李川母親,這個兒子能力一般,沒甚麼大出息了,原本還指望孫子能出息出息,沒想到被他媽慣的,整個一花花公子,成天流連於花叢,孫女也是一個二百五,二十七八了,連個物件也沒有,高不成低不就,老爺子生氣啊,也憂心忡忡自己家以後該怎麼辦,難道就這麼末落了嗎?
顧雲慶小小年紀開始腎虧了,他爺爺是氣不打一處來,由葉知秋治療後,消停了一陣,剛好,又開始活躍起來了,老爺子罵了幾回了,但無濟於事,所以氣的一病不起。
病情越來越重,家人給送到了一附屬,畢竟這有熟人,到了醫院直接進了重症監護室,幾番治療,也沒見起色,反而越來越重。
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,顧家人麻爪了,李川父親李國勇也來了,老丈人生病怎能不到場。
透過和醫生交流很不樂觀,大家都束手無策,醫生也不是神仙,無力迴天,老爺子積勞成疾,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這可怎麼辦,正在彷徨無助時,李國勇忽然想起葉知秋來了,聽兒子說他救過孟老爺子,於是問李川:“你那個師弟能不能行?不行讓他來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