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看他:“這還有假,新聞都報了。”
夏軍一豎大拇指:“秋哥你牛,大手筆。”
當時知道這事的時候,他們開始不太相信,那可是一個億,秋哥有那些錢嗎,難道是關總拿的?可京城來的技術人員知道怎麼回事啊,他們關總可沒這些錢,紛紛誇讚葉知秋有魄力,夏軍才相信,秋哥原來這麼有實力。
程玉來的晚,對葉知秋瞭解最少,於是問:“葉總,既然您這麼有實力了,乾脆就在京城發展得了,咱這小地方,犯不上您費這麼大勁吧,咱那樓盤也不值一個億啊?”
這事其實大家都有疑問。
葉知秋問:“你們都這麼想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在京城掙些錢,這邊公司不開也行,我還得天天記掛著,可是當初我是從這起家的,像軍子虎子他們一直跟著我,我不幹了他們幹嘛去,做人你總得念舊吧,行,我也能把他們帶京城去找點事做,可大夥家都在這,背井離鄉的,反正我也不差這點,索性繼續幹吧,掙多掙少我也不在乎,大家也能跟著我過個好日子,要不我回來了,看大夥都過的悽悽慘慘的,我心也不好受,就這麼簡單。”
對於葉知秋的話,眾人還是信的,他真的沒必要費這麼大勁,還到處挖人,從京城派人來支援這,何必呢。
所以眾人都感動,特別是夏軍幾個老人。
順子說:“秋哥仁義,三哥早說了,跟著秋哥錯不了。”
於輝粗著嗓子說:“反正秋哥去那我去那,北京也行。”
“行了,你往哪去,這公司秋哥是給咱們開的,咱們必須幹好,要不然對不起秋哥。”夏軍鄭重的說。
葉知秋擺擺手:“人生就是一場緣分,對的時間,對的地點,遇上對的人,你我都一樣,我這人不賭天意,只賭人心,我的付出我希望你們知道,你的努力我也同樣看在眼裡,人這一生,有些路靠腳走,有些路靠心走,絆住腳的,往往是你的心,只要大家心思通明,我這一路,希望都有你們同行,仁義也好,念舊也罷,我不希望中途有人私自掉隊。”
眾人誰都沒說話,只是重重的點頭,葉知秋該說的說了,自己理解吧,我願意帶著你們,但你自己不爭氣,掉隊了,那怪不得我。
“好了,閒話就到這,咱說說以後,樓封頂了吧?”
“都封頂了。”
“那明年就該賣了,樑龍,你那邊怎麼樣?”
這話問的樑龍一愣,不是說賣樓嗎?當然他也沒遲疑,回答道:“我那邊沒甚麼事,老客戶還那麼多,生意還行。”
“你這樣,那邊你也管不少年了,我估計想增加新客戶也難,你把事情安排下去,你過來賣樓,銷售你幹了多年了,這事也交給你,怎麼樣?”
“行啊!”樑龍很高興,自己一直管著床子,沒甚麼大發展了,看著地產公司越幹越好,他也著急,秋哥終於想到自己了。
“售樓處設在哪?”葉知秋問
“在咱辦公大樓一樓大廳。”
“行,過完年就開始組建銷售團隊,彩頁宣傳畫冊甚麼的,你自己弄,我讓京城的人在幫幫你。”
“行,你放心秋哥,賣東西咱有經驗。”
“好,樑龍,你好好幹,就專心銷售這一塊,多培養幾個人才,後續有可能還有別的產業,你如果行,我都交給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樑龍大嘴咧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。
“還有,咱那幾個兩層三層門市不賣,我準備開個飯店甚麼的,這以後來個客人,員工聚個餐,咱也有自己地方了,弄一箇中餐,也能幹個包席啥的,在弄個海鮮,高檔一點的,咱這地方有錢人也不少。”
“我看行,咱們自己人就不少,一年在外邊吃飯,花老鼻子錢了,再加上各路朋友,開飯店肯定掙錢。”夏軍特別贊同。
“那你們有合適人選嗎?誰會經營?”
幾個人互相看看,誰也沒吱聲,二毛子忽然站了起來:“秋哥,要不我來吧。”
“怎麼,你懂?”
“我懂,我本來就是廚師,後來才混的社會,在廣州時,三哥開過一個飯店,我也管過,後來黃了。”
於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二毛,你膽真大,都幹黃了,還敢自告奮勇?”
二毛子急了:“那不怨我,在廣州,三哥非要開鐵鍋燉大鵝,那玩意量大,口重,那邊人吃不了,又沒小份,還吃不慣,我有啥招?”
“三哥挺任性啊?”
二毛子低聲說:“三哥說要讓大鵝飛出東北。”
葉知秋一聽哈哈大笑,這三哥還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。
“行,你有信心那你就管,這大鵝能不能飛出東北我不知道,但在咱這能飛一陣子,二毛子,你可上點心,別讓你那幫狐朋狗友,給我吃黃了。”
“不能,誰來也得結賬,咱這是生意。”
“行,這事就這的,車隊這邊明年藥廠肯定要忙了,於輝江虎你多關注,行車安全那等等,開車的人都不容易,哪個車有問題了及時修,別帶著毛病幹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“明年開始,咱的樓開始配套了,順子東西要看住,別讓人鑽了空子,程玉,現場施工也要盯緊,不合格的不能用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“夏軍,你也別看熱鬧,得準備下一個樓盤了,看看哪合適,找儘量動遷量少的地方,像咱這藥廠這樣的最好,麻煩少。”
“行,年後我馬上開始。”
“年後京城那邊也要開幹了,支援的人可能回撤,留也留不了幾個人了,以後靠咱自己了。”
“沒問題,技術人員咱現在不缺。”
“那就行,年底了,該發的福利繼續發。”
“還是都給嗎?”夏軍問。
“京城的人走了吧?”
“走了,停工就走了。”
“他們那份別忘了,這回咱只發自己人,開發公司沒和咱籤合同的一律不發,怎麼也得有個裡外,你們既然那麼愛你們的公司,那就和他同甘共苦吧。”
夏軍點頭:“剩下的人都是死心眼子的,總覺得那是公家的,認為咱私人公司不準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