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一想,這事可行啊!於是說道:“那我這要開這個公司,你可得支援我。”
“沒問題,都是小意思,如果你想幹,工程隊,我都可以給你,但你得拿錢。”
“可這麼遠,人家願意來嗎?”
“錢給到位,西伯利亞他們都願意去,當然,前期他們可以幫你組建,這都沒問題,慢慢的等你們自己的人成熟了,就用不著他們了。”
“行,這事我好好合計合計。”
“對了,知秋,其實咱們買了這個藥廠,沒必要再買這個醫藥公司,只要咱們把藥廠的手續升級,技術裝置重新更新,達到國家級標準,一樣可以向全國賣藥。”
事實上,每個藥廠的等級是不一樣的,如果你生產的東西只是省級標準,那你生產的東西只能在省內售賣,當然你的技術等級達到了國家級標準,經過上級部門認可,你才可以在全國售賣。”
“我其實是看中了藥廠的那塊地,我想把他們改成一個住宅小區,當時不是想買開發公司嗎?就想拿這個小區來給他們練練手。”
“啊,原來你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而且我手下也不少人呢,現在的辦公地點越來越小了,同時我也想建一個辦公大樓,把這些人都安置下去,正好他這塊地的位置不錯,我去看了幾回,很有開發價值。”
“那行,我們就給他一勺會了,另外,我們金秋公司當初註冊的時候,不是有地產這個專案嗎?你在這直接註冊個分公司就可以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“對了,知秋,你說咱們這麼大公司,20來層樓,就這幾個銷售人員,是不是太孤單了?咱們在京城,能不能也幹一個地產公司?”
“能是能,可在京城那地方拿地,可是相當貴的,一個專案沒有一兩個億,你拿不下來,因為它的週期很長。”
“一兩個億對你還不是小意思。”
孟祥林聽了眼睛一瞪:”關山,我警告你啊,別總騙我徒弟手裡那倆錢。”
“你看看我這還沒怎麼著呢,你這當老家的先不樂意了。”
“廢話,那是我徒弟,我不管他,誰管他?”
“別,你倆先別吵,聽我說,我之所以想幹地產,那證明我看好這個行業,而且我認為地產以後一定會興盛,在京城幹,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盲目,一定要穩紮穩打。”
“怎麼個穩法?你詳細說說。”關山來興致了。
“首先咱們的資金少,只能一個專案,一個專案的幹,當然你會說,沒錢咱們可以去貸款,但是我並不太贊成,我這個人相對保守,當初的窮日子過慣了,實在不敢去亂借錢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呀,不瞞你說,我就是想去貸款,我爸都不會同意,我爸那人比你還保守,正好我那工程隊今年的工程做完之後,暫時還沒有別的專案,我就把它併到咱們公司來。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但是,股份怎麼計算?”葉知秋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這個子公司,就算咱倆的,我以人員和裝置入股,那你準備投多少錢呢?”
葉知秋算了算,自己現在國內銀行卡上的餘額,瑞士銀行那張卡的錢,他是不能動的,那是自己的退身路。
“我投兩個億吧。”
“這麼多,我原本以為你至多拿一個億到頭了,不瞞你說,我那些裝置也沒多少錢,更多的是無形財富。”
他說的意思,葉知秋懂,以後拿地等各方面的人脈關係,都得關山去操作,這就是資本,葉知秋可比不了。
“那你覺得多少合適?”
“這樣吧,我要20%,你看可以嗎?”
“關大哥,我給你25%,多出那5%是你的操心費,以後日常的事就得你多操心,我可能沒那麼多功夫。”
“兄弟局氣,哥哥我領情。”
“但是關大哥,我可事先說好,第一股份不能隨意轉讓,第二公司的決策性方面的事必須我說了算,我有一票否決權,比如貸款,投資方向等等。”
“這沒問題呀,你是老總,大股東,重要事必須你做主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專案必須一個一個的做,不能用一個鍋蓋蓋八個鍋,這樣的事肯定不能做,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,慢慢地產熱了起來,肯定會有許多人爭著搶著拿地,但我們不跟風,穩紮穩打就好,因為我們的專案不止這一個。”
“行,沒問題,其實我重心仍舊會在藥業這方面,畢竟這是關係到咱們大家的利益,等藥業執行穩定了,我在研究那邊的事,那時候三叔也能獨挑大樑了。”
“好,事情暫時就說到這,等回京城之後,咱倆再細細的商量。”
事說到這就算完了,葉知秋躺在被窩裡,暗暗思量,關山的經驗人脈是自己不能及的,自己現在的優勢就是有點錢,還多點對大勢的先知,有用但真正操作起來,中間的事肯定許多,關山算是個能人,有他在,自己省了許多事,而且也能從旁學習學習。
唯一需要操心的是,自己能不能掌控住他,這些官二代很自我的,想到這他心裡又升起一股豪氣,我葉知秋重活一世,又有這麼些本事,甚麼時候這麼畏手畏腳了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,多大事啊?
在說,有師父他們在,關山也不能太過分,而且自己也有信心征服他,在說自己是大股東,真有大事必須經過自己,法人又是關山,怕甚麼,睡覺,想那麼多幹甚麼?
第二天早上,關山起床就嘟囔:“這也不行啊,上半夜熱的直翻騰,下半夜又冷了,我可受不了。”
孟祥林白了他一眼:“那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,知秋早起來了,爐子都生上了,要不然你還得冷。”
關山此時正坐在炕上,將被子裹在身上,只露個腦袋:“那我怎麼還覺得冷呢?”
“那爐子也不是生上就熱,不得燒一會兒啊。”
“還是樓上好,晚上我可不在這住了,回酒店吧。”
這時葉知秋從門外進來了,聽了關山的話說道:“行,中午把答應你的小雞燉蘑菇給你做了,下午送你去酒店。”
“行,我就想嚐嚐正宗的東北小雞燉蘑菇,京城飯店裡的總覺得不正宗。”
“行,趕緊起來吧,水都給你們燒好了。”
爐子上的大水壺已經嗚嗚響了,壺嘴吐著長長的熱氣,葉知秋把盆結他準備好,水也倒上,這關山來了農村,像四肢退化了似的,啥也幹不了了。
葉知秋剛才去了一趟村長家,想問問村長,誰家套著野雞野兔甚麼的,給關山弄個野味吃。