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沈琳找到負責人,負責人馬上就知道了,秦副校長交待的事,怎能忘,馬上帶著沈琳交待了一番,平時應該幹甚麼。
工資每天十塊,有事請假,每月三百塊,這崗位沒甚麼事,只是幫著收拾一下衛生,保持清潔,這對沈琳是小意思,沒事了看看書還方便。
她非常高興,這錢肯定不多,但對於她來說那可是一大筆了,夠吃飯了,太好了。
當天沈琳就上崗了,乾的很興奮,她一直在想,秦副校長怎麼會想到她,她想去問,又不敢,那可是校長啊。
當天晚上,她給家裡寫了一封信,打電話太貴不說,她家裡也沒電話,以前信都不寫,郵票也得花錢,沈琳把自己僅有的錢算到了骨子裡。
信中把自己的事告訴了家裡,為的就是讓家裡放心,自己能掙錢了。
葉知秋自此也沒去過圖書館,想看書了,讓別人帶幾本。
十月十七號,他參加了醫師資格證的考試,對於他倒不難,無論是筆試還是實操,全是小兒科,這回就等著下證了,咱以後也是持證上崗的人了。
月底,簡明亮的治療也結束了,簡家二老一同來到葉知秋家,表示感謝。
拿了不少東西,非要請葉知秋吃飯,被葉知秋拒絕了,跟他們吃飯也吃不好,後來簡明亮說:“爸媽,等猛哥回來,我在請,有你們在咱都放不開。”
簡忠也笑著說:“行,你們小哥仨單聚,我就不摻和了,但是知秋,真的謝謝你,以後有甚麼事和我說,能幫忙的一定不推辭。”
“好的簡叔。”
“那就先這樣,你們小哥仨好好處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簡家人走後,葉知秋把東西收起來,簡家挺實惠,全是菸酒,知道葉知秋得意這個,買補品也不合適,人家身體好著呢。
沒甚麼事了,葉知秋又開始他學生生涯,治腎的方子他大體整理好了,各項資料也差不多了,下一步開始審批,然後是臨床,這些事差不多得一年,沒辦法,這都是快的,因為之前他用過這個方子,但現在是成藥。
突然一天,鞍山總店來電話了,葉知秋接通電話,尚仕亮急切的聲音傳來:“秋哥,出事了,周飛讓人打了。”
葉知秋嚇了一跳:“怎麼回事,慢慢說。”
“咱們不是在鐵西又開一家店嗎,讓人看上了,找到周飛要入股,飛哥不同意,當場就被人打了。”
“誰這麼囂張?”
“鐵西金哥,很有名。”
“小飛傷的重不?”
“不太重,但胳膊骨折了。”
“報警了嗎?”
“沒呢,飛哥不讓,說這點事不能把他們怎麼樣,等你回來好好研究研究再說。”
“好,彆著急,我馬上回去。”
“行,我等著你,他們讓我們三天給回信。”
“好,在家等我。”
葉知秋放下電話,先點了一支菸,冷靜一下,這事必須自己回去解決,解決不好,以後還是事,於是他拿起電話給二師伯打了過去:“二師伯,我家裡有點事,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啥事啊,這麼著急?”
”生意上的事,必須我回去處理。”
“那行,回去吧,別毛毛躁躁的,遇事三思後行,不行往回打個電話,這邊幫你處理了。”秦學廣現在也是底氣十足,不說師兄師弟的關係,自己的兩個兒子現在也是風生水起,老二有了上次的牽線,很受上司器重,老大在部委也如魚得水。
“放心吧,沒多大事。”
掛了電話,葉知秋收拾收拾,坐著車就走了。
為了更快,他坐飛機回去的,到了瀋陽,他出了機場,直接打車回到鞍山,並沒有通知任何人來接,他怕這邊人再著急,開車再出了甚麼事。
他到鞍山先到了總店,吳豔紅見葉知秋回來了,高興壞了,急忙跑過來:”知秋,你回來了。”
“周飛現在在哪?”
”他在家呢,小亮陪著他。”
“行,告訴大家,我回來了,一切都不要怕,我去他家看看他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吳豔紅也放下了心,葉知秋就是他們的主心骨。
葉知秋又打車去了周飛的家,周飛家裡好幾個人,自從周飛老婆生了小孩之後,一直在家帶著孩子,照顧著他的媽媽,而尚仕亮和李貴也在這陪著周飛。
見葉知秋回來了,大家都很高興,剛一進門,葉知秋就問:“小飛呢,怎麼樣了?”
“在屋躺著呢,沒甚麼大事了。”尚仕亮回答道。
這時,周飛也聽到了聲音,從屋裡走了出來,葉知秋一看,周飛吊著個胳膊,臉上有幾塊淤青。
葉知秋走上前:“怎麼樣?傷的重嗎?”
“沒事,秋哥,只是個骨裂,打個固定,醫生說養養就好了。”周飛滿不在乎的說。
這時周飛媽媽和王麗也走了出來,葉知秋轉過頭,對周飛媽媽說道:“大姨,看到周飛這個樣子,你怕沒怕?”
“剛開始聽到信兒的時候,我害怕了,怕給孩子打壞了,可見到人的時候,我又不怕了,咱們做的是正當生意,又不是違法犯罪,咱怕他甚麼?我說要報警,小飛說等你回來再說。”
葉知秋點點頭:“這就對了,甚麼事也不要怕,咱們行得正走得端,還是有說理的地方的,小飛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著,一切的事我處理。”
“秋哥,這個金哥很出名的,在鐵西橫著走,你可得加點小心,彆著了他的道,不行,從上面找人吧。”
“放心,我有譜,另外他怎麼和你說的?”
“他說三天之內給他信兒,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。”
“他人在哪?”
“鐵西永樂南街,金剛修配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就在家養著吧,我就不陪你了,等事解決完了,我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,葉知秋轉身就走了,他先回了自己的家。
他一個人簡單吃了點飯,在想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,在路上他就想了許多,搜尋以前的記憶,這個人他稍微有些印象,只知道後來被人收拾了,好像也是得罪了甚麼人,犯的事太多了,被上面直接消滅了。
葉知秋在想,是從上面找人,還是自己直接處理,如果找人的話,讓關山出馬,那肯定沒問題,但是事不能馬上就解決,人家總要有個證據,在調查一番,那不知道甚麼時候了,光靠打人這點小事,可弄不住他,隨便找個人頂罪,等他出來了,周飛他們還是事,自己又不能總跟著他們。
他忽然想起了張亮,他現在在刑警隊工作,事實上,葉知秋找他更方便,但是你同樣也要有證據,要辦必須把事辦死了,不能給他二次報復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