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祥林憋著教訓一下這個大逆不道的徒弟。
可是二人打鬥了一會兒,孟祥林無論怎麼努力,也拿不下葉知秋,人家那訓練也不是白訓的。
孟祥林放棄了,這臭小子太生猛。
葉知秋笑著說:“師父,我覺得您應該找個能生的,就這體力,沒問題。”
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五十多歲了,我在弄個孩子,要不要個臉了。”
“那怎的,有的是。”
“得得,我沒那心情。”
第二天葉知秋直接去了海城,看看房子裝修的怎麼樣了。
夏軍陪他轉了轉,房子瓦工已經完成,正在上木工,葉知秋要求的是中式,程玉找人設計的,看著還行,這房子也就是個臨時住所,葉知秋要求也不高,自己以後要在哪住,他還沒想好。
其它幾家也在裝修,飯店也乾的如火如荼,二毛子天天守著,造的灰頭土臉,都沒孩子樣了。
見到葉知秋他興奮的說:“秋哥,最多兩月,我這就能完工,我打算九月份開業,十月份結婚的多,咱能撈一筆。”
葉知秋笑著說:“你是經理,你說了算。”
二毛子笑的像個小傻子,哪有當年拿槍頂著葉知秋的囂張勁。
“人都招好了嗎?”
“正在招,大廚已經找到了,剩下的好辦。”
“試菜了嗎?”
“早試了,我挖的,以前就知道,為了留住他,我現在就給開工資了,找個好人不容易。”
“行,咱不差那兩個錢,你這事整的不錯。”
“秋哥,我決定我結婚就在咱飯店辦。”
“咋的,定下來啦?”
“定了。”
“行,挺好,一個個都有家了,以後都好好幹,把自己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。”
“這多虧了秋哥,要不我還在外邊混呢,女方知道我在這上班,她家裡都挺滿意。”
“滿意就行,咱這公司也就剛起步,以後會更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行了你忙去吧,我去工地看看。”
夏軍又帶他在辦公大樓轉了一圈,這裡也是一片繁忙,夏軍說:“這的裝修能慢點,但年底前也肯定能入戶。”
“行,這回咱們終於有了辦公地了,屬於咱們自己的辦公大樓,這是咱們的一個標誌,這地方算是大夥的另一個家,咱們再也不是草臺班子,而是正正經經的大公司。”
夏軍也鄭重的點頭,金秋從無到有,經歷了七八年了,今天終於成規模了,就像人,你東跑西顛的,沒個自己的家,永遠覺得不安穩。
葉知秋同樣對公司有感情,這才是他自己一手建立的,真正的白手起家,從無到有,每一人,每一個崗,他都知道。
北京的公司雖然投入大,但也沒讓他如何重視,等把實驗室搬過來,他就一心一意的經營自己的產業。
“對了軍子,我藥廠那邊要建廠房,咱自己的工程隊能行不?”
“行啊,怎麼不行,咱現在資質人員都夠,開發公司都空了,好人全在咱這呢。”
“行,等那邊弄好了,今年先把場地平整出來,明年就蓋,還有我還要建住宅樓,先從它練手,以後咱進軍鞍山地產業。”
“行啊,太好了。”
“別光高興,你自己得有準,工程大了,人員的任用,都靠你了,光程玉一人不行,你還得培養人,看看誰行,往上提,然後招人的事得辦了。”
“招了,今年招了四個大學生,在瀋陽建築大學招的,咱公司小,眼光高的不太願意來。”
“彆著急,慢慢來,有我在,咱公司必然會超越很多人。”
夏軍點頭:“我信。”
“開發還得繼續,腳步不能停,現在咱們也不缺錢,哪塊地看好了,先拿下,地皮的儲備才是地產公司的本錢,有了地才有房子。”
夏軍點頭。
二人又去了工地,程玉很勤奮,天天在這盯著,現在也是公司副總了,但那個樸實勁沒變,從開不出工資到今天成為副總,他還是很珍惜的。
在工地竟然遇上了小偉,葉知秋上前打招呼:“偉哥,你這甚麼情況?這麼大老闆親自到工地來幹嘛?”
“你可拉倒吧,在你面前誰敢稱老闆?我今天是來對個賬,然後找順子籤個字。”
“行,正好遇上了,中午咱們吃個飯。”
“好啊,去哪?”
“哪都行,聽你的。”
“那得,你跟我走,今天請你吃川菜,咱們去海韻天香。”
工地上的事已經看過了一遍,葉知秋也沒甚麼好操心的,於是帶著夏軍一起赴宴去了。
小偉今天還帶了他的一個朋友,就是之前在顧老三婚宴上一起吃飯的萬江。
到了飯店小偉點菜,幾人邊吃邊聊,萬江忽然問道:“秋哥,我開了個磚廠,紅磚板磚都有,咱工地,能不能進點我的貨?”
“可以啊,但是紅磚用量少,板磚應該沒問題,這事兒你還是找順子吧,但是咱們說好,和偉哥一樣的條件,質量得過關,價格不能貴。”
“這你放心,給秋哥送貨,必須質量好,還得便宜,說實話,您這錢準成,有的地方貨送進去了,錢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結,總這麼壓著我也受不了。”
葉知秋笑笑沒說話,小偉接茬道:“這還用說,我兄弟實力雄厚,不差咱們這兩個小錢,其他那幾個公司,哪一個不是摳摳搜搜的過日子?”
葉知秋擺擺手:“偉哥,話不能這麼說,每個人都有自己經營的方式,困難誰都有,慢慢都會度過,對於這些供貨商,明年我決定採取評級制度,誰家的東西好,價格合適,我們以後會優先選擇與他合作,而那些又貴又不好的,就給他剔除掉,今天我事先把這事告訴你們,就是想讓你們知道,把握好自己的東西,以後是開發量越來越大,用料也會越來越多,到那時候你們可別找我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們心裡有數。”
葉知秋又問:“彪哥現在幹嘛呢?好長時間沒看到他了。”
小偉搖搖頭:“他呀,一天沒正事,站前的生意不行了,他每天在家,不是喝酒就是打牌,也沒幹甚麼,聽說好像是玩股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