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聽了葉知秋的話,自然是非常高興的,藥業幹大了,他掙的錢也就越多,那自己也就能更專心的走仕途,不必為錢而煩惱,這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,那當然,藥業有事他們也必須出力。
“小師弟,告訴你一件事,明年我也可能下去鍛鍊鍛鍊,去某一個市當個副職,家裡認為,我在部委待久了,沒甚麼發展前途,必須要有主政一方的經歷,路才能越走越寬。”
“這是好事啊,決沒決定去甚麼地方?”
“現在還沒有具體方向,得看哪個地方有空缺了,而且適合我。”
“行,挺好,來大師兄,咱們喝一杯,我提前祝賀你仕途順利,步步高昇。”
“來,咱哥倆喝一杯。”
李川今天的話,葉知秋也猜出來了,他也可能是有試探的意思,葉知秋遇事從不找他們,讓他們也摸不著頭腦,不知道他到底是甚麼意思?
所以葉知秋也就順水推舟,表明了自己的一點心跡,一個總讓人摸不透的人,其他人也不敢對你表達誠意,當然他心底怎麼想的,對誰也不能說。
離開學還有幾天,葉知秋又到公司去轉了轉,徐州向他彙報了藥業目前的經營情況:“葉總,護心丹所有的檢測已經做完了,我已經送上去報批了,連帶止血散和消腫膏,但我估計,這報批至少也得兩三個月,速度太慢了。”
“那沒辦法,兩三個月都算快的了,慢的半年也是他。”
“是,再有一個多月,腎康的臨床報告也該出來了,然後在報批,真正生產也得到年底了。”
“那沒關係,到時候你和廠子那邊及時溝通,好讓他們先行備藥。”
“好,其他的沒有甚麼大事,一切執行良好。”
“對了,市場上同類藥品的銷售情況,你們也要掌握,我們的藥,與他們對比有甚麼優勢和劣勢,你都要及時總結出來,這些反饋,對於我們未來的研究方向,都是有用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那沒有甚麼事,我就去忙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徐州走之後,關山又來到了葉知秋的辦公室,把他拉了出去,去工地轉了一圈。
現在房子已經開始預售了,賣的還不錯,但是價格照後世比不了,那也沒辦法,再過幾年,房價才會慢慢的越漲越高,當然,現在的成本也低,地價也沒漲上來。
關山是興高采烈,興致勃勃的,以前他只是個承建商,現在他也是開發商了,那氣勢,不可同日而語。
下午的時候,葉知秋回了辦公室,又去了娛樂公司一趟,今天終於看到顏開了。
葉知秋笑著調侃道:“顏大明星,見你一面很不容易啊!”
“葉大老闆,見你一面也很不容易呀!”
二人哈哈一笑,葉知秋問:“怎麼樣?累不累?”
“累肯定是累,我這是痛並快樂著,我得給你葉大老闆拼命掙錢呢。”
“別說的那麼悲催,像你不掙錢似的,好好幹,把我哄高興了,再給你弄兩首歌。”
“真的,沒騙我。”
“這事騙你幹嘛?但是我有個想法,咱們公司現有的歌手裡,還有沒有可以培養的?你發掘一下,不能光靠你一個人這麼去拼,最好是女的,光你一個招牌還是不行。”
“你還別說,真有一個,我看著挺有潛力的。”
“那你把她叫來,我看看。”
顏開打發人把人叫來,葉知秋看了看,歲數不大,人長得還挺漂亮。
“葉總,她叫方菲,也是我們公司的簽約歌手,嗓音聲線都不錯,很有培養價值。”
“唱兩句我聽聽。”
方菲聽說老闆要檢驗自己的歌聲,自然是非常高興,老闆一高興了,說不定就能給自己寫首歌,那自己以後不就紅了嗎?於是也不怯場,當場就唱了幾句,聲音很高亢。
唱完之後,葉知秋點點頭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方菲有點懵,這老闆是看沒看上我呀?
人走之後,顏開問: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還行,我先琢磨琢磨,看給她甚麼歌合適。”
“行,你只要有歌就行。”
“顏開,歌我可以給你寫,但是人你得給我看住了,別我這邊剛培養出來,完事在跑了,弄得咱們雞飛蛋打。”
“放心,我仔細觀察了,她這人吧還行,不爭不搶的,不像那些人,一個個急功近利,要不然我也不能把它介紹給你。”
“行,既然你看中了,我就尊重你的意見,但是千萬記住了,既然想培養,就大方點,也不能把人逼得太急了,你們這一行有些手段太下作,在錢上也別拿捏的太狠了,有時候人還是講感情的時候多。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葉知秋離開公司,回到家,他就想該給方菲甚麼樣的歌呢?
她既然聲音高亢,那就得給她弄一首適合她的,想來想去,他突然想起了前世那首,我的樓蘭,這首歌正適合她。
他本不願意抄老刀的歌,但是這首歌在後世惹出了不少麻煩,那我就乾脆替你解決這個後患吧,省的你們來回拉扯。
決定了之後,葉知秋在書房裡就把這首歌抄寫下來。
既然決定幹娛樂公司了,那沒兩個招牌怎麼行?如果以後還有合適的,葉知秋同樣會培養,不能讓一個人做大了,對公司以後的經營無益。
公司現在一群小歌手,全是唱網路歌曲出名的,後世為甚麼網路歌曲盛行,不是真的歌不行,主要是方便快捷,門檻低,現在出專輯不掙錢,哪個唱片公司願意花大力氣捧你,除非真的潛力巨大,所以不少人直接選擇在網上發。
而有些大公司歌手發的歌,都趕不上網路歌曲好聽,靠吹捧上位,說是很紅,一首代表作沒有,你都不知道他唱了甚麼歌,這樣的還不是一個兩個,是很多,你都叫不名字。
就這樣的還開演唱會呢,許多人捧,你說你去聽啥呢,一首耳熟能詳的歌都沒有,真是一種怪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