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院長也不太愛搭理他,既然你信不著咱們院裡的醫生,那就愛哪哪去,我還真不願意伺候,在說,劉院長論級別真不怕他。
這人走後,趙副院長也灰溜溜的走了,挑撥不成,還把院長得罪了,得不償失了,院長平時都和和氣氣的,讓他有了錯覺,以為院長軟弱呢。
姓楚的回去之後,也沒找到合適的人,因為葉知秋交際圈太小了,認識他的人真不多,他也沒想去擴大圈子,因為身份不同,有些圈子你想融也融不進去,何必自尋煩惱呢。
關山也有幾次想帶他出去應酬,都被他拒絕了,花天酒地的事不適合他,去了在被人小瞧了,這幫二世祖,一個個目中無人的,幹嘛非遭那罪。
這幫人之中也是有鄙視鏈的,你是這級的,他是那級的,就前世看那個馬姓文物商人的採訪就能看出來,他們嘴裡總掛著這個大院第一,那個大院不行,我是空軍大院的,如何如何,那馮褲子多想融入他們,還被他們看不起,沒事給埋汰幾句,葉知秋可不想,自己幹自己的事吧,在過幾年咱就回東北,過小日子去,愛誰誰。
這姓楚的最後找到了秦明智,畢竟都是政府部門的,秦明智也沒太在意,一口給回絕了,甚麼人都找知秋,那還能不能幹點正事了,有病你就去醫院唄。
這姓楚的也挺生氣,一個小破大夫,牛甚麼牛,你等著。
這事葉知秋一點不知道,還沉浸在藥物研究中,馬上出結果了,二師伯說了,這事很重要。
十二月份進行了考研的考試,秦學廣準備在招幾個學生,為以後藥業研發在培養點人才,畢竟是自己學生,到時候學生想就業也方便,藥業以後也缺這樣的人才。
葉知秋比他們同屆的學生早了一年,也不用想能不能考上的問題,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月底專案正式結束,已經報上去了,要參加評獎,葉知秋終於可以休息幾天了,還有一個月過年,他得把這邊的事處理好,然後回東北過年去。
孟祥林也回來了,他同樣是把京城的事處理好後,陪葉知秋回家,這回他必須跟緊了。
一月二十號,師門的人又團聚在一起,今年藥業的業績不錯,終於盈利了,葉知秋準備給大家分紅,過年了都沾沾喜氣。
關山先彙報了公司大體狀況,主要是藥業的事,地產公司是他們倆的,沒必要在這裡說。
“今年咱們公司除了之前的兩款藥之外,又上了幾款常用藥,比如感冒的,抗病毒的等等,效益還不錯,原本我打算這些錢留作擴大在生產,在加上種植基地的建設,但知秋說不急,暫時產能沒那麼大,大家也盼了這麼長時間了,廠子成立快二年了,給大家分點紅吧,所以呢我們拿出一千萬,分給大家。”
眾人自己一算計,一千萬,百分之十就是一百萬,小哥幾個也能分四十萬,臥槽,這可是一大筆錢那,葉知秋倒不覺得,可對於掙工資的人來說,那可真是一筆鉅款了。
一個個喜形於色的,連秦學廣都一樣,一下分一百萬,他家兩個兒子,這就是一百八十萬,一百八十萬那,能不高興嗎?
關鋒也是非常高興,對於他來說,兒子之前就是家裡的收入來源,但整天東跑西顛的,今天批個條,明天對個縫,掙的也不穩定,這多好,而且兒子說了,地產公司掙的更多,以後自己也不用為錢愁了,以他的地位想弄錢到也容易,可提心吊膽的啊,咱這都是正當收入,師門的遺產,咱繼承的,上那咱也說的出口。
我兒子乾的是正當買賣,讓人放心,也不用太藉助我的力量,這樣違反規定的地方就少,也不會讓人詬病。
當然分錢最多的還是葉知秋,他和師父倆分走百分之六十,那沒辦法,人家大股東,葉知秋如果把空間裡的地增加到幾千畝,那完全能供應藥廠的藥,那就相當於無本買賣,只付點人工錢,剩下的大部分是他的,現在他才覺得藥業對他來說是金旮瘩,分給他們點無所謂。
系統說了,過完年又能升級,反正像抽瘋似的,葉知秋也不知道他具體多長時間升一回,前段時間給人看病也消耗不少,所以沒個準確時間,葉知秋一直沒讓建種植基地,就是這個原因,咱有還建啥,而且質量還好。
關鋒說:“知秋,你不說兩句?”
葉知秋笑著說:“沒甚麼可說的,分的少了點,明年咱繼續努力。”
“哎呀媽呀,小師弟,多少是多,這就不少了,我一年工資加補助都掙不上兩萬,這就相當於白撿的似的,我知足。”李川很滿意現在的收入。
“明年隨著更多藥上市,銷售網路的成熟,利潤肯定更高,但前兩年是我們發展時期,廠子的擴建,福利的增加,還是需要許多錢的,大家都別急,誰有急事缺錢跟我說,咱別憋著,我估計,在過三四年,那咱們肯定翻個大身。”
“好好,不急,這急啥,現在也沒用大錢的地方,孩子還小,生病咱也不怕,有知秋,剩下的還有啥?“李川一席話,眾人目光又都看向葉知秋,這一切事還在他身上。
關鋒說:“知秋,我不是讓你說這個,前段時間的事你師父告訴我了,我想問,你是不是和大師伯太見外了,這點小事,一個電話就能解決,何必你親自出手,咱不是沒那能力。”
“不是,大師伯,我覺得事太小,犯不上找您。”
“忘麼了,出啥事了,知秋,你讓人欺負啦?”關山也才知道。
“沒,不是我,是我手下讓一個流氓打了,小事,處理完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啊,誰呀,咱找他去。”關山有些不忿。
“行了,事雖然過去了,但知秋,你得知道,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萬一不小心傷了自己怎麼辦,咱們這麼些人呢,還幫不了你?只要你不把天捅個窟窿,一般的事我還是能辦的,過完年我可能去南方省份,京城裡你們這些小弟兄們要團結,有甚麼事多伸手,不許看熱鬧。”
“大師伯,您這是要高升了?”
“也不算吧,當個正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