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過完了正月十五,葉知秋又趕回了北京,醫院裡還有病人等著他呢。
醫院對於他來說已經很寬容了,別人早就上班了,葉知秋還要苦熬幾個月才能解脫,當初二師伯說待兩月就回去,現在也沒信了。
剛上班沒幾天,顏開便來家裡找他,見到他葉知秋問:“你這是甚麼情況?”
“向你來報喜了,專輯銷售不錯,我打算開個慶功會,邀請你參加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,一天挺忙的,也沒空。”
“那不行,公司都成立這麼長時間了,你一直也沒露面,大家也想見見你,另外,咱公司又招了幾個歌手,你也幫著看看唄。”
“甚麼時間?”
“明天晚上8點在豐華賓館。”
“好吧,有時間我就過去。”
“別呀,秋哥,咱可說準了,大家都知道咱倆合夥開公司,可是你一次也沒露面,而且明天我還約了幾個發行商,大家都想見見你,你這個大神一到,上下所有人就都安心了。”
葉知秋皺皺眉頭:“顏開,明天我可以去,但是以後這種事情我不想參加,我有我自己的事情,我早和你說過了,公司由你們操作,一概的事情我不管,如果你認為不公平,那我可以退出。”
“別別別,秋哥,都怪我,都怪我,事先沒和你打招呼,不瞞你說,我現在雖然出了幾張專輯,但是咖位還不太夠,其實這裡邊有許多人,真的就是想見見你,我也是無奈才答應他們的。”
“有事就正常說事,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,娛樂圈待幾天,你怎麼就有些變了呢?我之所以不太願意參與進去,就是怕這些爛事。”
“放心放心,以後肯定不會了。”
“行了,你走吧,明天我會準時到。”
顏開走了之後,葉知秋坐在那細細的思量,他現在真有些後悔了,開甚麼公司,出兩張專輯,掙點錢就得了,何必參與的這麼深?而且再過一兩年,專輯會越來越不掙錢,盜版太多了。
要不最後再幫他一把,我就退出得了,也算全了同學的情誼。
第二天晚上,葉知秋提前來到了豐華賓館,他想與這些人見一面就走,不想與他們虛與委蛇。
到賓館的門口,有一個女服務員,從大廳裡迎面快步走了過來:“請問你是葉知秋先生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請隨我來,顏先生在二樓等您。”
此時大廳裡也有其他人在來回走動,但葉知秋不認識,便隨著服務員向二樓走去。
服務員把葉知秋領到一間包房前停下了腳步,伸手拉開門:“請進。”
葉知秋也不疑有它,邁步走進屋裡,屋子不大,但卻沒有人,葉知秋向前走了兩步,心中還在納悶,人呢?
這時房門再一次開啟,葉知秋回頭,一個女人走了進來,葉知秋一看,這不是楊紅嗎?她怎麼來了?
楊紅今天濃妝豔抹,穿著很暴露,一步一步向葉知秋走來。
“葉知秋,又見面了。”
“怎麼是你?”
“很驚訝嗎?因為你,我進去待了一個月。”
“這不挺好嗎?讓你也知道知道恩將仇報的後果。”
聽了這話,楊紅的面部表情馬上凌厲了起來:“葉知秋,既然你這麼狠,那就別怪我了,今天來到這,你就別想走了。”
葉知秋一臉不屑:“怎麼的,還想找人打我一頓嗎?”
“打你,那就便宜你了,我要讓你身敗名裂,你不是著名的作曲人嗎?還是甚麼企業家?我看看今天這個局,你怎麼破?”
楊紅說完之後就開始脫衣服,這下把葉知秋嚇壞了,急忙喊道:“你要幹嘛?”
楊紅停住了手,一臉得意的笑容:“今天老孃就讓你佔佔便宜。”說完,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,然後轉身向門口跑去,嘴裡並大聲喊著:“來人吶,葉知秋耍流氓了。”
這下真把葉知秋嚇壞了,沒經歷過這些呀,這局怎麼破?肯定是人家預先設計好的,這要報出去,自己真是百口莫辯。
此時楊紅已經跑到了門口,伸手就要拉開房門,當然,嘴裡的喊聲也沒有停下,而且聲音越來越大。
葉知秋有心上前拉住她,但是他又停住了腳步,這樣過去,那不就更坐實了,自己耍流氓嗎?怎麼辦?怎麼辦?我得怎麼辦?
此時,葉知秋好像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,而且越來越近,這肯定是人家安排的人到了。
葉知秋四下尋摸,這是一間包房,連窗戶都沒有,想跳樓都找不到地方,肯定的呀,人家選的就是這種地方,讓你跑都沒地方跑,看來這幾個人是蓄謀已久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楊紅已經伸手握住了門把手,只要這門一開,葉知秋就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,以後他的名聲就會毀於一旦,這種事說不清,道不明,哪怕是你打架,重傷害也比這強。
自己公司前段時間剛過風口,自己要再發生這樣的事,那一切的操作都算白費。
情急之下,葉知秋突然想起,自己不是有空間嗎?躲進去不就完了,讓他們找不到自己。
“系統,帶我進空間。”
隨著葉知秋的命令下達,嗖的一聲,他便被系統收進了空間。
與此同時,楊紅一把拉開了房門,門外衝進來好幾個人,其中有兩個人還拿著相機,不容分說,對著屋裡就是一頓亂拍。
而那個張超也跟在人群后,楊紅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:“張少,快救救我呀!葉知秋耍流氓。”
“別怕,別怕,在那在那。”
此時闖進屋裡的人,四下張望也沒看到葉知秋。
張超一把推開楊紅:“人呢?”
“在屋裡呀。”楊紅回頭,發現屋裡除了自己的人,葉知秋已經不見了蹤影,她快步向屋裡走去,就那麼大地方,一目瞭然。
“我問你,人呢?”張超大聲的對楊紅喊道。
“剛才還在屋裡呀,怎麼這一會兒就不見了?”楊紅很委屈,分明人剛才就在屋裡,怎麼就沒了呢?
張超站在原地,手掐著腰,緊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,然後反身給楊紅一個大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