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月明回到辦公室,葉知秋已經走了,他也有些傻眼,這是甚麼事啊!
而趙副院長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,一進門怒氣衝衝的樣子,劉院長問:“怎麼了老趙。”
“院長,這葉知秋太放肆了,今天我介紹了一個倭國友人來找他看病,他竟然說畜牲的病他看不了,這是甚麼素質,仗著有點小能耐,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我建議,馬上開除。”
這事劉院長聽了也懵逼了,這甚麼跟甚麼,本來好好的,怎麼就出了這事,於是問道:“那葉知秋人呢?”
“走了,跟我摔摔打打的,就這樣的人,咱醫院說甚麼也不能留。”
“老趙,先別生氣,坐下,咱慢慢說。”
趙副院長氣哼哼的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。
“老趙,消消氣,你仔細說說,葉知秋是因為你私自領病人去找他,導致生氣,不給看,還是因為知道那個人是倭人?”
“我看都有。”
“你把情況仔細說一遍我聽聽,不許添油加醋,事後我會了解的。”
趙副院長就仔細說了一遍,反正當時也不少人呢。
劉院長聽完後,點點頭說:“看來他不是衝你,只是針對那個倭人。”
“衝誰也不行啊,你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你的職責,這事還分哪國人嗎,能把外國友人治好,更能突顯咱們醫院的實力,我認為得更加認真。”
“老趙,你這個觀點我不認同,無論是哪的人,都得一視同仁,誰也不比誰高貴,我們醫院也不會因為多治幾個外國人,就能知名度大升,當然葉知秋有他的錯,但這只是他個人的觀點,不代表我們醫院,所以沒必要上綱上線。”
“院長,今天的事,可是嚴重影響我院聲譽的事,我建議嚴肅處理。”
“怎麼嚴肅,他只是個實習生,還不是咱醫院職工,最多給退回去,在加個實習不合格,可人家真不合格嗎?葉知秋又怕你退嗎?你對他了解太少了,在說,你直接就領病人去了,這也違反規定,任何檢查沒有,連號都沒掛吧,你讓人家怎麼看?”
趙副院長一看,這院長是要維護葉知秋啊,不行,我好歹堂堂副院長,讓一個實習生落了面子,我非出這口氣不可。
“院長,我承認,這事我辦的有瑕疵,但他葉知秋這麼做對嗎?對上級領導甚麼態度,看個病還挑挑揀揀,咱們不是研究留院名額嗎?關於葉知秋,我不同意,這樣的人醫術在高,也不行,嚴重影響咱院的風氣。”
劉院長剛想說甚麼,敲門聲響起:“請進。”
李副院長推門走了進來:“哎呀,二位都在那。”
“老李,來來,這正說葉知秋的事呢,你聽說了嗎?”
李副院長自己拉了個椅子坐下:“我知道了,馬上就傳開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看這事?”
李副院長想了想說:“這事吧頭一次出現,我也不好界定他是甚麼性質,從醫生和醫院角度,這事不允許出現,我們只是醫生,治病救人是本份,還管他是那的人嗎?但是這東西總有個個人意願,咱們是否也應該適當尊重,當然這事咱們私下裡解決就好,沒必要大張旗鼓的,以後雙方都注意就行了。”
趙副院長一聽不幹了:“老李,你這意思就是不處理了唄?”
“不是不處理,肯定得批評教育啊,但是人家的心裡想法,咱們是不是也得知道,當領導的隨時掌握手下的思想動態,也是咱們的職責,要不人家家裡出事了,咱非讓人家上手術,出事了怎麼辦,所以有些事,不能一刀切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,還是個實習生就這麼大脾氣,那以後當了主治,還不得把醫院掀了。”
李院長拍拍他的胳膊:“老趙,不至於,有那麼嚴重嗎?葉知秋人才難得,咱們得慎重對待。”
“怎麼,這麼大醫院,非得葉知秋嗎?沒他咱們醫院能黃嗎?你倆研究吧,反正我是不同意,名單下來我也不簽字。”他說完就走了。
剩下兩人相視苦笑,本來挺好的事,誰知道會弄成這樣。
“院長,你是甚麼想法?”
“留肯定是得留,我不瞞你說,我問過趙月明,人家葉知秋真不一定願意留,第一秦校長想讓他繼續深造,第二,葉知秋自己有實力,不差錢,本來我還在想怎麼留人家呢,這又出了這事,我估計可能留不住。”
“哎,這事怎麼說呢,腎病科那邊也有意見,出了葉知秋這一個冒高的,把他們比下去了,嘴上雖然沒明說,但話裡話外也透著不滿,情緒很不穩定,我想,如果真留住他的,就把他調到那邊吧,別讓內科在搶生意了,畢竟咱們腎病專科是咱醫院主打的科室。”
“這事倒不是不行,但你也得能留住人家,又有老趙堅決反對,我看難辦。”
“那就儘量爭取唄,老趙也是,老愛弄這些事,各種關係,你說你走個正規流程能多花多少錢,以前我就遇到過,你說給不給他開藥,真有事了誰擔責,院長,這事你得管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這個老趙,我不是沒說過他,最不守規矩的就是他,今天要按流程走,人也不能到葉知秋那,而且聽那意思,葉知秋也同意給他看了,只不過人不對。”
李副院長笑了:“這事不奇怪,葉知秋在學校有個抗倭英雄的稱號,我聽那幫實習生說的神乎其神的。”
“真的,還有這事,講講。”
李副院長就把聽來的事說了一遍,劉院長哈哈大笑:“這小子還有這麼一出,怪不得反應這麼大,你這一說,我還真怪不得他。”
“可不是嘛,真要是別的事,我也不能這樣維護他,這事我也想幹,就是沒人家那勇氣。”
“行了,我一會兒讓趙月明給他打個電話,這事咱們還得做做老趙的工作,葉知秋這個人才,那怕留不下,也不能這麼放走了,得打好關係,關鍵時刻有大用。”
“是是,人才難得。”
說實話,你要是一般的高手,還真不缺你這一個,可人家是斷層似的高手,你就得仰望,人家那層次你跟本摸不著邊,怎麼嫉妒,要不然腎病科早鬧起來了,你搶了咱的患者,還治不好,得瑟甚麼。
可葉知秋一接手,一個個的出院,那錦旗都掛滿科室了,你說你有啥不服的,只能說點酸溜溜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