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,淨聽關山和宋廣軍兩個人敘舊了,連那個李瑩也沒怎麼說話,反而感覺有些不耐煩。
葉知秋吃飽了,坐在那拿起手機玩起了貪吃蛇的遊戲,現在的手機也就這樣了,葉知秋用的是一款諾基亞,這手機在當時來說質量最好,電池也比一般的好一些。
好算這倆人吃飽喝足了,關山起身:“咱們進行下一場,天上人間。”
關山今天是明顯要把排場擺到底了,吃飯是最貴的,娛樂也是最貴的,這個時候的天上人間在京城,可是非常出名的。
幾人走到門口,司機把車開過來,宋廣軍也帶了車來,和關山坐上車,直奔天上人間而去。其實,葉知秋對這地方也想探究一下,關鍵是他太有名了。
前一世他也是在很久之後,才知道有天上人間這個地方的,人們每每談起它,對它都是一副羨慕的表情,但裡邊具體是甚麼樣的,大多數人都沒見過,據說一樓的迪廳,門票就要120元年的時候,人均工資都不到1000元,120元的門票很貴的,這還不算你喝點飲料酒水甚麼的。
而二樓的包廂更貴,據說一瓶啤酒都得50到80元,洋酒幾百到數千元不等,玩高興了,人均都得上萬,當然,最最神秘的還是他們的花魁選秀。
到了地方葉知秋下了車,天色已晚,天上人間燈火通明,一派歌舞昇平景象。
幾人走了進去,確實像他們說的,裝修那是豪華大氣。
關山來那肯定是要二樓的包廂,這地方你也得提前預訂,不然你還真找不到空位置。
包廂裡的裝修依舊,聽說沙發杯子都是從外國定製的,要的就是與眾不同,突顯身份。
一進門,服務員給每人拿了一塊熱毛巾,關山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沓錢,遞給服務員,也不知道是多少,反正據說包廂服務員,小費最低都得給500。
一會兒果盤,瓜子,酒水便上來了,這裡真是奢靡至極,連服務都是跪式的。
幾人邊喝酒邊唱歌,關山扯著他那大嗓門嚎了兩首,宋廣軍也不甘示弱。
怎麼說呢?這歌唱的,儘量別在晚上聽,容易睡不著覺,聽多了,精神病院就向你招手了。
反倒是那個李瑩唱的還不錯,見葉知秋坐在那不動,關山便鼓動道:“知秋,你來一首,好歹你也是娛樂公司的老闆,還是個作曲人,給咱們亮亮嗓。”
宋廣軍聽了,眼睛一亮:“葉兄弟還會寫歌,沒看出來呀。”
“沒事瞎寫的,不算甚麼。”
葉知秋給自己點了一首晚秋,這是毛寧版的,葉知秋一直很喜歡這首歌曲,一曲下來,唱的是情感充沛,贏得了屋裡幾個人的讚賞。
葉知秋在這方面也是下了不少苦功的,在顏開他們錄歌的時候,偷學了不少東西,再加上天生的嗓音渾厚,底氣又足,最主要的是它的閱歷豐富,在表達情感上,比一般的小年輕強著不是一點半點。
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濃厚,這二人的酒也越來喝的越多,由於幾個人都抽菸,那李瑩實在不堪屋裡的空氣渾濁,站起身開啟包廂門,到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今天由於有李瑩在,他們也沒有找甚麼所謂的花魁,讓葉知秋少了一份體驗,聽說人均大學生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,葉知秋想與她們探討一下宇宙的奧秘。
其實在這裡據說還是很正規的,也就是陪你喝喝酒,唱唱歌而已,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,那隻能去外邊,與領班打個招呼就行。
幾人正喝的高興,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女人的大喊:”你幹嘛,放手?”
幾人聽著不對,這怎麼是李瑩的聲音?於是關山和宋廣軍急忙站起身,來到門口,拉開門一看,一個袒胸露懷,叼著菸捲,渾身酒氣的人拉著李瑩的手,而李瑩在拼命的掙扎。
宋廣軍一看,立馬向前衝了一步,一腳踹向拉李瑩的人。
那人被踹了一個趔趄,但是卻沒有摔倒,因為他的身體還是很壯實的,而宋廣軍已經喝了不少酒,腳下有些發軟。
當下這人不幹了,衝上來就要對宋廣軍出手,而站在宋廣軍後邊的關山,也急忙上前一步,一個大嘴巴抽在了這人的臉上,打的火星子四冒,嘴裡的煙都打飛了。
關山打這一下,和宋廣軍不一樣,他畢竟是練過的,臉上馬上一片紅。
那人捂著臉看向關山:“你他媽敢打我?”
關山二話不說,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:“我他媽打的就是你這個小癟三,上我這耍流氓來了。”
關山說著還要再打,那人見勢不好,轉身向遠處跑去,手指著關山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這小子並不傻,關山這兩下子,打的他耳朵嗡嗡直響,憑他自己肯定是打不過,而且身後還有兩人,那就趕緊去叫人吧。
這地方發生這樣的事也是常事,聽說不少名人在這栽了。
關山回過頭,對李瑩說道:“沒事吧,弟妹?”
“沒事沒事,一個臭流氓。”李瑩連連搖頭。
宋廣軍問:“他幹嘛拉你?”
“誰知道,喝醉酒了唄,讓我陪他就喝幾杯。”
宋廣軍面目一沉:“得了,回屋裡待著。”
葉知秋站在後邊,也沒伸手,也沒動地方,看來那個人是把李瑩當做陪侍的人了,這人跑了之後,估計也不能善罷甘休,當然關山也不怕,他自從大師伯當了正職之後,關山的態度更囂張了。
幾個回到包廂,因為發生了剛才的事,也沒心情繼續玩下去,喝了一杯,就準備走了。
剛開啟門,從走廊另一頭,跑過來十幾個人,一個個凶神惡煞的。
關山一看,立刻迎了上去,葉知秋也緊跟其後,今天關山喝了不少,對方人挺多,不能讓他吃虧了。
剛才捱打的那個領頭,對關山惡狠狠的說:“你不是牛逼嗎,今天你不給我跪下認錯,別想出這個門。”
關山一點不慣著他,不容分說,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,今天他很生氣,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。
還人也沒想到關山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打他,都懵逼了,你這麼勇嗎,膽太大了吧?
而站在他旁邊的一人,長的五大三粗,見同伴捱打,馬上一拳打了過來,葉知秋站在關山旁邊,看出來這拳有點功夫,應該是練過的,關山應該擋不住。
於是葉知秋從旁邊伸出手,一把抓住他的拳頭,人也隨著向前一步,和關山平齊了,手上使力,那人感覺手被鐵鉗子掐住了一樣,痛的齜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